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有一个空洞，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空荡荡的，急切地想要被填满。
周大平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轮月亮，又转头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
“今晚的月亮好像格外不一样，格外好看。娟娟，要不我把地铺搬到洞外来吧？洞口这块大石头平整得很，躺在这儿既凉快，又能赏月。”
胡娟这才回过神，下意识瞥了眼被堵住的小路：“万一再有人过来怎么办？”
“不会有人来了。”周大平语气十分笃定，“天都黑透了，而且那条小路，我已经用大石头堵死了。”
胡娟再次抬头望向那轮红月，山风拂过发梢，带着一丝凉意，稍稍抚平了她心底的燥热。
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搬出来吧，外面凉快些。”
周大平和周大安兄弟俩手脚麻利，很快便将地铺挪到了洞口的大石上。
又把火堆往前移了移，火光暖暖地照亮了这片小天地。
周大安怕胡娟待会儿饿，便从背篓里取出陶罐。
架在火堆上添了水，丢进几块蛇肉，想了想，又抓了一把米撒进去。
陶罐悬在火上，火苗轻轻舔着罐底，汤水渐渐咕嘟咕嘟地慢熬起来。
胡娟躺在洞外的地铺上，迎着山风，望着月亮。
满天星辰明亮繁密，她却无心去看，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山洞前的空地上，她一身雪白的肌肤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如同月下仙子一般躺着，衣衫微松，长发散落在石上。
却始终辗转难安，不住地变换着姿势。
月亮越升越高，仿佛离她越来越近，近得似乎伸手便可触及。
体内压抑许久的燥热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如烈火般灼烧着她，从内里疼到四肢百骸。
她望向不远处站着的周家兄弟——
是她方才执意让他们离远些的，她心里，终究是怕。
怕自己忍不住。
她在乎世俗观念。
可现在，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大平哥，大安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含着砂砾:“我们……我……”
周大平周大安看着她。
他们又何尝好受？
这么一个人间尤物就躺在眼前，只能望梅止渴。
虽说平时也只能隔靴搔痒，到最后，都是五指姑娘背负了所有。
但至少平时可以过个手瘾。
听到胡娟说话，周大平往地铺方向走了两步。
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着她：“娟娟，不舒服了吗？”
胡娟没有回答。
她从地铺上站了起来，月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的手伸到衣服的领口，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衣裳滑落在地，直到月光毫无遮挡地照上她的肌肤。
她站在那儿，像一幅画，又像一场梦。
月光下的她白得发光，肌肤如雪。
胸前那对兔子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轻轻颤动，像两只怯生生探出头来的小动物。
腰肢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两条长腿笔直地并着，那一片光洁如玉，在月光的照耀下，竟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月亮偏心，独独给她镀了一圈红光。
她想好了。
她想要，那就要吧。
如果这两兄弟和奶奶因此看不起她，她就走——
走到哪儿去？
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但现在，她就是想要打破世俗了，忍不了一点了。
哪怕这是在山林，哪怕面对着他们俩。
胡娟伸出双手，让月光在她的指尖跳跃。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给我，好吗？我不想等了。再也等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