另一个女人叫邹巧妹,二十多岁的年纪。
胸脯要比张艳她们小一些,但屁股又翘又大。
蹲在石板上洗衣裳时,那两瓣圆滚滚的肉把裤子撑得绷紧,惹得旁边几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张艳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呵呵地问:“巧妹,看你这样,你男人满足得了你?”
邹巧妹叹了口气,把衣裳从水里捞起来,拧了拧。
“如果一天一次,他是可以满足我的。但我这人天生比别人瘾粗,恨不得一天两次。”
“啊!”
张艳瞪大了眼睛:“你这样一天两次,时间长了哪个男人也受不住呀。”
“谁说不是呢?”
邹巧妹把拧干的衣裳扔进盆里,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烦躁。
“可我难受呀,经常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腿夹得紧紧的,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刘英听了,撇撇嘴:“你可知足吧,一天一次还不够。我啊,只想当一回真正的女人,哪怕一次也行。”
邹巧妹眼睛转了转:“这还不简单。”
“怎么个简单法?”
刘英来了精神,“你能帮我男人治一治?对了,你这过多的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邹巧妹没急着回答,而是抬起头,目光落在胡娟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开口:“胡娟,我们姐妹几个讲的话,你不会说出去吧?”
胡娟正低着头搓衣服,认认真真地听她们说话,被突然点到名字,惊得猛一抬头。
“哦,当然不会,我谁也不会说的,奶奶也不说。”
张艳也跟着帮腔,语气却比邹巧妹严肃些:“就是,胡娟,姐妹之间说的话,是不能告诉其他人的哟。”
胡娟郑重地点了点头,再次保证:“不会说的,打死也不说。”
邹巧妹这才放心,下巴朝不远处抬了抬:“看,我的解决方式来了。”
几个女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矮矮壮壮的男人端着一盆衣服正往河边走。
个子不高,皮肤黑得发亮,胳膊上的肌肉一疙瘩一疙瘩的,走路带风。
胡娟认得,那是村里的单身汉,大家都叫他凉哥,三十五岁了还没娶上媳妇。
刘英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你说谁?凉哥?真的假的?而且看他这身高,……会长吗?”
邹巧妹笑了,笑得很得意:“你可真是看走眼了,难怪会嫁给你男人。他只是身高矮,不代表啥都矮。”
刘英愣了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的跟他……那啥了?”
邹巧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是姐妹我才说的啊。他有他的长处,而且矮有什么不好?矮才好吃桃子葡萄。”
几个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英的脸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惊的:“你胆子可真大。”
邹巧妹不以为意,把衣裳往水里一投,哗啦一声。
“这是正常的需求,为什么不可以,我是投胎投错了,应该投胎到一妻多夫的年代。就没这些烦恼了。"
刘英呆了呆:"是啊,投胎投错了。"
邹巧妹看着越走越近的凉哥:我看你们是姐妹才说的,有福可以一起享。他反正没老婆,我们反正需要。”
几个女人的眼睛都往凉哥的下半身看去,似乎想透过布料看到里面。
胡娟低着头搓衣服,手上的动作没停,耳朵却竖得老高。
她不敢抬头,怕自己的表情被人看见——
这些过火的话,她以前从来没听过。
在陈家时,王婉婷跟她说过几句,可那都是遮遮掩掩的,不像这几个女人,什么都敢说,什么都往外倒。
张艳看了看邹巧妹,又看了看刘英,忽然笑了:“巧妹,你这是要给刘英拉皮条啊?”
“什么拉皮条?”
邹巧妹白了她一眼。
“我是心疼姐妹。咱们女人,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图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