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俊同志没被发现,风初晓先找到杨俊,打晕装进空间,然后又从保镖手里把那两个陌生男人救出来。
“砰砰砰!”
一阵枪声在暗夜里响起,射出的子弹却连风初晓的衣襟都没碰到。
“别让她跑了!”
“抓住他们!”
风初晓回头扔个炸弹,然后才离开。
手里的两人已经昏迷,这正好,他们也看不到自己从空间放人出来。
和沈滇汇合后,风初晓才把杨俊弄醒。
杨俊揉了揉脖子,自己怎么就被人给打晕了?竟然还是风同志救回来的,真是汗颜。
“沈大哥,杨大哥,你们三个先留在这里,我把这两人送到闹市里,既然救出来了,就送佛送到西。”
风初晓扔给沈滇一个玻璃瓶,“把这药全部给他喝了,他的伤就不会有事。”
沈同志这次冷静了许多,点点头,“好,那你快点回来!”
风初晓提着那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五分钟后,她再次出现,把沈同志三人再次惊了一下,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人给送到安全的地方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走吧。”
“好好。”
杨俊和沈滇架起沈黔,在风初晓的掩护下,安全离开。
几人都进了风初晓的酒店套房,当然,是翻窗进来的。
沈黔在堂哥帮助下洗了澡,然后坐在客厅里上药,风初晓出去买饭,虽然空间里有,但不能拿。
好在这里有夜市,哪怕半夜三更也有卖饭的。
提了一大摞饭盒回了房间,就看见三个大男人坐在桌前喝茶。
听见动静,他们的目光都一起落在了风初晓身上。
杨俊迅速起身,从风初晓手里接过饭盒,“辛苦费同志了。”
风初晓摆手,“没啥,赶紧吃吧,折腾那么久,也都该饿了。”
她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坐在沈黔身边,“这位沈二同志,另一位同志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沈黔默了默,沉声道:“莫行同志掉海里了,都过了那么多天,已经……应该凶多吉少了。”
风初晓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掉进大海,要是没人救,那真的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另外两个大男人也沉默着,他们刚才已经听沈黔说过了。
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恐怕真的已经牺牲了。
风初晓喝口水,想了一下,虽然那位同志有可能已经遇难,但是还要尽尽量找一找,万一真被人救了呢。
但是不能仅凭沈同志几个人和自己这样找了,人少,力量有限。
她看了看神情沉重的几个人,说出自己的打算,“我只是来帮忙的,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而你们人少,力量有限,这样找人等于大海捞针。
所以我有个想法,说给你们听听,看看可不可行。”
沈黔弟兄俩和杨俊都知道风初晓说的是实际情况,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来找失踪的莫同志,从情义上是必须这样做,但从理性上来说,还真不能这样做,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你说说看,我们不能做主,但可以报告上去。”杨俊同志道。
风初晓缓缓道:“我的办法就是我花钱雇人找莫同志,这样可以让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情,但对莫同志来说,也有一定的危险,可是咱们没有更好的办法。”
三位硬汉都看向风初晓,花钱雇人,那得多少钱?
这样找人也等于公开老莫的身份,如果他还活着,确实也有危险。
只不过权衡利弊,这个方法还真的挺不错。
“风同志,你这样说,想必心里有了计划,那雇什么人?需要花多少钱?”沈黔问道。
究竟花多少钱能找到人,风初晓并不知道,但她不在乎花多少钱。
“港城黑白两道的人,我都想雇,但要找讲江湖义气的,不会轻易出卖我的人。需要花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但不怕,我有的是钱,咱们就照着一年找。”
“噗!”
沈滇刚喝进嘴里的水就那么喷了出来,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风初晓说的这话……让人觉得那么不可信。
杨俊和沈黔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风初晓为了一位从未见面的同志一掷千金,他们心里非常非常的感激。
只是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认识港城黑白两道的人?
沈滇缓了一口气,“风同志,先不说你认识什么人,在这个高消费的港城,花钱雇人找一年,那都不知要花多少钱,这个我们不能同意。”
谁家能有多少钱呢?为了莫同志,让风同志倾家荡产,甚至背债,这可不行。
风初晓看着这三人的表情,摆摆手,“算了,明天我直接打电话找廖首长,把这个计划说给他,看他是什么想法。”
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其他人也把这事先放下,吃起饭来。
杨俊忍不住打听风初晓的事,“风同志,你功夫那么高,究竟是什么人?而且你好像对港城很熟悉?”
风初晓喝着甜水,平静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每年都来几趟,炒炒股,逛逛商场,和朋友聚聚,所以,对港城还是比较熟悉的。
至于功夫嘛,我很特殊,练一天顶别人练一年,所以年纪轻轻功夫就非常高。
也是今晚情况特殊,才让你们见识到了。”
她话里有傲气,但杨俊和沈滇知道,风同志一个人就能救人,他们两个去这趟是多余的。
“既然风同志有这人脉,那能麻烦你明天送我们回去吗?”沈滇问道。
他想先带堂弟回去,堂弟的身体受了重伤,已经恶化,最好先回去看伤。
“可以,明天我亲自把你们送到国内,然后我再回来。”
“谢谢!”
“不客气。”
当晚,三位同志都在风初晓这里打地铺休息。
天未亮,风初晓把沈滇和杨俊送出酒店,让他们准备好东西再过来。
然后她就给李家树打电话,让他安排船,帮忙送几个人。
李家树心思转了几转,痛快答应下来,明白风初晓办的事都不是坏事,而且还让她又欠了一份人情。
风初晓让沈黔喝点药,就打算下去买饭菜。
“风同志,我昨天喝的药效果很好,现在只能先说声谢谢,等回去后我会把药钱付给你的。”
风初晓对上沈黔深邃的目光,这比昨天奄奄一息的情况好太多,既然要给钱,那就收。
“可以,这药确实珍贵,到时候你看着给就行了。”
“还有,你安心休息,我下去买饭,等船安排好,咱们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