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和李敏刚走出店门，唐总老婆就咬牙切齿的骂道：“小妖精，花着老娘的钱，用着老娘的男人。”
朋友小声问：“你明天真要请她们吃饭？”
唐总老婆哼了一声，将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吞下。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自问长得不差，家境优越，工作体面。
结婚前追她的人排着长队。
可她偏偏只喜欢唐哥。
他长相帅气，成熟稳重，事业有成。
两人婚前约会从不占她便宜，很尊重她。
结婚七年，儿子都五岁了，她从没怀疑过他在外面有人。
新婚之夜他匆匆应付了事，她以为是婚礼太累；
婚后常年冷淡，她以为是生意操劳。
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忙，是人家只喜欢仙子一样的女人。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小妖精？”
朋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话，不说比说出来好。
胡娟和李敏走出甜品店，胡娟长长呼出一口气：“好累。”
李敏挽着她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看不出来呀，还会演戏呢。”
胡娟笑了笑，淡淡的：“见多了妖精，看也看会了。”
李敏挽着胡娟的胳膊，脚步轻快：“小妖精，我们现在干嘛去？继续逛？”
胡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绿裙子，想了想。
摇头道：“敏姐，我想买两身衣服，要便宜的。也不能天天穿这两条裙子。”
李敏不解：“为什么要便宜的？你钱不够我给你买，说好了要给你送个礼物的。”
胡娟拉着她往前走：“你的礼物我收到了，帮我出头，还有这两条裙子，你送我的是无价的礼物。我得想想我送什么给你。"
"你送我的礼物先不急，先给你买，你衣服少。"
"行，那你带我去买便宜的，我穿习惯了便宜的，一下子不适应。穿着这条这么贵的裙子，我走路步子都不敢迈大了。”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再说了，在你们部队穿裙子多不方便。”
李敏看了她一眼，没再劝。
带着她拐了两个弯，穿过一条马路，又穿过一条巷子，来到一片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街区。
这里没有锃亮的橱窗和高档的装潢，只有一排排简易的铁皮棚子和支在路边的木板摊。
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烟火气浓得化不开。
胡娟一眼看见了角落里那家布店，眼睛都亮了。
拉着李敏跑过去：“敏姐，我之前穿的衣服都是买布自己做的。”
李敏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布匹，有些新奇：“你会做？”
胡娟拿起一匹碎花布在身上比了比，又放下。
叹了口气：“会是会，但我做的衣服针脚不怎么整齐，在这儿穿可能不太合适。”
她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穿着朴素的妇女和孩子。
声音轻了下去:“还是买成衣吧。”
李敏陪着她挨家挨户地逛。
胡娟拿起一件问价，放下，又拿起另一件，再放下，反复比较。
李敏站在旁边，看着她跟摊主讨价还价，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最后两套衣服一共花了二十八元。
胡娟付了钱，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袋子。
嘴角翘着，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这钱要是买成布的话，还能多做一套。”
李敏从小生活优越，从没见过这种精打细算的架势，觉得新鲜又稀奇。
接着胡娟又买了几件内衣和内裤，鞋子什么的。
两个人提前大包小包，说说笑笑地往公交车站台走去。
李敏把胡娟送到公交站台：“知道在哪下车不？”
“知道，我认识路。”
李敏站在站台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娇羞。
手指绞着挎包的带子，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那我就不跟你回去了啊，我家在市区，平时上班回得少，只有轮休才回来。今天请假了，就回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