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大床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两米多高,清晰地映出了两***的身影。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连衣领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的江序白,此刻正以一种全然陌生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圈在怀里。
他皮肤本就白皙,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被镜面反射后,更透出一种近乎朦胧的莹光。
而他身后的秦默,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薄薄的汗水,手臂和小腹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了野性与力量。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让江序白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空白过后,是席卷全身的热*。
“看到了吗?”秦默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震动随着话语传来,“镜子里的我们。”
他说话间.....
江序白浑身一僵,镜中自己的模样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连声音都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秦、秦默!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秦默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像情人的低语,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点点变成我的。我要你记住,这个样子的你,只有我能看到。”
“布……布刑,秦默,布要这样……”江序白猛地伸手去推他。
亲眼看着……
这也太超过了,这比.....更让他感到**。
秦默却不放过他,声音愈发嘶哑,显然他也忍耐到了极限,但他偏要用这种难以忘怀的方式,在江序白的心里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别怕,一切都交给我。”他的吻落在江序白的颈侧,“小白,你看到了吗?镜子里的你……好美。”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痴迷。
“无与伦比的美。你的每一寸,都像神明最杰出的作品。而现在,我即将拥有你所有的美……小白,我真的……好幸福。”
他顿了顿,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江序白的耳膜说出来的,带着一丝祈求,一丝无法抗拒的诱哄。
“给我,好吗?”
这个夜晚,这场极致的亲密,将是只属于他们两人,往后余生,独一无二的共同记忆。
江序白想从他怀里跳出去,却被牢牢禁锢着。
这混蛋!
江序白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秦默的话一句句在耳边回荡,像最精妙的咒语,瓦解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想拒绝,想痛骂这个混蛋,可心脏却不争气地被那些话击中,变得一片酸软。
他想,这大概是Alpha的本能,对于另一半如此直白,如此热烈的赞美和渴求,根本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也无法......拒绝吧。
最终,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江序白放弃了抵抗。
他抬起手臂,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挤出来,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恼怒。
“……只能这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这样,我……我就揍死你!”
这句威胁,在秦默听来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秦默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像是偷吃到糖的孩子,满足又得意。他激动地亲吻着江序白的耳廓和发丝,声音里是满溢而出的珍重与狂喜。
“小白,我真的爱死你了。”
“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在年少情窦初开时遇见了你。”
“而比这更幸运的,就是在此时此刻,得到了你的垂怜。”
“谢谢你,我的小白。”
秦默的情话像是不要钱一样,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江序白听得面红耳赤,这人怎么能把这么羞耻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省略两百字...
在秦默温柔而细致的***,江序白逐渐....当一切准备**,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瞬间**。
“放松,小白,放松……”秦默立刻****耐心地亲吻着他的**,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他,“……对,就是这样……”
预感到秦默接下来要做什么,江序白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那面镜子。
秦默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江序白的耳膜在震动,带着一种致命的诱哄。
“我的心,我的人,全都被你捕获了,以后我就彻底属于你了,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别遮。”秦默低笑一声,声音里染上了浓重的**,“睁开眼看看,小白,看看我们有多**。”
他的声音像淬了蜜的**。
“看我是怎么……被*一点点吃**的……”
轰!
江序白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被迫睁开眼,视野里的一切都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镜中的画面,既清晰又朦胧,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堕落的美感。
他看到秦默的额角青筋**,汗水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的肩窝里,热得惊人。
而他自己,正以一种*****,**着这个男人的**。
随着秦默**而**的**,细碎的**再也无法**地从唇边**。
眼角,泪水滑落。
秦默恰好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疼惜地侧过头,吻掉那滴泪,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忘情地喊出了那个在他心里演练了六年的称呼。
“媳妇儿……小白,我的媳妇儿……”
江序白已经彻底顾不上反驳了,只能在****中......
“哈……”
“混蛋……”江序白****地骂了一句。
“嗯,我是混蛋。”秦默从善如流地应着,“只对你一个人混蛋。”
他俯下,咬着江序白的耳朵,用比刚才更清晰、更深情、也更霸道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是我的媳妇。江小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秦默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