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天灰蒙蒙的,秋风一刮,带着微黄的树叶就打着璇儿飞舞。
沈星瑶已经跑完了剧宣,现在《明华传》的热度已经够了,她本人的粉丝也涨的飞快。
都不知道是谁出的手,反正吗《明华传》还没开播呢,她就已经红了。
这回回了首都,只要去王姐那报到一下,就能收获半个月的假期。
她实在是需要休息了,连带着裴砚秋都累的够呛。
裴砚秋想跟她一起去,被她狠狠拒绝:“你可去看破晓一眼吧,年总都快开始了,你这个老板都没露过面。”
“到时候破晓成傅飞宇的俱乐部了!”
裴砚秋笑了:“我的初心也就是成立一个以选手意愿为主的俱乐部,让选手不被资本裹挟而已。”
“是我的或者是傅飞宇的,也没什么区别。”
其实俱乐部一开始出问题的时候,如果不是王氏注资,而是傅飞宇这样热爱电竞的人来注资,他说不定直接就转给他了。
沈星瑶最见不得他这样,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知道了,我们秋秋只为年轻人的梦想买单!”
“不过永恒他们也想你了,你去瞅瞅他们,给他们打打气吧。”
“我去趟公司就回来,接下来半个月的假期呢,想想就幸福!”
裴砚秋也是这段时间习惯了跟她形影不离,这才条件反射的要跟她去公司。
这会儿听她这么说,也知道自己是有点黏人过头了。
现在的女孩子好像都不喜欢黏人小狗的男朋友的,他也不能把她看的太紧。
也就顺着她的话道:“行,那我去俱乐部一趟,你回来叫我!”
沈星瑶现在也不算穷了,出门也不想着挤地铁,便在平台叫了快车。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不一会儿,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面包车慢慢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了下来,副驾驶上一个黄毛道:“小姐,去哪里啊?我们这车便宜,十块钱送到!”
沈星瑶是穷惯了没错,但是她在最穷的时候,也没敢坐黑车的。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朋友等下来接我!”
沈星瑶的直觉很敏锐,她故意没说自己打的车,而是说朋友来接。
一般这种混混听到有人来接她,就不会纠缠了。
可是这黄毛却不一样,他干脆下车想拉扯她:“我们免费送你~~”
沈星瑶后退一步,右手极其自然地滑进风衣口袋,手指扣住了钥匙。
黄毛没想到自己拉空了,面目狰狞的扑过来。
沈星瑶早有防备,身体猛地向左侧一闪,钥匙尖尖狠狠扎向他的门面。
“啊!”黄毛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退。
沈星瑶这才转身想跑,没想到后面还有两个人拦着。
其中一个捏着一块浸满药水的湿毛巾,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甜腻气味瞬间灌入鼻腔。
乙醚。
沈星瑶屏住呼吸,手肘拼命向后击打。
肌肉碰撞发出闷响。
但肺里的氧气迅速耗尽,她不得不张开嘴,更多的气体趁机涌入气管。
视线开始涣散......
沈星瑶手里的钥匙掉在了路边的花坛里,彻底没了意识。
“嘶~~拖上去!快点!”黄毛忍着疼痛压低嗓音催促。
两双手架起沈星瑶瘫软的身体,粗暴地塞进面包车后座。
车门重重合上,灰色面包车迅速驶离,融入车流中......
同一时间。
CBD商圈,某写字楼底商,张亮麻辣烫里人山人海。
沈星玥坐在靠墙的塑料凳子上,双手托腮,满脸期待地盯着取餐台。
今天林轩开高层会议,午餐没人管她。
终于不用吃食堂了!
她今天点了一份加麻加辣、多放香菜的超大碗麻辣烫,连肥牛卷都豪气地加了两份。
打工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不过刚坐了没两分钟,沈星玥噌地站起来,因为她的肚子开始闹了。
糟糕~
早上那杯冰美式发威了。
她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往商场内部的公共洗手间跑。
商场一楼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排风扇发出嗡嗡的噪音,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她推开隔间门,解决完生理危机,长舒了一口气。
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她抬起头,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
镜子里,她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保洁服、戴着口罩的女人。
女人手里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抹布。
沈星玥眨了眨眼,正要让开位置。
那块抹布猛地从后方糊了上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同样是刺鼻的乙醚味。
沈星玥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这什么情况?!
她的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刮过洗手台的边缘,打翻了洗手液的塑料瓶。
瓶子掉进水池,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的......麻辣烫......
这是沈星玥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心心念念的麻辣烫,连一口都没吃上啊!
药效发作得极快。
她的身体迅速软倒。
假保洁员单手环住她的腰,用一个硕大的黑色塑料袋将她套住,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杂物间连着商场的后巷。
一辆黑色金杯车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车门拉开,沈星玥被像丢麻袋一样扔进了后车厢。
“搞定。”假保洁员扯下口罩,露出底下粗糙的男人的脸。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哥,这边得手了,给您送过去。”
金杯车绝尘而去。
麻辣烫店里,那碗加麻加辣的肥牛麻辣烫已经好了,但是不管服务员怎么喊,都没人来领餐。
不过这种店都是先付钱再煮的,没人来也没损失,服务员喊了几次就去忙下一位了。
麻辣烫的表面结起了一层红色的牛油薄膜,很快便无人理会了。
很快,两辆车汇合,沈星瑶和沈星玥也被放在了一起。
黄毛拿着纱布捂着自己的眼睛,跟王天抱怨道:“天哥,干嘛要这么麻烦?直接弄死再开到港口去扔海里得了,为什么要活的?”
王天冷笑:“你能做主还是我能做主?王董说了要完好无损的丢海里,那就只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