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什么鬼亲生父亲?”
傅飞宇:“裴砚秋真是你哥?”
裴砚秋&林轩:“那我们赶紧去塘山啊!”
南北的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在场的人纷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唯一漠不关心的,只有焦急要救人的裴砚秋和林轩,基本上啥也没听进去,只想着知道地点了赶紧救人去。
王警官那边急忙去打报告,申请让卫港市公安局先出警去塘山。
林轩急了:“我们也得过去,开直升机去?!”
傅飞宇毫无差别的给了他一巴掌:“醒醒吧,大总裁,你以为这是脑残小说啊?”
“直升飞机你申请下来再过去,黄花菜的都凉了!”
真以为有个飞机,就能想飞就飞啊!
“那你说怎么办?”林轩不可能把这事儿完完全全放手交给卫港的警察,他现在不做点什么,真的会发疯得。
傅飞宇也不知道能咋办,他们总不能飙车过去吧。
再说了,人家已经出了城,这会儿飙过去也来不及了啊。
倒是裴砚秋掏出了手机,一顿查询后道:“我们可以坐高铁过去,十二点半四十的高铁,到塘山站,只要半小时!”
加上去高铁站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说不定真的能赶上!
四个人都行动派,立刻就坐上了林轩的车,鼓捣着买票走。
王警官一个报告电话打完,回头人都没影子了,边上的同事说他们买票坐高铁去塘山站了。
“我去!等等我们啊!”他真没招了,这群人真会捣乱啊!
同事跟着他往外跑:“怎么?我们也坐高铁去?”
王警官跳上警车道:“废话啊!不然等我们开这辆车去,那黄花菜都凉了!”
紧赶慢赶还真赶上高铁了,裴砚秋四人买的是商务座,因为二等座已经没票了。
王警官二人倒是不需要买票,他们......只能在二等座车厢......站着~
坐上了高铁,傅飞宇这才有心思问:“小老鼠,你说说,咋回事儿啊?”
“你不是王永义的独子嘛,怎么还有个亲生父亲?”
他的好奇心可重了,刚刚要不是情况紧急,才不会忍到这时候才问呢。
连林轩都有点好奇,也竖着耳朵听。
倒是裴砚秋一直忧心忡忡的,仿佛南北说的那些事儿,都跟他无关一样。
南北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哥,你想听吗?”
别人的好奇心他不管,要他哥想知道他才会说。
本来要不是王永义干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他就打算一辈子把这些烂事儿给藏的严严实实的。
裴砚秋的脑子其实还是木的,但是这会儿已经在高铁上了,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也好,不然每分每秒都更加难熬。
他点点头,声音沙哑:“说说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过年的时候那两通电话,他设置了陌生号码拒接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了。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是为了抢他这个儿子,而是为了害他?!
南北这才缓缓开口了:“其实王永义,他没有生育能力......”
这话说起来,就要牵扯到上一辈和上上辈的爱恨情仇了。
王永义的父亲和母亲是政治联姻,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一丁点儿感情。
生下王永义之后,父母都觉得完成了任务,父亲在外面流连花丛,母亲却只能被关在家里郁郁寡欢。
最后他母亲还是极力争取,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勇敢的站出来离了婚,追求真爱去了。
可是真爱也不是那么好追求的,爱情倒是真的,可惜那个男人命却不好,年纪轻轻就死了,只留下叶夫人和遗腹子。
“我们的亲生父亲叫叶嘉年,他虽然出生就没了父亲,可是叶家有钱,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他出生的时候,王永义已经十六岁了,算是个小大人了。”
“王永义是王家的接班人,但对母亲还是很有感情,连带着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也不错。”
“等他完全掌控的了王家之后,母亲也经常生病,他便把弟弟带着身边教导,几乎就是当儿子养的......”
“听起来,王永义是个不错的人啊!”傅飞宇想起了他哥,斟酌了一下为好哥哥说话。
南北却冷笑道:“是啊,是个不错的哥哥,但也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哥哥......”
王永义很爱他的弟弟,但这跟他的私生活也没关系。
他跟爸爸一样都是流连花丛的人,三十大几了也没有收心。
年轻的时候还有过几个意外怀孕的女伴,但是他都没要,直接让她们打了。
但是过了三十,这样意外怀孕的女伴都没有了,他去一查,竟然是无精症。
也就是说年轻的时候可能是弱精,但是到了年纪发展成无精了。
不过他这样的人,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没什么期待,不然年轻的时候也不至于一个私生子都不留了。
集团发展是需要继承人的,他以前觉得不着急,现在倒是急了。
自己生不出来也没关系,还有个弟弟嘛,兄弟关系好,弟弟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所以他立刻物色起了门当户对的姑娘,想让叶嘉年结婚生子生个继承人。
“却没想到,父亲已经跟裴阿姨互生情愫了,他要跟她结婚,”南北看了一眼裴砚秋,低下了头,“王永义看不起裴阿姨一个乡下来的保姆,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
裴砚秋这才看着他道:“后来呢?”
他和妈妈都以为,那个什么叶少爷是渣男。
没想到,他还是真心的。
“后来王永义就把父亲给关了起来,”南北的声音越来越低,“放出了他要结婚的风声。”
“果然,裴阿姨听到这样的消息,连一句话都没说自己就走了,父亲想去找但是被关起来根本没办法出去。”
“过了两年,父亲还是不肯低头,宁愿一辈子打光棍也誓死不联姻。”
“王永义就找人给他下了药,让我的母亲......强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