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怀里流泪的人,殷冕勋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心疼,难过,又或者是欣喜.....
紫色的眼眸,此刻只映着江序白一人的倒影,他想就这样永远和江序白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可江序白即将成为半神,会离开他,一步步走上神坛,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需要一个能与他并肩,能配得上他的伴侣,而不是一个会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凡人。
想到这里,殷冕勋的心脏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像是即将被人硬生生挖走一块血肉,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空洞。
他压下翻涌的苦涩,脸上却挂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极尽温柔的抚摸着江序白湿润的脸颊。
“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他顿了顿,尾音压低,带上了几分引诱的意味。
“再哭,我就要亲这只小花猫了。”
江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骚话弄得一怔,眼泪都忘了流。他猛地向后一缩,嘴硬地反驳:“谁哭了!我才没哭!……你才是小花猫!”
他也不想如此失态,可这段时间,殷冕勋的死,白君吾的威胁,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现在,这个男人终于活生生地躺在自己身下,温热的,带着心跳,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对他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事情。
重要到他害怕出现任何一点差池,重要到他恐惧任何一个微小的变数,会导致殷冕勋再也醒不过来。
直到这一刻,江序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殷冕勋这个男人,已经在自己心里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殷冕勋看着他明明眼圈通红,却故作凶狠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伸手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好好好,你不是小花猫,我是。”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江序白回过神,脸颊上的泪痕已被他细心的拭去,只留下一点滚烫的温度。他定定地看着身下这张脸,看得有些出神。
看着那张曾被死亡气息笼罩的俊脸,此刻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月光下,他皮肤细腻,眉眼深邃,连唇角的弧度都像是精心勾勒过,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男人,真他娘的好看。
江序白心里腹诽一句。
殷冕勋察觉到他直勾勾的目光,眉梢一挑,故意压低了声音,磁性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江序白如梦初醒,脸一下红透了。
看一个大男人看到发呆,简直丢人!
但这能怪他吗?分明是殷冕勋这家伙长太勾人,是他先勾引自己的!对,就是这样!
殷冕勋捕捉到他羞恼的神色,唇边的弧度加深,带上了一抹性感的意味。
“怎么?这么喜欢看我?”
他的嗓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一句,直接踩中了江序白拼命想要藏起来的尾巴,他整个人都炸毛了!
“谁,谁喜欢你了!我才没有。”他嘴硬地反驳,却忘了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亲密。
他们什么都没穿,而他还脐橙在殷冕勋的申上,这个**暧昧到了极点。
殷冕勋唇畔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坏。
他不怀好意地伸出**,在江序白的**上,轻轻*了一下。
“!”
江序白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奇异的*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脑子一懵,下意识地一拳捶在殷冕勋的胸膛上。
“你干什么?!”
“我?”殷冕勋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他凑到江序白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喑哑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还有最后一步‘融合’,没有完成。”
融合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江序白心头一跳,殷冕勋故意*了一下,江序白惊呼出声:“啊。”
殷冕勋抱住他的腰身,吻上他的胸前:“序白,让我好好用这具身体感受你。”
F国指挥部。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板上。
白君吾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上,那些亮到极致的金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正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血肉。一道道细密的裂口在他身上崩开,血液汩汩流出,瞬间将他半身染红。
他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领主!你的身体正在崩溃!】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波动,【再不停止炼化,这种损伤将是不可逆的!你以后都无法再恢复!】
白君吾抬手,漠然地抹去唇角的血迹。
系统以为他会停下。
但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动摇。随着他意念的催动,那团悬浮于胸前的气运之光更加璀璨,而他身上的金色纹路也随之爆发出更强的吸力。
裂口更多,更深。
更多的血液从他躯体上的裂口涌出,将他身下的白色外袍浸染成一片刺目的红。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残。系统如果拥有实体,恐怕早已急得跳脚。
他阖着眼,似乎完全不受身上剧痛的影响,心如磐石。他当然清楚这等同于自毁,但他别无选择,必须这样做。
在这之前,他的计划确实只是吸收江序白的气运。经过江浔玉的特殊体质转化,那份气运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没有任何副作用,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然而,一个忽然出现的老者,将他所有的计划全盘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