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缘的目光在林晏如脸上停了一下,林晏如的眼神变化被亓官缘敏锐地察觉出来了。
林晏如的耳朵蓦然红了,手指还攥着手机,有些紧张。
完了,要被正主抓现行了吗?
不过幸运的是亓官缘没有说什么,把手机从她手里拿回来,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又扣回去了。
“开车了。”只是提醒林晏如要开车了。
车厢里的气氛松了一些。
林晏如把头缩回去,坐回自己的位置,把脸埋进领口里,粟禾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林晏如偷偷披马甲写文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并且还看了不少她写的文。
所以林晏如是亓官缘和裴聿白的cp粉她也是知情者,刚才她都打算自己想法子掩护一下林晏如了。
不过看起来亓官缘并不打算去追究什么。
亓官缘靠在裴聿白身上,重新点开那篇文章,手指划了一下,从开头那段往下看。
裴聿白偏头看了一眼,伸手捏了捏亓官缘的脸:“缘缘,为何你还要看这个?”
他的手指停在亓官缘的脸颊上,指尖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手里亓官缘脸的触感。
亓官缘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他翻了一页,正好看到一段描写裴聿白的手扣住他腰侧的画面。
他看完这一句,偏头看向裴聿白:“难道你会?”
裴聿白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确实不会。
裴聿白自然是知道网上有人写这种东西的,但他从来没有点开看过,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写什么,都是些什么内容。
他偶尔听助理提起过,说有人在写他和亓官缘的同人文,他当时没有在意,后来也没有问过。
亓官缘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对着他:“那我看一看,学习学习也无可厚非。”
他的手指从屏幕上移开,顺着裴聿白的胸口慢慢滑下去,指腹隔着衣料贴着他的皮肤,停在他的腹部:“万一哪一天就要用到了呢?”
摄影师在亓官缘开口的前一秒,敏锐地把摄影机关了。
机器上的红色指示灯灭了,镜头盖被他飞快地扣上了。
他扛着机器往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一直退到车尾,靠在最后一排座椅的侧面,低着头假装在检查设备。
吓死了,要是他反应再慢一点,没准一会直播就没了。
这个话题好像不是他能听的,他还是离远一些吧。
裴聿白在亓官缘问出口的那一瞬间愣了愣,然后诚实地说:“我不会。”
亓官缘的手指从他腹部收回来,重新点开那篇文章,翻到下一页:“那我看看,以后万一用得上。”
他说着笑了笑,眼里满是撩人的意味:“我可以教你。”
孟叙一直关注着直播,发现裴聿白和亓官缘的直播断了,顺势从车厢前面挤过来。
跟程砚秋换了一个位置,坐到了亓官缘前面一排的座位上,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在亓官缘和裴聿白之间来回了一下,停在亓官缘手里的手机屏幕上一瞬间,然后直接切入主题。
“亓官老师,你打算去哪里?一会的机票都是裴聿白订的,我这个导演到现在都不知道目的地。”
亓官缘抬头看着孟叙:“去西北,需要处理一些事,而且听闻那处有敦煌文化,我在云隐镇待了许久,倒也想去见识见识。”
孟叙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亓官老师,我们安排一下综艺内容,你看可以吗?”
亓官缘偏了一下头:“你们随意。”
他对这些一向不管,反正综艺是孟叙的,由他安排便可。
孟叙转头看向裴聿白,裴聿白靠着椅背,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了,没有刚才被亓官缘调戏的纯情。
孟叙问他赶飞机来不来得及。
裴聿白回:“如果要在出发前做一些准备,肯定来不及。”
孟叙想了几秒,拍了一下膝盖,直接拍腿决定改走驾车路线,沿着丝绸之路的方向一路过去。
反正都来不及了,那就干脆放弃,他去联系私人飞机,到时候车上安排沿途的拍摄任务。
他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嘴里念叨着:“沙漠、壁画、骆驼、丝绸之路,这不就是现成的灵感吗?感觉应该会有看点一些。”
念叨了两句之后又抬头看了亓官缘一眼:“亓官老师,你是准备在西北待多久?”
亓官缘说:“事情处理完之后,应该会四处走走,时间不定。不急,你安排便是。”
孟叙点了一下头,低头继续翻点开手机上的备忘录打着字。
那他们现在需要坐飞机前往第一站,裴聿白订的机票肯定是不行了。
于是孟叙点开了通讯录。
孟叙打电话联系私人飞机,这样便于他安排嘉宾们在这之前做一个任务,时间会充足一些。
在打完电话之后,孟叙让嘉宾们先去采购沙漠出行物资。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沓现金,按人头分给每一个嘉宾,每人一小沓,金额不多,就1500元,刚好够买最基本的物资。
他把钱发完之后又说了一句:“如果想要多余的购买资金,只能自己想办法赚。”
沈予洲低头数了数手里的钱,抬头看了一眼程砚秋:“这些够买什么?”
程砚秋也数了数:“够买水,买食物,还有帐篷,剩下的还有一些必需品。”
林晏如把钱收进口袋里,没有说话。
粟禾安站在她旁边,把她的钱也数了一遍,放在同一个口袋里。
粟禾安虽然不算是节目的嘉宾,但是孟叙也知道她和林晏如得关系,于是默认算上粟禾安的人头。
纪时予和姜晚棠各自拿了自己的钱,两人凑在一起盘算着要买什么。
而孟叙则是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说:“我们节目里面的女士,如果有购买卫生物品的需要可以找节目组报销,不用算在初始资金里面。”
亓官缘接过裴聿白递来的那沓钱,没有看那钱。
主要是亓官缘也不清楚现在的物价,给他钱他也没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