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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缘缘写字,裴聿白保留缘缘的字迹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字数:4.2千字更新时间:2026-06-19 23:01:36
第131章 缘缘写字,裴聿白保留缘缘的字迹

沈予洲按照亓官缘教的步骤,把摘好的酒药花瓣倒进竹筛里,端到廊檐下面沥水。

雨水从廊檐边缘滑下来,落在竹筛边缘,顺着筛孔往下淌。

在亓官缘回来后,指导着他把竹筛放在廊柱旁边的石墩上。

然后退了两步,看着雨水把花瓣表面的浮尘冲干净。

程砚秋站在他旁边,端着一碗碾碎的酒药花,用筷子慢慢搅动,花瓣碎末在碗里堆成一个小山包,紫黑色的,散发着清苦的草药气味。

林晏如把石臼端过来,里面是捣好的酒曲粉,米白色的,带着细碎的谷物颗粒,是用蓼草和米粉合拌后捂出来的老曲。

粟禾安把镜头凑近石臼,拍了一个特写。

纪时予接过程砚秋手里的碗,把酒药花碎末倒进石臼里,和酒曲粉混在一起,用石杵轻轻舂捣。

紫色的花末和米白的曲粉混在一起,慢慢变成灰紫色,药香和曲香叠在一处,味道浓烈而干净。

姜晚棠把提前蒸好、摊凉的大米端过来,米粒莹白透亮,已经不烫手了,温度大概降到三十度左右。

她把石臼里拌了酒药花的曲粉均匀地撒在大米上,翻拌。

米粒在她手底下慢慢裹上一层灰紫色的粉末,一粒一粒的,不再粘连。

她将拌好曲的糯米拢进一个敞口的陶缸里,用手背轻轻压平,中间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孔,一直通到缸底——这是留出来透气的酒窝。

沈予洲蹲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伸手拈了一粒粘了曲粉的米粒,放在舌尖尝了尝,微微发苦,又带着一点草本的清冽。

他站起来,帮着把陶缸端到廊柱背风的地方,拿一块干净的粗布盖好,外面又裹了一层薄棉被。

沈予洲拍了拍手上的粉,凑到亓官缘旁边。“缘哥,这酒要多久才能喝?”

亓官缘抿了一口茶:“三天。等酒药花发酵好了,兑上米酒,封坛,放得越久越好。”

沈予洲张了张嘴:“要这么久啊?”

亓官缘看了他一眼:“酿酒不是喝水。急不得。”

沈予洲把嘴闭上了,走回案板旁边,又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

亓官缘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戴上斗笠,从门后的墙角拿起一把铲子,走过月洞门,到那棵老榆树下面。

雨水从树枝上滑下来,落在他的斗笠上,顺着笠沿往下淌。

他蹲下来,把铲子插进树根旁边的泥土里,踩了一脚。

土是湿的,松软,一铲下去就挖开了。他一下一下地挖,泥土被翻到旁边,露出一个酒坛的坛口。

坛口封着红布,布已经褪色了,变成了浅粉色。

他把坛口周围的土拨开,弯腰抱住酒坛,往上提。

酒坛很沉,他使了一点劲,从土里拔出来。

坛身上沾满了湿泥,他用手施了个术法抹了一下,泥被抹掉了,露出底下暗褐色的陶面。

把酒坛抱在怀里,朝正屋走去。

正屋里,嘉宾们已经把做好的大米整整齐齐地铺在竹匾里,铺了干净的纱布盖住。

纪时予在灶台旁边切菜,案板上摆着几样食材,青菜,豆腐,腊肉,鸡蛋。

是亓官缘前些日子想到这些嘉宾们需要吃饭,将寂弦薅下山早就准备好的食材。

程砚秋在淘米,沈予洲在旁边剥蒜,剥了两颗,指甲缝里嵌了蒜皮,甩了甩手。

林晏如在灶台后面烧火,粟禾安蹲在她旁边,往灶膛里添柴。

姜晚棠在洗碗,纪时予切好一盘菜,她把盘子接过去,用水冲了一下,又递回去。

纪时予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两个人的手指都缩了一下。

亓官缘把酒坛放在桌角,坛口朝上,放在桌上晾着。

他在桌边坐下来,看着其他人忙。

他……不会做饭

裴聿白从柴房走回来,手里端着一只陶罐,罐口封着一层纱布,纱布下面透出深紫色的汁水。

他把陶罐放在窗台上,走到亓官缘旁边坐下来,肩膀挨着肩膀。

亓官缘偏头看了他一眼:“弄好了?”

裴聿白点点头,转身去帮忙了。

不出意料,因为他的捣乱,将纪时予弄得烦了,干脆将所有嘉宾都全赶了出去。

让他们坐等开饭。

被赶出来的嘉宾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和坐着的亓官缘对上了。

亓官缘轻笑:“让你们捣乱,被赶出来了?”

沈予洲再次感慨:“厨房里的纪哥简直了,连裴哥都要避他锋芒。”

其他人纷纷笑出声。

菜一盘一盘端上桌了。

炒青菜,腊肉炒豆腐,蛋花汤,凉拌木耳,一盘蒸红薯。

沈予洲端着一碗饭坐下来,把筷子在桌上对齐,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下:“好吃。”

程砚秋在他旁边坐下来,也夹了一块,嚼了两下,点了一下头:“纪老师的手艺是真的很好。”

纪时予从灶台后面走出来,端着一碗汤,放在桌子中间。

姜晚棠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摞碗,放在每个人面前。

然后嘉宾们开始吃饭。

亓官缘坐在窗边的榻上。

他没有上桌,他平日里是没有吃饭的习惯的,在挖出了这坛酒,更是没了吃饭的兴致。

他面前的小方桌上放着一只酒杯,杯口不大,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在桌上,手指搭在杯沿上,不紧不慢地转着。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雨雾里,手指转着酒杯,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

裴聿白察觉到了亓官缘的兴致不怎么高,快速吃完饭,然后走到亓官缘身边在榻沿上坐下来。

抓着他的手陪着他。

桌上的菜越来越少。

沈予洲吃完了两碗饭,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了一句:“吃撑了。”

然后他们起身将碗筷收拾去洗干净。

其他工作人员也在吃完孟叙带来的厨师给他们做的饭之后收拾干净撤了。

孟叙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天色,雨还在下,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转身,对着嘉宾们说:“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端午,亓官老师说还有安排。”

嘉宾们应了一声,陆续散了。

亓官缘还坐在窗边。

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酒坛的封口被他打开了一角,酒香从坛口溢出来,混着窗外的雨气和草木的味道。

他端着空酒杯靠在榻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书页泛黄。

他看得很慢,一页停了很久,目光落在书页上,没有翻动。

裴聿白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空酒杯放在桌上,又从榻上的小方桌上拿过一只干净的杯子,倒了半杯温水,递到他手边。

亓官缘接过水杯,没有喝,放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裴聿白的脸上,看了两秒,笑了一下。

他把书合上,放在榻边,身体往旁边一歪,靠在了裴聿白肩上。

银色的头发散在裴聿白的手臂上,发梢蹭着他的手背。

裴聿白坐直了一些,让他靠得更舒服。

亓官缘闭着眼睛,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垂下来,碰到裴聿白的手背。

裴聿白低头看着他,亓官缘的呼吸里带着酒气。

亓官缘的手指动了动,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裴聿白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侧过身,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到亓官缘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

亓官缘顺着他的力度仰起脸,眼睛微眯着。

裴聿白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贴着他泛着酒气的下唇,慢慢蹭了一下。

裴聿白正要加深这个吻,亓官缘的头偏开了,嘴唇从他的嘴唇上滑开,埋进他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打在裴聿白的脖子上,痒痒的,从皮肤蔓延到后颈,从后颈蔓延到脊椎。

裴聿白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亓官缘从颈窝里扶起来,让他靠在榻背上。

他侧过身看着他,喊了一声:“缘缘”。

亓官缘睁开眼,眼角泛着红,眼底带着明显的醉意,目光落在裴聿白脸上,没有聚焦。

“白天你答应我的奖励,还作数吗?”裴聿白问。

亓官缘把空酒杯从桌上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杯底,又放下了。

他歪了一下头,声音也因为醉意而带了些不一样的意味:“自然是作数的。”

他把手搭在桌案上,支着下巴,姿态懒懒的:“裴聿白,你想要什么奖励?”

裴聿白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吻缘缘。”

亓官缘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混着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吻我随时可以给你。换一个可好?”

裴聿白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好。”

亓官缘把支着下巴的手放下来,坐直了身体,伸手抓住裴聿白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把他推倒在榻上。

榻上的棉垫很软,裴聿白倒下去的时候,身体陷进去了一点。

亓官缘撑在他上方,停住了,看着裴聿白的脸,有些苦恼:“接下来做什么呢?”

裴聿白的手抬起来,扣住亓官缘的后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榻上的小方桌被他的膝盖撞了一下,翻了,桌上的笔墨纸砚散落在榻上,毛笔滚到亓官缘的手边,砚台翻倒在榻面上,墨汁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裴聿白停下动作,伸手去够那支毛笔,想把打翻的东西收拾好。

亓官缘按住了他的手。

裴聿白疑惑地看着他。

亓官缘从他手里拿过那支毛笔,笔尖上还沾着墨,他低头看了一眼笔尖,抬头看向裴聿白。

醉意从眼底渗出来,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朦胧。

他捏着笔杆,把裴聿白的领子拉近了一些:“让我打个标记可好?”

裴聿白顺着他,没有动。

亓官缘抬手撩起裴聿白衣摆的下沿,往上撩了一截,露出精壮腰腹和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胸口。

他直起身坐起来,看着手里的衣摆,看着裴聿白:“可以帮我咬着它吗?有些碍事。”

亓官缘把衣摆递到裴聿白唇边。裴聿白张嘴咬住了。

他的目光从衣摆上移到亓官缘的脸上,那双手已经蘸好了墨,握着笔,笔尖抵在他的左胸口上。

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上滑过去,一笔一划,慢悠悠的,触感实在是磨人。

裴聿白咬着自己的衣摆,手忍不住抚上亓官缘的腰,指腹贴着他的腰线,隔着青绿色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亓官缘没有躲,笔尖没有停,在他胸口写完了两个字。

他直起身,凑近裴聿白的胸口,对着那两个字轻轻吹气,应该是想要墨迹快些干

带着酒气的呼吸拂在墨迹上,凉凉的,痒痒的。

裴聿白松开嘴里的衣摆,捧起亓官缘的脸吻了下去。

嘴唇贴着嘴唇,深长而克制,一只手还扣在亓官缘的腰上。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亓官缘的额头:“缘缘,别撩我了,我快受不住了。”

亓官缘笑了一下,伸手捏着自己的衣领,轻轻拉开了一点,露出一片肌肤:“我允许你写回来,裴聿白。”

裴聿白从他手里接过笔,笔尖在砚台里蘸了一下墨,抵在亓官缘的胸口上。

亓官缘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笔尖在自己皮肤上慢慢移动。

笔尖冰凉,带着痒意,他的手指在榻上蜷了一下。

裴聿白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在榻边,低头看着自己写的字。

墨迹在皮肤上慢慢干涸,白皙的皮肤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莫名的,有种他在缘缘身上打下了标记的感觉。

亓官缘伸手摸了摸胸口上的字,指腹蹭过墨迹。

他笑了一下,撑着榻沿站起来,动作因为醉酒而有些软。

他拉住裴聿白的手,带着他走到后面的自己的卧房。

他在床边停下来,抬手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将自己清理干净。

然后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被褥里他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沉了。

裴聿白站在床边,看着他。他蹲下来,把亓官缘的鞋脱了,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肩膀。

裴聿白直起身,转身走出卧房,穿过正屋,走到院子里。

他在井边打了一桶水,端到后院的亓官缘平日里沐浴的屋子里,兑了热水,开始洗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口,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块墨迹,将身体其他部位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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