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初晓打开房间门,看着满头大汗的李秘书,“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我一趟搬不完。”
“真……无能。”
风初晓只好自己下去把另一捆报纸提上来,像提着一个空包,李秘书看了汗颜,“呵呵,风小姐厉害……”
风初晓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放在桌子上,“先喝口水歇歇,我先看报。”
李秘书擦擦汗,拿起水一口气喝完,然后坐在地上,帮忙拿报纸。
风初晓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她要看的是灰色新闻和当天发生的重大事件。
“风小姐,我也是值得信任的,你能不能说说,你要找什么信息?”
“嗯,我信任你,所以,你给我讲讲最近不为人知的一些东西,还有八卦。”
“好的,风小姐。”
李秘书开始说起自己知道的,“这段时间,码头上发生好几件大事,外来的船被抢劫,死伤不少人。
我们李家的一条货船在海上也出了事,差点沉海,好在船长经验丰富,才得以回来。”
“哦,是什么人这么猖狂?”
“几个大帮派联合外人做的。”
风初晓看着报纸上的维多码头事件,神情意味不明,“我正好看到上个月十号的维多码头事件,那里是谁家的地盘?损失的好像更惨重。”
“那是孙家的码头,我听说当时轮船从内部起火,烧的特厉害,死了不少人!”李秘书的神情还有些心有余悸,好像亲身经历了一样。
“载人的船?”
李秘书摇头,“不是,是那天晚上船上开了赌局,还有拍卖会,去的人很多,幸好我们家老板去医院照顾老太爷了,要不然我们也在其中。”
风初晓抖抖手上的报纸,“烧死那么多人,怎么报纸上就一笔带过?”
“风小姐,有些事你不懂,不报告出来自然是被人给压下来了。”李秘书小声解释。
风初晓定定的看着李秘书,指着桌子上的纸笔,“给我写点有用的东西,那个码头的关系网,还有孙家住址在哪?”
李秘书心里怦怦乱跳,“风小姐,你要干啥?招惹他们不好。”
风初晓却平静摇头,“不干啥,就是想了解了解。”
李秘书犹豫再三,还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写起来,他觉得自己上了贼船,就是不知还下不下得来?
本来还想把这事告诉老板的,现在看来,连老板都不能说。
……
风初晓也没闲着,毕竟救人如救火。
她已经看完资料,那俩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维多码头,所以,她要先去码头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头发随意挽起,浑身涂成古铜色,戴上太阳帽和墨镜,穿上长衣长裤,这样出门,只要不是太熟的人绝对认不出来。
一个漂亮女孩子在港口逛来逛去,别人肯定会起疑,所以要打扮得普普通通,像个找活干的。
如果被人问起,她就直接找个搬运工的活。
就这么过了四天,风初晓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今天就不出去,好好休息,晚上行动。
在外面吃过午饭,风初晓快步往下榻的酒店而去,实在是外面的太阳太大,很晒。
离酒店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两个脚步沉稳有力的男人经过身边,靠的有些近,风初晓刚想闪开,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京都廖同志,咱们晚上见。”
毫无关联的两句话,风初晓听明白了,迅速抬头看去,看到的却是那两个男人的消瘦背影,穿着有些破旧。
这是终于找到了自己,还有事需要帮忙?
她知道在哪见面合适,也不管周围有其他人,看着酒店的大门高声道:“大哥!我喜欢小吃街的粉,晚上咱们去吃!”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和自己已经回酒店的大哥说话。
回到房间,风初晓睡了整整一下午,睁开眼起身靠在床头,想着今天夜里会不会找到人,该不该把自己找到的线索告诉那两个男人?
很快她觉得还是交流一下信息比较好,对彼此都有用。
发了一会呆,风初晓才从床上爬起来,这几天都日夜颠倒了。
梳洗干净后,她给自己画了个小太妹的造型,然后背上一个新潮的包。
包里装着三万港币,那两人是实在没钱花,到时就给他们一些。
走在霓虹灯下,也就是一个普通小美女,平日里乖巧的模样不复存在。
坐上公交车,两站后下车,拐过正街,就闻到了各种食物混合的香味。
而风初晓也看到了下午那两位同志,她蹦蹦跳跳过去,抓住其中一人的衣角,“哥们,我请你们吃烧烤!”
她明显感觉到这位同志的一丝抗拒,低声笑道:“大哥,做这种工作,在外要学会演戏。”
“好……好。”
三人找个空位置坐下,风初晓高声道:“老板!海鲜二十串!素菜二十串!啤酒一打!”
“好嘞!很快的,等会哈!”
风初晓摘下眼镜,看着对面的两个神情有些疲惫的硬汉,“大哥,都姓啥?我好称呼。”
被刚才抓住衣角的男人开口,“喊我沈滇,他杨俊。”
“沈大哥,杨大哥,找我什么事?”
这里很喧闹,声音小的话隔壁都听不见,所以很适合聊天。
杨俊同志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给风初晓,“我们查到的几个地方,你看看。”
风初晓拿过来看一眼,两个地方和自己要去的地方重合,另一个地方她去过,但没找到人。
看完她把纸条扔进空间,在对面的两位大哥眼里,就像变魔术一样,纸条不见了。
风初晓先喝了一口啤酒,先大声说两句废话,然后才道:“我也查到了,今晚上就去,你们要跟着吗?”
“当然。”沈同志沉声道。
“两位大哥,我只是客气的问问,其实我更想一个人行动。”风初晓咀嚼着鱿鱼说道。
她不是调侃,而是真实想法。
“不行。”沈滇想也不想的拒绝,随即他想到风初晓不是队友,就缓和了口吻,“也许你比我们两个更强,但是有个配合的,岂不是更好?”
风初晓点头,“好吧,但行动时谁武力强就听谁的。”
“这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