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初晓先从书包里掏出五个小黄鱼放在梁老大面前,“请兄弟们喝酒。”
梁老大眼里闪过精光,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是个懂事的,“有李老板在,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风初晓只摇摇头,李家树也没吭声,风初晓是真舍得。
她又掏出莫行的照片递过去,“梁老大,我要找的就是这人,家里的兄长,在码头办事被仇人刺杀失踪了,已经失踪了月余,始终没得到任何消息。”
梁老大接过照片仔细看,照片里的男人眼神锐利,面容严肃,还是寸头,但透着一身正气,这形象……咋那么像内地的人?
他有幸见过一回那样的人,还是一个队伍,就是去年他保护某位老板去内地办事,看见那个队伍时,他心里的戾气都消失了。
这姑娘找这么一个人,可真不好找,既然有仇人,就不能大张旗鼓,只能悄悄的,那就有点麻烦。
风初晓始终注意着他的表情,随即又掏出一条蓝宝石项链放在桌子上,“我兄长失踪时间不短了,我知道找人十分困难,还是麻烦梁老大用心。”
这条蓝宝石项链至少价值二十万,梁老大见此心中更加慎重,“这……万一我们找不到……”
“找不到,那也是天意,如果找到人,我会给梁老大更丰富的报酬。”风初晓许以重利。
她不管这些人如何找,她要让他们知道,只要找到人,将会获得更多的财富。
“小姐放心,我梁某人定当尽心尽力!”
等到梁老大点头,风初晓也缓缓露出自己的利爪,因为她明白,光许利益不行。
“梁老大,钱我不会吝啬,但,我不想找到人后还会出现什么差池。”
她说完缓缓释放身上的气势,背靠沙发,手里的汽水玻璃瓶慢慢变成了残渣……
这一刻,她才是这个包间里真正的老大!
梁老大震惊之余都不自觉的矮下了身子,这姑娘究竟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可怕?
李家树咽了咽唾沫,打了个哆嗦,这咋还给人下马威,不怕弄巧成拙?
谁知这还只是开胃菜,就听风初晓又道,“我对朋友以礼相待,对敌人都是斩草除根!”
梁老大的小弟忍着恐惧掏出手枪,指向风初晓,“在我们的地盘上,不……不要太张狂!”
只是他还没扣动扳机,却发现手里的枪不见了!
而不见的那把手枪,此时正在对面的小姑娘手里。
风初晓拿着手枪晃了晃,眼神带笑,猛然双手一拍,手枪扁了。
扁了……
真真正正的扁,像一把梳子那么厚。
就连枪里的子弹都不翼而飞。
梁老大反应过来后膝盖一软,脸上冷汗直流。
他过的就是舔血的日子,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只不过也没遇到风初晓这样的,那枪是怎么到这姑娘手里的?他一点都没看出来。
而这枪是钢铁所铸,平常拿东西砸都砸不扁,这小姑娘竟然用手掌拍扁了,而她的手掌还那么白嫩,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姑娘该有多厉害?
闯荡江湖这些年,他自然是聪明人,也知道风初晓这么做的意思,赶紧保证。
“放心,放心……我们要是找到人,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安全!”
“那我就放心了。”
风初晓淡淡一笑,收起威压,扔掉手里的废铁,擦擦手站起身,“李老板,咱们走吧。”
李家树一杯酒都没喝完,闻言赶紧起身,“呵呵,梁老大,我们先告辞了,这位女士拜托你的事可不要忘了。”
“不会不会,我天亮就吩咐兄弟们找人!”
梁老大毕竟是老江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也迅速起身,亲自送风初晓和李家树离开。
离开酒吧,上了等在路边的汽车,李家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向风初晓,原来还是小看了,“风小姐,你这是软硬兼施啊!”
风初晓轻笑,“光给钱有时也买不来想要的,光让人怕也不一定听话,我就是让他们知道,只要真心的帮忙办事,钱财不是问题;也让他们明白,敢阳奉阴违,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风小姐厉害,李某佩服。”李家树此刻的心里只有这句话。
他这个牵线的好像给梁老大弄了个紧箍咒,哪天见面再好好聊聊。
“既然你的事办完了,人也好容易来一趟,那过两天帮我去挑些原石怎么样?”
风初晓点头,“可以。”
……
风初晓就要离开港城时,却又有一人找上门,是沈滇。
“你咋又来了?”
“我是来继续寻找莫行同志,不知风同志怎么安排的?”
风初晓点头,“你来的也正是时候,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就行。”
“安排好了?都安排给谁了?”沈滇一脸慎重。
“哦,这个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我带着你去找人,以后你和他对接就行。”
风初晓提着行李箱带着沈滇去李家树的公司。
她来过几次,也不算陌生人,被人领着直接进了李家树的办公室。
“风小姐怎么来了?坐!”
风初晓把身后的沈滇介绍给李家树,“这是沈同志,你给他在公司里安排个职位,以后找人的事就全权交给他了。”
李家树和沈滇都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然后握手。
等坐下后,李家树看着风初晓问道:“你要走?”
“嗯,我该回去了。”
风初晓又从书包里掏出十个小黄鱼放在桌子上,“我不在的时间,找人的花费就从这里出。”
李家树都不想要,风初晓的钱没那么好拿,“我有钱,我们找人不要报酬,就当是我出的一份力。”
风初晓并没有把小黄鱼装起来,“你帮忙出力我很感谢,但这些还是留下吧,我就不带回去了。”
“那好吧,这些小黄鱼就当是存在我这里。”
风初晓又悄悄叮嘱沈滇几句,并掏出一万块钱给他,“李先生还行,你就留在他这里吧。工作的事你别太在意,有事就出去,他什么也不会说的,他明白我的意思。”
沈滇虽然很感激风初晓,但还是问道:“你那些钱是正当来路吗?”
“当然是正当来路。”风初晓肯定道。
这些小黄鱼在末世时可是无主之物,她拿到自己空间里,那就是自己的,来路正当的很,就连丧尸都不会有异议。
这沈滇的思想太过正派,问这样的问题,风初晓也不生气,就因为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那天她重新回孙家,给他们报仇的事都没有告诉他们。
她拍拍沈滇的肩膀,“好了,啥都不用想,我走了,你保重,有需要让李家树直接联系我。”
李秘书送风初晓去码头,沈滇回到了李家树的办公室。
“李老板,需要我做什么?”他问道。
李家树温和道:“你什么都不用做,有事就去忙,没事就坐在那里看看报纸杂志,了解一些港城的事情。”
沈滇站在那里,有点明白风同志嘴里的工作不要在意是什么意思,她料定这位李老板不会让自己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随便吧。
李家树看完合同,突然开口道:“沈同志,你知道风小姐为了找你们的同志做了什么吗?”
沈滇放下报纸,“愿闻其详。”
“那我就和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