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竟然连投资都有人捷足先登了?!!!
林安表示绝对不行,他必须是第一个:“沈星瑶,你跟我借钱的时候咋说的,怎么能先收别人的钱呢?”
“别人能有我跟你跟大神关系好嘛?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别人投资?!”
“我告诉你,你给我把别人的钱退回去,这三千万我给你包了!”
“账号还是上次发我那一个吧,我一会儿就打过来!”
沈星瑶真的是被林安惊呆了。
她本来想着钱已经够了,虽然傅飞宇说也要林安投钱,可是投一点意思一下就好了。
反正外人又不知道他们具体给了多少。
现在才发现,这些有钱人不仅不把钱当钱,脑回路还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他是上赶着投钱啊!
这要不是知道电竞就是一小块肉,沈星瑶还真以为破晓是什么宝贝疙瘩呢。
都这被首都三大龙头集团,上赶着投资呢?
而林安根本没给沈星瑶拒绝的机会,回头就朝林轩挑了挑眉毛:“哥,还好我语速快,不然可就被沈星瑶拒绝了。”
“你听见没?差三千万,我出两千万,你出一千万,咱们哥俩直接包圆了......”
“账号给我,”林轩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直奔主题。
林安把破晓的对公账号一键转发给了他,而他抓起电话就吩咐了下去。
然后转身朝林安一笑:“行了,三千万我全投了,你一边玩去吧。”
嗯?
什么?!
其心可诛!!!
林安差点气的螺旋升天:“林轩,你个混蛋!你连投资都抢我的!”
“我怎么跟我的大神交代啊!!!”
不要脸!
骗子!
小人!
林安骂骂咧咧也没用,被他哥利用完之后,直接被赶走了......
他只能到沈星瑶那里巴拉巴拉求安慰去。
沈星瑶这会儿正头疼不已,因为傅飞宇他耍赖不想离开俱乐部。
裴砚秋有点头疼:“俱乐部有规定,外人不能留宿的。”
别说别人了,就连沈星瑶这个老板娘,也没有留宿过啊。
傅飞宇不干:“凭啥啊?这个规定就不合理啊!”
他三年没见小老鼠了,好不容易见着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家了?
再说了,这破俱乐部规定在这里的话,以后小老鼠天天都要在俱乐部训练,那他怎么办?
沈星瑶对俱乐部的管理,向来不发表言论,对傅飞宇那祈求的目光,也只能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了。
裴砚秋真是没招了,这也是他们的大金主,不能得罪也不能随便打破规则。
南北本来想着让他回去,可是一看到他那祈求的目光,又有点儿心软了。
毕竟三年没见,现在赶他走,实在是有点残忍了。
他斟酌了一下,建议道:“老大,我们不是差个生活助理嘛?能不能让他来当助理?”
都投资了这么多钱了,花钱买个职位,没问题吧?
傅飞宇也跟着附和:“可以可以,我来当助理,大家的吃喝用度我全包了,还不要工资!”
嘿嘿,还是小老鼠聪明啊。
作为工作人员,那可不就能天天跟他贴贴了?
裴砚秋也不是个不懂变通的人,便点头:“行吧,那这样吧,刚好我要搬出去住了。”
“原来我的房间,就给傅少住吧。”
“行行行!”傅飞宇傻不愣登的直点头。
南北却不干了:“他不习惯跟别人一个宿舍的,我跟永恒换一下好了。”
内部怎么换,裴砚秋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交给他们自己商量。
筹款这么顺利,压在裴砚秋肩头的大山算是顺利搬走,两人出了俱乐部的时候脚步都轻盈起来。
不过也并非一切都好了起来,第二天的比赛并不顺利。
可能对上的是强队,破晓有点兵败如山倒的样子,输掉了这场比赛。
沈星瑶其实对后面的比赛不是很关注了,可是在网上看到结果的时候,还是有点难受。
当天晚上,裴砚秋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了。
沈星瑶迷迷糊糊的缩进他怀里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们该搬家了。
让裴砚秋这样跑,她实在有点心疼。
第二天,沈星瑶是在小蛋糕的香气中醒来的。
她还以为是裴砚秋一大早出门买的,洗漱完冲到客厅才发现自己傻了。
毕竟这一大早的,蛋糕店根本没开门。
桌子上三排足足十二个小蛋糕,竟然是裴砚秋自个儿做的!!!
阳光洒进客厅,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而他手里拿着裱花袋,正在聚精会神的给最后一个小蛋糕添上可爱的小熊。
沈星瑶没有打搅他,凑了过去一个个的欣赏。
这十二个纸杯小蛋糕,全都有着不同的可爱造型,萌的人心都快化了。
其中有一个特别显眼,是那种小时候老式小蛋糕的模样。
就是一个绿色的花篮,上面是一朵颜色夸张的紫红色大花。
这不由得让沈星瑶想起小时候,弟弟过生日的时候,爸妈会带他去一趟镇上,买两个小蛋糕。
他会先吃掉一个,剩下的一个带回家,给她和两个姐姐看一眼。
然后在她们三人羡慕的流口水的时候,大口大口的把蛋糕吃掉。
甚至最后一点儿奶油,他宁愿给家里的狗舔,也不会给她们尝味道。
小时候的沈星瑶真想吃小蛋糕啊,可惜想了二十年都没有尝过味道。
等她大学毕业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她满大街小巷的去找,终于找到了一家卖这种老式小蛋糕的店。
两块钱一个,真的很便宜。
可惜,吃到嘴里,就是一股子劣质香精的味道,齁甜齁甜的。
那个贯穿了她的童年和少年的想念,原来......啥也不是~~
裴砚秋放下裱花袋,就看她在发呆,突发奇想,把剩下一点粉色的奶油点到了她的两颊。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沈星瑶回过神来,瞪着他:“好啊裴砚秋,你现在胆子肥了,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她拿了桌上的裱花袋,也给裴砚秋点颜色看看。
裴砚秋几乎没有反抗,任由她创作,等她停下来,他的脸都快成调色盘了。
裴砚秋才指着小蛋糕:“上次听你做梦都喊什么想尝尝小蛋糕的味道。”
“今天让你吃个够,你看看喜欢哪个,我下次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