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经理也在看,他才是李家树珠宝公司明面上的赌石师傅。
其实风初晓也没打算隐藏什么,不管懂不懂,出手买几块石头,也没人在意,只要不买太多,不全部都涨,就很正常。
等风初晓放下手,刚转头,就看到一个有些面熟的人阔步走过来,那姿态也是成功人士。
迎上对方的目光,风初晓认出了这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陆重阳。
而陆重阳也在打量着风初晓,那眼睛很熟悉,还有白到发光的皮肤,“你是风小姐?”
他问的有些不确定,虽然风初晓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面前的风初晓戴着口罩,只露出那双明亮的眼睛。
风初晓淡淡点头,“是我。”
陆重阳也没有逃脱震惊脸,“你带着孩子来的?你的孩子?”
“对,我的孩子。”风初晓平静回答。
李家树上前和陆重阳握手,“陆老板也来了,没听说你们家涉及珠宝行业啊?”
陆重阳笑着摇头,“我家确实没有涉及这方面,我只是想自己收藏,我妻子也特别喜欢珠宝,所以才来看看。”
陆重阳也带着自己的妻子,一个明媚的漂亮女人。
“夫人,这是李氏船业的老总。”
陆夫人点头问候,“李总好。”
李家树嗯了一声,没有介绍风初晓,风初晓和这女人是不一样的。
这陆夫人平常混迹的圈子,都是各家夫人小姐的宴会,风初晓却是走在人前的事业女性。
陆重阳亲自给自己夫人介绍 ,“夫人,这位抱着孩子的女士姓风,以后有机会请风女士喝下午茶。”
他只介绍姓风,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风初晓的名字。
陆夫人看看李家树,又看看风初晓,为什么李总不介绍这位女士,自己丈夫却要介绍?
“风女士,怎么抱着孩子来这样的地方,家里没请帮佣吗?”
风初晓没有和人交际的欲望,特别是这种开口就展现优越感的女人,她轻轻嗯了一声,转头又去看石头,也没回答陆夫人的问题。
被如此对待,陆夫人面色不虞,在圈子里,还没谁这么下她的面子!
这个不知名的女人是无知还是高傲过了头?
不过,丈夫让自己和她交往,那还是要顺着丈夫的意思来办,“风女士,你家孩子好可爱,我能摸摸吗?”
风初晓皱眉,她刚想转身,李家树先一步开了口,“陆夫人,风女士在忙,暂时没空聊天,等有空的时候再聊好吧?”
陆重阳和陆夫人都诧异,“她忙……看玉石?”
李家树点头,“是的,风女士在看玉石。”
陆重阳这才明白风女士刚才摸着石头在干嘛,还以为只是好奇玩玩,没想到是认真的,她难道还会赌石?
那这位风女士真是不可小觑啊,能炒股,也能赌石,看来,她不搭理自己夫人,是因为她看不上自己夫人这样的。
不过,如此年轻,如此有能力,傲气倒是正常。
“风女士年轻有为,老李,咱们也跟着看看。”
拍卖还没开始,给出这么多时间,就是让人先看看料子,有人等不及,已经开始买地上那些毛料,解石机器已经在工作了。
风初晓最后走到全场最大的翡翠明料前,一人高,也是今天的重头,切面特别漂亮,是透明的冰翡,底价都要一百万。
她只摸了几下,便移开手,也许这块料真是一层皮而已。
她不动声色的转身,走到大堆的毛料前,她今天也要买,买这些便宜的。
毛料的价钱也各不相同,有的是按重量来卖,二十港币到三千港币一斤不等,有的是按个来卖,五百到两千的都有。
风初晓走到最便宜的那堆石头前,先给宝宝调整个舒适的姿势,然后蹲下身去,这次她用上了手电筒,但也只是做个样子。
李秘书很有眼色的搬来个椅子让风初晓坐,“风小姐,您就坐在这里,我把毛料搬过来给您看。”
风初晓笑笑,坐在椅子上,李秘书开始扒拉近前的毛料。
这堆毛料是按个卖的,重量差不多,二十公斤左右。
李家树凑过来蹲在地上,这一堆的都不怎么值钱,他大方表示,“风小姐,先买几块,亏了算我的,涨了是你的,怎么样?”
“这堆石头很便宜,我还是买得起的。”
李家树呵呵笑了两声,“好,那麻烦你等会再帮我看别的。”
风初晓淡然点头,“嗯,等会我帮你挑。”
保镖推过来一个推车,等着放挑好的石头。
风初晓挑毛料的时候,小奶团子也伸出胖乎乎的小肉手,像是要摸石头。
“乖,别碰,脏。”
“啊啊。”
“老实点,妈妈一会就陪你玩。”
“啊!”
风初晓挑了五块毛料,付了两千五百块钱,然后站起身,“李先生,麻烦你去解开看看,我带儿子去洗手间。”
李家树迅速点头,“哈好,让小美陪着你去。”
风初晓和小美走后,李家树付钱,才才李秘书推着毛料去解石,陆重阳夫妻俩和保镖也跟着,他们也很好奇风初晓的本领。
而那个不服气的耿经理更是暗戳戳的等着看风初晓的笑话。
他刚刚可都看到了,风初晓完全是个外行,根本不懂那些毛料的特点,就只是瞎蒙而已。
第一块毛料切开,啥也没有,就是一块废石,大家心里有些失望,耿经理心说果然如此。
李家树却不在意,这么便宜,都亏了也没事, “没事,师傅,切第二块。”
李秘书又搬起来一块递给解石师傅,心里祈祷个不停,希望这个能出绿,不管品质是好还是差,只要出绿就行。
不管他的祈祷有没有作用,第二块真的出绿了!
“涨了!老板,涨了!”
李家树的心情也有些激动,为什么有人总是花高价请赌石大师,那就是因为可以用最小的本钱获最大的利。
而不懂赌石的人却不敢买,就怕倾家荡产。
买开窗的明料,是有把握,却要花很大的代价,赚的就没有那么多。
师傅用水把切面冲干净,露出纯净的绿色。
“玻璃种!竟然是玻璃种!”陆重阳震惊。
李家树把石头从解石师傅手里拿过来,左看右看,这竟然还是帝王绿玻璃种!
这块石头才花了五百块,如今却翻了百倍不止!
就算其他几块什么都没有,也赚了,大赚特赚!
他看向推车上的三块,“继续切!”
李秘书笑呵呵的抱着石头递给解石师傅,结局失望,亏了。
下一块……也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