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一道高大的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申永硕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呜咽,双手堪堪勒紧自己的脖颈,指甲深陷皮肉,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距离,无法完成最后的致命一击。
他的身体似乎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着,剧烈挣扎,眼神空洞,整个人仿佛沉沦在无法摆脱的噩梦深渊。
殷冕勋蹙起眉头,即便对方是情敌,他依旧会遵循江序白的嘱托,守护此人周全。
但申永硕的状况,正变得越来越不妙。
他凝视着地上那道痛苦的身影,朝旁边飘浮的白团子低声问:“他这么下去,会不会出事?”
倘若申永硕出了问题,他没法跟序白交代。
白团子那没有眉毛的脸上,皮肤快要打成一个结。
它绕着申永硕扇动黑色小翅膀盘旋一圈,小黑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圆润的下巴思索片刻,表情愈发严肃。
“嘶!不对劲,这事情很不对劲。”
殷冕勋似乎也惊觉到什么,神情同样凝重起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白团子又飞舞了半圈,圆脸上满是困惑:“双胞胎在原有的命运轨迹里,根本不会这么强才对。可是,现在却强得有些离谱了。”
“所以呢?这有什么问题?”殷冕勋追问。
“问题可大了!”白团子解释道,“按照正常的进化,那双子最多让十米范围的人陷入幻境,这才是一个标准Enigma该有的实力。”
“然而现在,他们的力量完全笼罩了整座城堡,一下扩张了这么多倍,这等实力,比你全盛时期都强大。”
殷冕勋心中一震:“强到这个地步?”
“比那个时候的你强两三倍不止。”白团子语气沉重,“更重要的是,由于他们实力异常,小白白若是去融合吸收他们的信息素,实力会得到一个恐怖的跃迁。接着,他用这股更强的力量来救治你,让你复苏,你的实力也会变得更强。届时,倘若小白白再融合吸收你的信息素……这是一个连锁效应。最终,他的实力几乎可以说能攀升至半神的高度。”
半神?
殷冕勋瞳孔剧烈一缩,他最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序白会有危险吗?”
白团子摇摇头:“我的位阶是神官,负责监管一方世界的运行法则,但我的行动会天生受到天道法则的约束。从实力上讲,跟半神比起来要稍逊一筹。也就是说,小白白与你融合之后,他的力量将超越我。”
“但是这很奇怪,明明你们原本的命运里不是这样的。”
殷冕勋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序白的实力增强,对抗白君吾就更有把握,这是好事。”
“是好事,也是坏事。”白团团却忧心忡忡,“一个星球但凡即将诞生新的神祇,那么这个星球就将迎来一场浩劫。整个世界的气运会汇聚于一人之身,从而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殷冕勋单手托腮,快速思考:“这……岂不是和我们帝国五百年前的历史很相似?”
白团子的小脸上满是凝重,“我正是五百年前诞生的,但在那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看来等我的实力恢复后,我们得去寻找道基那个老家伙问个明白。”
它的视线又落回申永硕身上,叹息一声:“可怜的娃子。双胞胎的力量太强,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消除幻境对他的侵蚀。他被困在童年的梦魇里了。我们虽然能绑缚他,可再这样下去,他的精神海也会彻底崩溃。只希望小白白能快点过来了。”
殷冕勋望向双胞胎房间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一面心痛自家媳妇那么疲惫的在短时间内和那些男人融合,一面又有些吃醋,现在还要分神担忧申永硕。
他随即自嘲一笑,他自己如今还是死着呢,哪有闲余功夫去操心旁人。
他权衡片刻,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句低沉的呢喃。
“序白……以后都成半神了,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话音刚落,白团子悠悠地飘过来,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还真有这个可能哦。”
殷冕勋就是随口说一句,没想到它还开起玩笑了。
他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容瞧着有些骇人:“我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
白团子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振动翅膀飘开一小段距离,学着他的样子龇了龇牙,回敬道:“届时小白白都有机会成就真神了,想要什么东西没有?你们这些男人,对他来说,或许真没什么用了。”
“天……道……”殷冕勋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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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浴室内,正一片水深火热。
那*温热的**并非孤例,几乎在江序白**的刹那,***同样结实有力的申体从**贴近,将他*在了**。
他感觉自己被另外一个人拉入了怀中,细密湿滑的泡沫在肌肤上轻轻蔓延开来,蒙住眼睛让他的所有感官放大,这让他异常敏感。
江序白惊呼一声,试图躲闪那**的**。
“傅子穆,那里,那里,莂,莂碰。”
他的声音因为羞耻与惊慌而变了调,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
傅子穆的***顿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有一天能这样拥抱江序白。尽管这个场景在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里出现过,但当现实来临,他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更加紧张。
他浑身都在发抖,连嗓音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序白哥,你能叫我子穆吗?”
他的请求如此直白,又如此卑微,像个讨要糖果却又害怕被拒绝的孩子。
江序白根本来不及说什么,下巴忽然被人用两根手指轻轻向后抬起。随即,一片柔软覆盖了他的嘴唇,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
傅子枭轻柔地亲吻着这片让他渴望已久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每一次看见江序白说话时那微微开合的红润,他都忍不住想象,要是能把那处说话的地方****,一点点地**,会是怎样的滋味。
那种感觉一定会很好。
现在他终于亲到了。
果然,很好,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上千百倍。他几乎快被江序白的甜美融化掉了。
良久,傅子枭才稍微松开江序白的唇,转而流连于他的唇角,然后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声音,低喃:“叫我子枭。”
他的呼吸喷洒在江序白耳边,*烫得吓人,“序白,你感受到我了吗?”
江序白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剧烈地轰鸣起来。他整个人****地被****起来。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