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能没来,那天他一个人拿着锄头就过来了,但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还是我们拉的架。
今天这女人又来要钱,我看这事不会善罢甘休。”
“不罢休是肯定的,谁家攒了半辈子的钱愿意拱手送人。”
两人说着八卦到了三楼,也只有一套朝阳的房子,是三室一厅一卫一厨,还没有卖出去是价格有点贵。
周经理打开门,一股白灰的味道扑面而来。
风初晓皱了皱眉,“味道真大,是不是没有开窗?”
“呵呵,确实是,夏天雨水多,就怕哪天下雨了,忘记关窗,屋里进了水,所以窗户就一直关着。”
风初晓点点头,一间一间的看过去,又查看了电线,“这线脆弱吗?能带起多少电器?”
周经理第一次见买房的问这个问题,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周经理要是不懂,就问问开发商。”
风初晓又去了卫生间,还行,面积不大不小,铺的有瓷砖,还有新潮的马桶。
看完这一套,两人又去了五楼,把四楼略了过去,这一层都还没卖出去,风初晓看了两套,不过没细看,除了面积不一样,其他都差不多。
“风同志觉得这两套怎么样?”周经理觉得这位风同志好像想要两套。
“都差不多,可以考虑。”
再次回到一楼,周经理对风初晓的态度更殷勤了,这才是真正的买家,“风同志,你要是看中了,可以先交押金,然后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我们给你预留。”
风初晓摆手,“预留就不必了,说说具体价钱,就咱们刚才看的那几套房,还有我刚才的问题,弄到准确答案,我要是买的话,就一次性全部付清房款。”
房价周经理了熟于心,“三楼和五楼那两套三室一厅还有厨房和卫生间的房子是两万六,五楼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一万九千。”
风初晓点头,“嗯,我的计划是要两套,三楼的那套大的,五楼的小点的,只是价格方面要便宜上一些才行。”
“这个……”
“周经理别急着答复,问问当家的人,把问题今天都问清楚,明天我再过来。”
“好的好的,姑娘能留下姓名和单位吗?”
风初晓摆手,“明天我还是这个时候来,合适了我就买,不合适我另找房子,咱们不耽误彼此的时间。”
看着人潇洒骑上摩托车离开,周经理赶紧去打电话。
……
风初晓像个街溜子一样,骑着摩托车穿过这个小城市的大街小巷,她还要看有没有适合买的房子,将来开医馆。
小桥流水,青石板路,古色古色的建筑,还很有历史感。
她还看到有两家中医馆。
最后还遇到几个同样骑着摩托炸街的时髦青年,在老人眼里,那就是小流氓做派。
十一点多的时候,风初晓来到了一条小吃街,她停好摩托,走到一个看着很干净的凉皮摊位前,这是夏季必吃的食物,“老板,要个凉皮多放点辣椒。”
“好嘞!同志先找个位置坐下。”
摊位前摆了两张小桌子,还有几把小木凳子,风初晓找个空座位坐下。
那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也嘻嘻哈哈的走到风初晓面前。
“妹妹,我们请你去大饭店咋样?这小破摊子的东西有啥好吃的!”
“就是,哥有钱,请你去大饭店吃好吃的。”
还有一个穿喇叭裤的大个子伸手想拉风初晓……
自刚才这几个小流氓出现时,凉皮摊的老板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见他们要动手,大着胆子走了过来,“呵呵,几位少爷,人家小姑娘就想吃个凉皮,你们就别为难她了。”
穿喇叭裤花衬衫的大个子推了老板一下,“你算什么东西?还敢管我们的闲事,滚一边去!”
风初晓原本没想搭理他们,只因他们没说什么脏话,也没出格的多余动作,但没想到这会如此嚣张,伸腿朝着大个子的腿踹了过去!
一个普通人哪里经住她这么一踹,直接倒飞出三米远,砸在人家的墙上,墙都裂了一道缝。
剩下的几个人吓得目瞪口呆,一个姑娘坐着就能把人踹出这么远,这可不是普通的女子!
“呵呵……呵呵……姑娘你好好的吃凉皮,我们走了。”
“对对,我们就不打扰了!”
“咱们下次再见……”
这几人还算顾兄弟情谊,没有自己跑掉,而是扶起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一起走了。
风初晓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背影,高声道:“人家的墙被你们撞坏了,下午来给人家赔。”
“知道知道!”
风初晓又转头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凉皮摊老板,“老板,做凉皮了。”
“哦哦,好好……”老板快速去拌凉皮。
附近的顾客和小摊老板也都看着风初晓,心说这姑娘好厉害,只是就不怕那几个人报复吗?
“姑娘,我们这的糖糕也好吃,要尝尝吗?”
“我们这的绿豆汤也好喝……”
风初晓朝着每一个对她说话的人点头,“嗯,给我送来一碗绿豆汤过来,那个……糖糕拿两个。”
“好嘞!”
风初晓拿出零钱放在桌子上,喝了一口绿豆汤,咬了一口白糖糕,“多少钱自己拿。”
“姑娘爽快!”
吃饱喝足,风初晓离开了这里,她要回大院睡午觉。
到了大院内,楼下有不少人,因为正是做饭的时候。
摩托车刚停好,就有人过来招呼,“顾同志的媳妇回来了?你这一上午去哪了?找你说话都没见着人。”
“出去转转,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好奇。”
“呵呵,没啥好看的,不过该做饭了,你的煤炉子还没生火,赶紧去弄吧。”
“你们忙吧,我不急。”
风初晓拿着钥匙上了楼,打开自己家的门,进屋后,转手就把门从里面关上,阻挡着外面人都目光,也阻挡了她们想要进来串门的脚步。
她把自己带来的行李都整理一遍,床铺又重新铺好,然后进了空间。
她先去鸡圈那里抓了两只鸡宰了,收拾好炖到大锅里,然后才去洗澡,洗去这一上午的灰尘。
洗完澡的风初晓,走到瓜田边,伸手摘了个成熟的面瓜吃了起来。
湖边的地上全部种满了蔬菜和甜瓜,是桐哥回来那天进来种的。
如今已经有成熟的了。
吃完瓜,风初晓站起身,又去厨房把火关到最小,定好闹钟,上床睡觉。
直到我半下午,有人来敲门,风初晓才打开房门出去,“几位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