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风初晓先去了林家告辞,然后开着小汽车带着儿子去洛城。
她还是先到到了顾临景的单位,几天不见,有些想念。
“我找顾临景,我是他妻子。”
“登记再进去。”
风初晓登记好,然后抱着儿子进去,她还是第一次走进政府大院。
这里的房子还是老房子,院子很大,风初晓找到财政局那里,随便找个人打听,就找到了顾临景的办公室。
“媳妇,你咋来这里了?”顾临景看到妻子很惊喜。
风初晓把儿子放到地上,“过来看看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
永安抱着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道:“爸爸,我和妈妈给你送棉衣,还有围巾,这样下班骑自行车就不冷了。”
顾临景弯腰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白嫩的小脸蛋,“宝贝真乖,真孝顺。”
“嘻嘻……”
被爸爸亲亲抱抱举高高,永安非常高兴,大眼睛亮亮的,小米牙更是可爱。
风初晓戳戳他的小脸蛋,“宝贝嘴真甜。”
她靠近丈夫耳边,“晚上我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好。”顾临景的耳朵都红了。
心情有些激荡,他赶紧转移话题,“林老太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风初晓摇头叹息,“过不了这个冬天,我过两天还要回去。”
顾临景闻言沉默一瞬,“等周日我也回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
林家的年老长辈也就只有四位了,林老太爷要是去世,其他三位老人的精气神也会少了许多。
而这根顶梁柱倒了后,林家接下来也要整合,选出下一辈的当家人。
听到外面走廊的脚步声多了,风初晓就把儿子从丈夫怀里接过去,“我们回去了,你下午也早点回去。”
“好,我送你们出去。”
一家三口出了门,顾临景主动和同事打招呼,“张同志,秦同志,这是我妻子和儿子。”
“你媳妇和你儿子?”两位同志都很惊讶。
俗话说好汉无好妻,懒汉取个娇滴滴,他们也猜测过,顾同志比很多女人都漂亮,能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没想到也是如此漂亮,孩子更是精致,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子。
“顾夫人好!”
风初晓微笑摆手,“你们好,下次见。”
永安小团子也挥挥小胖手,“叔叔再见!”
张同志和秦同志对视一眼,人家孩子不仅长得好,还被教育的那么有礼貌。
风初晓把儿子放到车后座绑好,自己坐到驾驶座。
看媳妇把汽车开来了,顾临景知道这是为了带着儿子来回两个城市方便。
“我们走了。”
“好,慢点。”
……
医馆今天开了门,但只有郑满粮夫妻俩,上午就有病人过来,刘娟都是让人家先坐下喝茶,然后解释说大夫下午就来。
病人虽然着急,但也没说埋怨的话,毕竟这好喝的茶水喝着,怎能还埋怨人家大夫不在家?
风初晓把车停在家门右边,推开车门走下来。
刘娟赶紧起身,笑着对来看病的人说,“风大夫来了!”
永安有些昏昏欲睡,风初晓先抱着他把人送到了屋里,“刘姐,你在堂屋里看着,永安可能要睡一会。”
刘娟赶紧点头,“好好,我在这看着。”
等风初晓再次回到前院,几个病人已经排好了队。
“小大夫,你回来了呀?赶紧给我看看,我前天在那边买了一点药,吃了也没啥作用,就等着你回来。”
“是啊,你这次回去是啥事啊?回去了那么久。”
风初晓一边给病人把脉,一边回答他们的问题,“家里老人也生病了,八九十了,回去照顾几天。”
“老人都八九十了,那你就是孙辈了,还特意回去照顾,那真是孝顺。”
“应该的,所以,我过两天还要回省城。”
风初晓这样说,不是让别人夸她多孝顺,而是想让他们宣传一下,想要过来看病抓药的,尽量这两天过来。
……
只是风初晓没想到,赵大爷嘴里有名的那个小黄大夫竟然也来了她的医馆。
这人也是三十岁上下,中等以上身材,穿着军绿色大衣,文质彬彬,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味,这是经年累月浸染上的。
她之所以认识这位小黄大夫,是刚来洛城的时候,大街上的每家药店和药馆她都去看过。
而真正有名气的也就十几家,这黄家药店就是其中一家,也是洛城规模最大的一家。
“同志怎么了?抓药还是看病?”风初晓平静招呼。
黄远志不知这位风大夫是真不认识他,还是故意装作不识,笑着道:“我是黄远志,慕名而来,但不看病,不抓药。”
风初晓从柜台后走出来,领着黄远志到旁边的桌子那里,“那先请坐。”
两人对面坐好,刘娟倒好茶水去擦柜台,不听他们的聊天,但也不离开他们的视线。
风初晓喝了一口茶水,“黄同志,说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也是咱们洛城的大夫,知道这开个医馆,还是在两个月前,有位患者说,这里的大夫年轻漂亮,医术很好,这里的药特别管用。
当时我也没当回事,毕竟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同样的药起的效果也都不一样。
直到几天前,又有两位患者去我那里买药,他们说要不是你不在,绝对不会去我们那里,所以我们就对你产生了好奇,今天特意过来拜访。”
就因为这个过来?这是想看自己的药,还是想考察自己的医术?
风初晓指着药柜,“药材一样,至于医术……你不会妄自菲薄吧?毕竟我还这么年轻,经验有限。”
黄远志笑道:“咱们中医大夫的医术还是不一样的,重要的也不仅是药材本身,而是方子,还有开药的剂量。
所以,我能问一下,你的师傅是谁吗?”
风初晓淡淡一笑,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并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而是想知道自己拜的哪位师父。
或者,他更想知道,自己手里有啥好方子。
“我以前下过乡,在乡下和山里一位老大夫学了一段时间,后来又上了医科大学,我的教授是潘仲明教授,仅此而已。”
黄远志明显不信,他还在思考话题该怎么继续下去时,就看到医馆外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他还认识。
“初晓大夫今天在家吗?”
刘娟赶紧回答,“在家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