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宰城的呼吸一窒。
他的脑子已经来不及细想江序白为什么要这样问了,他本能的感觉自己这辈子签下几百亿的合同,都没有这一刻来得心跳加速。
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喜悦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眼眶竟有些发热,他硬咽着,无比郑重地回答:
“喜欢,我喜欢你。”
“江序白,我喜欢你!”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花里胡哨的宣言,回答的很权宰城。
江序白沉默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离得够近,就能看见他泛红的耳廓,像染上了一层剔透的胭脂。
“我,我还要赶时间。”江序白移开视线,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很多,“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咳……咳咳!”
话音刚落,权宰城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信息素反噬的内伤虽然被江序白医治好了大半,但刚才因为太害怕江序白出事,他精神高度紧绷,不敢有丝毫放松。
此刻,确认江序白安全,又一时太过高兴,他那根紧绷到极点的弦骤然松弛下来,疲惫便如潮水般反扑上来。
“你怎么了?”江序白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摇晃的身体,语带关切地追问,“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看看。”
权宰城靠在他的手臂上,有些虚弱地喘息着,眼中满是错愕。
他看到了江序白眼中毫不作伪的担忧。那个之前对他冷若冰霜,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的人,此刻竟然会如此温柔地询问他。
这巨大的反差,让权宰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攥住,又酸又软。
注意到他惊讶的表情,江序白心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箭在弦上,他没有退路,权宰城的伤还没有好完,那正好融合的时候给他全部治疗好吧。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权宰城始料未及的举动。
江序白伸手,一把攥住男人的领带,用力向下一扯!
权宰城高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弯下,低下头来。江序白顺势迎上,一下吻住了对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从唇齿间传递过来。
江序白闭上眼,属于他的,甜蜜而柔和的奶糖与海洋信息素瞬间毫无保留地放出来,温柔的将两人紧紧包裹。
权宰城的大脑,轰然一声,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空白。
他被这个突如其来,带着奶糖甜香的吻彻底夺去了所有神志。
什么伤痛,什么理智,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眼里,心里,整个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人。
仿佛受到了最致命的引诱,他体内那股属于顶级Enigma,冷冽又霸道的雪山信息素被瞬间勾引而出,但这次却不敢如初遇时那般造次。
它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缕,轻轻触碰上那温柔的奶糖,然后,在极致的缱绻与缠绵中,缓缓地……试图与其融为一体。
浴室里水声哗然,三十二度的水流冲刷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蒸腾起一片朦胧的白雾。
火热的气息在彼此唇齿间疯狂蔓延,权宰城像是迷失在沙漠里几个世纪的旅人,终于寻到了那片能救命的绿洲。
他在江序白允许的范畴内,凶狠地又极力克制着,像一头被驯服的饿狼,在荒野中叼到了心心念念的鲜肉,既想立刻吞吃入腹,又怕弄坏了这件稀世珍宝。
江序白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冰凉的瓷砖墙上,后背紧贴,无路可退。
他越是想躲,那追逐就越是不肯罢休,直到他的软舌被彻底缠住,再也无法分开。
权宰城另一只手挤了沐浴露,在江序白光滑的肌肤上揉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沐浴露的香气也比不上江序白的奶糖气息,权宰城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沉醉其中,仿佛吸了最高纯度的致幻剂。
泡沫顺着白皙的腰线一路向下,覆盖到大腿内侧,发出阵阵滑腻的声音。
“呃……”江序白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权宰城动作一顿,他垂下眼,看着江序白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脸颊,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染上了迷离的雾气。权宰城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滚烫的蜜糖里,又软又甜,激动得快要炸开。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好些了吗?”
江序白抬眼,视线有些模糊地看着眼前这座肌肉鼓鼓,小山般的男人。
就在一个多月前,打死他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这个他曾经无比厌恶、甚至恐惧的男人,现在,即将要……**他的*体。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颤。
江序白无意间向下瞥了一眼,仅仅一眼,就让他惊得浑身一抖,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权宰城立刻感受到了他申体的僵硬,揉搓泡沫的动作停了下来,语气瞬间变得紧张:“是不是不舒服?”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又惹恼了对方。
江序白摇了摇头,慌乱错开脸,声音细若蚊蚋:“……可以了。”
这三个字,如同天帝的赦令。
权宰城激动得几乎想立刻拥有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但他死死忍住了。
他没经验,但他会学。
在这之前,他用手机,匿名在各种论坛和网站上查了无数资料。那些被他奉为圭臬的“宝典”上都写着,第一次必须让爱人有最舒服的体验,这样媳妇儿才会愿意和你进行下一次。
权宰城绝不想再犯初遇时那种低级错误,把江序白弄伤弄疼,然后被他再次拒于千里之外。
真到了那一步,他会后悔得想当场自尽。
所以,这位在黑道上叱咤风云,杀伐果决的权先生,此刻像个最笨拙的学生,步步为营,严格按照手机宝典上的步骤执行。
第一步,让媳妇儿彻底放松。
就算自己那里都快要爆炸了,他还是得忍着,必须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到极致。
江序白明显还是很紧张,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权宰城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宝典”内容,还真给他找到一条被标红加粗的“终极解决方案”。
下一秒,他松开了钳制着江序白的手,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缓缓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