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没几天,大学就开学了,风初晓要去上学。
“你这一天不在家,孩子能习惯吗?你又没断奶,自己也会难受。”顾青云有些纠结,有点不想让弟妹去上学。
风初晓摆手,“没事的,我的奶水本来就不多,永安也经常喝奶粉,不会不习惯,而且我中午会回来。”
顾临景却看向秦朗,“秦大哥,我们不在家时,你帮忙看着永安的安全。”
秦朗早就有这个打算,初晓去上学,他就在家守着孩子,现在的他,脚好了,战力堪比二十多岁。
就算有人想报复初晓,白天也不可能出动多人,他保护永安还是可以的。
“那边的活就交给旁人。”风初晓也道,她也只相信秦朗的战斗能力。
秦朗点头,“那边的活不多了,门已经全部都装好,门前的路也铺好了,青云的茶馆也开张了,就只剩下精修的那个茶馆,这个交给郑满粮。”
“嗯,小事就交给郑满粮,大事等周日再办。”
“好。”
顾青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说有那个必要吗?
家里如此安全,连个不好的邻居都没有,小永安又不出门,怎会有安全隐患?
但弟弟和弟妹都安排好了,她就什么意见都不会再提。
事情都商量好,风初晓背着书包上学去了,摩托车也归她了。
而顾临景也继续上班。
林老太爷见此,就让顾青云把孩子抱去林家,和其他的小孩一起照顾。
顾青云还有茶水生意,煮茶的事也搬到了林家,林家专门弄了一个大铁锅煮茶。
先给林桥媳妇煮一锅,让她拉着去桃花寺卖,再给顾青云煮一锅,让她下午去卖。
小永安放在林家,那也是被照顾得非常好,该喂水的时候喂水,该喂奶粉的时候喂奶粉,换下的衣服和尿垫子有人洗,吃饱了有人哄瞌睡,也有人逗着玩儿。
好在他已经有了几岁孩子的智商,也不怕生,和谁都能玩到一起,不哭也不闹。
孩子在哪,秦朗就跟到哪,哪怕什么都不需要他做,但他也会一直跟着。
林老太爷觉得一个秦朗太少了,再有一个对初晓如此忠心的“秦朗”就好了,这样的话,秦朗能抽出时间干点别的。
这天,他找秦朗谈话,“秦同志,你还有关系比较好的同志吗?值得信任的。”
秦朗看着林老太爷,思考他是何意,“您想给谁找保镖?”
“给永安,找一个值得信任的同志,你也轻松点,还有时间干点别的。”
秦朗没想到是给永安找,他摇头,“这个不行,我认识的都年龄挺大了,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做这个不太行了,年轻的,我又没有太熟悉的。”
林老太爷捋了捋胡须,陷入了沉思,还真不太好找,不熟悉的根本不敢信任,认识的人里没有身手很厉害的。
“老太爷,我一个人守着就行了,我真的没觉得无聊,也没觉得累,我以前就想过,好好的帮初晓和小景照顾孩子,其他的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也没什么事业心了,要不是初晓怕我在家无聊,其实我是没打算做那些生意的。”秦朗敞开心扉,实话实说。
林老太爷也听出秦朗的言下之意,那就是这辈子也没打算结婚生子,就想这么过一辈子。
唉,也是个无奈人。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这是秦朗的心里话,现在他完全把这个家当做自己的家,也没有了丝毫做客的局促和不自在,他希望就这么过一辈子,哪里也不去。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青云。”
今天下午郑满娘也没有去新房子那边,那边就剩下青云一个人,他有点不放心。
“好,去吧。”
秦朗找到王萌,抱上清醒着的永安,大步往前面的新房子而去。
刚离开林家范围,秦朗就听到了顾青云的声音,不是笑声,不是说话声,而是救命声。
“救命!”
“啊啊……秦大哥救命!”
秦朗闻言拼命飞奔,林家前排的房子,距离新房也只有一百多米,很近,所以他几秒就跑到了地方。
门被人从里面锁住了,顾青云被堵住嘴的闷哼声也清晰可闻,秦朗什么都来不及想就一脚踹开门。
看到里面的情景,他目眦欲裂,几个大男人撕扯着青云的衣服,青云头发散乱,躺在地上使劲扭动却无力反抗。
门板倒地的声音也惊住了里面的人,他们都停下动作回头看,看到是一个高大男人,还抱着一个孩子,他们完全没把秦郎放在眼里。
“先把这人敲晕,别让他喊人!”
有两个男人松开顾青云,打算先解决秦朗。
“你们都该死!”
秦朗双脚起跳,一脚一个踹过去!
没有去看这两人的惨样,秦朗左手紧紧搂着孩子,右手抓起地上的凳子砸向还抓着顾青云的两个男人。
愤怒之下的他,根本没控制一点力道,所以地上的那两个男人都被砸的头破血流。
但这几人还是有点身手的,都没晕过去。
而秦朗通过这一点也猜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小流氓。
他拽掉帘子裹在顾青云的肩膀上,提着她放在在墙角,“别怕,秦大哥来了,看着秦大哥是如何宰了这些人的!”
目睹这一切的小永安一声也没吭。
顾青云看见自己侄子,才恢复一点神智,“秦大哥……”
“嗯,别怕,秦大哥在。”秦朗再次出声安抚。
他脱掉自己的衬衣,披在顾青云身前,又把永安放在她怀里。
没有一丝顾忌的秦朗气势全开,让屋里的那四个歹徒心里有一丝畏惧。
“上!”
“上什么上?赶紧跑,不跑今天咱们就要完蛋了!”
秦朗一拳砸向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把人砸倒在地,“想跑?你们谁也跑不了!”
这些人今天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秦朗把再次把所有人都打倒在地,然后又一个一个的教训,直到他们只剩下喘气,求饶都开不了口的时候,秦朗才住手。
顾青云也终于不那么怕了,“宝宝,你怕不怕?”
“啊啊!”
秦朗用桌上的布,把手上的血擦一擦,“青云,你去另一个房间,从里面关上门,我等会让人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