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埋在江序白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奶糖香气,*热的唇瓣贴着敏感的肌肤,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呢喃。
“序白,不怕……不怕……我会很*,很*的……相信我,不会**你……不怕……”
他的声音从未如此温柔。
沙哑的嗓音,安抚的*作,还有那小心翼翼,试图与他融合的雪山信息塑,一点点地抚平了江序白的恐惧。
他渐渐停止了**。
权宰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心中一喜,**越发**。
他青稳着江序白的耳垂、脖颈,然后是****,在那光洁如玉的后*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稳。
“序白,你的皮肤好*,好白……”
“序白,你好美……”
“序白……我爱你……”
亲昵的呢喃与*声交织在一起,在蒸腾的雾气中断断续续地传出。若是此刻有人经过浴室门口,只怕会当场捂住爆红的脸,被这满室的旖旎逼得肾上腺素飙升。
在这样极致的温柔攻势下,江序白*绷的申体终于再次放松下来。
权宰城知道,可以***。
但权宰城没有急*,他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一*一*地**那片美丽的秘境。
江序白眼尾通红,......,他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湿滑的瓷砖上无助地滑下一道道**。
终于,在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等待后,那座****活*山,终*完*地,严***地,**了属于它的**港湾。
“*!”
一声压抑不住的的闷哼,从江序白喉间溢出。
权宰城心头一*,心*的抱*怀里的仁,小心翼翼的,将**的**都*了**,**地拥抱着*前这个让他失魂落魄的仁。
他青稳着江序白因为隐忍而剧***的**,沙哑地开口,声音里是得到无上瑰宝后的**与**。
(省略一千百字
“序白……我们,终于……”
话未说完,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Enigma信息塑,像是受到了某种使命般的召唤,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朝着江序白申体更*的地*,****!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在江序白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了一个永久的烙印。
......彻底绑定,完成。
.....
江序白坐在床边,手有些抖地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脖颈和锁骨处那些深浅不一的**若隐若现。
他侧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慵懒满足的男人,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沙哑。
“你先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然后就去前线帮他们。”
权宰城侧卧在床,精壮上身布满了暧昧的抓痕,他单手支着脑袋,嘴角那抹傻笑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消失过。闻言,他像一只得到指令的大狗狗,立刻回应:“好,我听你的。”
自从与江序白相遇,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畅与愉悦。身体被温暖,灵魂也被熨帖,这种感觉比征服任何一块地盘都让他上瘾。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人。
他也跟着起身,毫不在意地在江序白面前展露着自己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每一寸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江序白刚刚才无数次近距离欣赏过,可此刻再看,视线还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想起男人刚才不知**的凶*,到现在他双腿还在发*,几乎站不稳。
江序白立刻错开脸,语气有些生硬:“你怎么就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
“咔哒。”
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权宰城已经套上了长裤,他走到江序白面前,好整以暇地穿着衬衫,那双刚刚还在江序白身上四处作乱的修长**,此刻正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扣着纽扣。
“你别担心,”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性感,却掩不住其中的得意,“我一点也不累,精神好得很。”
江序白:“……”
很好,拳头硬了,现在就想打人,怎么办?
权宰城穿戴整齐,俨然又是那个杀伐果决的权先生。他满心期待地坐在江序白身边,等着媳妇儿夸他“能力强”“服务好”,结果左等右等,只等到一张越来越臭的漂亮脸蛋。
他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还软成一滩春水的人,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权宰城脑内的“宝典”警报疯狂作响,他瞬间紧张起来,眼眶都急得泛起一丝红:“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他小心翼翼地探过身,语气慌乱:“你别生气,你告诉我,我马上改!”
看着他这副像是被主人训斥了,马上就要掉金豆子的大狗模样,江序白心头那点莫名的火气“噗”地一下就灭了。
心里某个地方,瞬间有些不可抑制的发软。
“我没生气。”江序白有些无奈地解释。
权宰城半信半疑,凑得更近了,仔细观察他的脸色:“真的?可你的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江序白没好气的瞪他几眼:“没有,真的没有!”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他体力好到变态,而自己却腿软得站不起来这种丢脸的事在生气吧?
他不要面子的吗?!
虽然得到了保证,但权宰城还是不敢立刻离开。他想多陪一会儿,能多看一眼是一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序白对他的态度和以前天差地别,那层坚冰正在融化,露出了内里温软的内核。
看来媳妇儿对这次的“服务”很满意,下次……还有戏!
权宰城心头一阵火热。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又狗狗祟祟的逮住机会,凑过去叼住那片他食髓知味的唇瓣,辗转厮磨。
江序白刚想通要对他改观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稀里糊涂的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他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那颗银白色的脑袋,气呼呼道:“别亲了,快滚!”
被推开的权宰城,像一只被抢走骨头的大狗,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一步三回头地看江序白,满脸都写着依依不舍。
江序白被他这副还没吃够的样子看得没好气,话不过脑子就吼了出来:
“看什么看,回来再亲!”
权宰城猛地愣住,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般在他眼底轰然炸开,那里面的亮光几乎要把江序白闪瞎眼。
“那你等我回来!”他声音都在抖,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
江序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再理会那个已经乐疯了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刚才又被扯开的衬衣领口。
等他整理好,权宰城已经带着一身风雷之势离开了。
江序白坐在床边,一缕奶糖信息素溢出,温柔地拂过自己的脖颈,锁骨,前胸后背,大腿内外,以及......将那些蒲尚君和权宰城留下的暧昧痕迹尽数恢复。
在来权宰城这里时,他没有消除身上的痕迹,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有些过分了。
江序白又想起权宰城刚才所做的一切,心里升起了一份愧疚,或许,他以后应该对权宰城更好一些,至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冷漠无视的对待他。
一边想着一边做完这一切,他没有时间休息,江序白缓缓起身,拉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接下来他要去下一个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