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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缘缘是月老!绞碎所有神像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字数:4.2千字更新时间:2026-07-15 23:01:51
第164章 缘缘是月老!绞碎所有神像

亓官缘走到那尊面目狰狞的泥像前,微微仰头看了片刻。

供桌上还残留着香灰和烧了一半的黄纸,纸上的字迹潦草,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名字。

应该是那些被骗过来的香客的名字。

亓官缘伸手在那泥像的底座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并不怎么响,叩完之后偏头对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灰袍和尚笑了笑。

说是笑,但是他的眼底却一丝笑意都有,懒洋洋的。

像是随便问问:“这尊像,谁让你们供的?”

灰袍和尚捂着手腕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青砖地面上。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供桌边缘,色厉内荏地盯着亓官缘:“此乃本寺供奉的护法佛,你毁坏佛像,亵渎佛门净地,是要遭报应的!”

亓官缘把目光从泥像上收回来,落在和尚脸上。

他往前迈了一步,不紧不慢,灰袍和尚却觉得那一步像是踩在自己胸口上,呼吸猛地一窒。

亓官缘微微歪了歪头,银发从肩上滑下来,看起来这银色的头发似乎在隐隐地泛着光。

“护法佛?哪部经书里记载过这位护法?什么法号?什么位阶?管什么事的?你既然是寺里的僧人,应该答得上来。说来我听听。”

亓官缘这些年来看的东西杂乱,他对佛教所传达的东西虽然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了解得也不少。

这个所谓的护法佛压根就没有出现过,很明显就是虚构的。

灰袍和尚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哪里答得上来,这泥像根本就不是佛经里有记载的佛,是上面的人从不知哪个废庙里搬过来的,连名字都是后来现编的。

他支吾了几秒,强撑着吼道:“本寺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过问!”

亓官缘没有再看他,重新转向那尊泥像。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尖在泥像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到裴聿白身边,靠在了殿门边的柱子上,双手抱臂,不说话了。

那尊泥像在他的指尖离开之后,从眉心处裂开了一道细缝。

细缝往下延伸,像蛛网一样迅速扩散到整个面部,躯干,四肢。

泥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然后整尊泥像从中间裂成了两半,轰然砸在供桌上,碎了一地。

殿内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灰袍和尚的脸色白得像地上的香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显然是被个场面吓到了。

怎么会有人随便点了一下佛像,这完全实心的佛像就直接碎成了几块?

庭院里已经有香客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探头探脑地往配殿里张望。

亓官缘拍了拍袖子上沾的灰,对陆昭说了句:“把外面的也处理了”,然后走到庭院中间的香炉旁边,不疾不徐地从袖子里摸出手机。

他靠在香炉边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划着。

裴聿白站在他旁边,拿出手机拨出了孟叙的电话号码。

孟叙正坐在寺庙外紧张地盯着拍摄传播过来的画面。

涉及到邪教,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怕自己的节目一下子没了。

虽然这节目赚得不多,但是耗费了他不少精力,投进去的东西,什么钱的这些还好说,他不怎么在意,但是他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完全补不回来啊!

还有就是。

他家宸宝才说等节目播出,要看这个节目的。

本来宸宸说他要看直播的,但是他因为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觉多。

所以孟叙以后面节目会播出剪辑版为条件让宸宸好好休养。要是节目没了,他的宸宝看什么?

他不想做一个失信的爸爸。

正盯着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孟叙接起来:“喂?”

裴聿白的声音传过来:“报警,顺便安排几个人过来。”

孟叙生无可恋地放空自己了一会,然后坐直身体报警。

同时,他立刻通知所有摄影师把设备全部打开。

现在网络上有关邪教的舆论已经发酵得极大了,话题度极高,现在如果停止拍摄,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就不如干脆大大方方地拍。

实在不行……

找人捞捞自己的节目吧。

直播间的画面被关了一瞬间,然后再重新亮起来的时候,观众看到的是慈渡寺庭院里的全景。

亓官缘站在香炉旁边,银发在山风里微微扬起,裴聿白站在他身侧靠后半步的位置,陆昭正从配殿里走出来,身后跟着那个脸色煞白的灰袍和尚。

其他嘉宾们按照亓官缘的嘱咐,远远地站在天王殿门口没有靠近。

此刻也纷纷向亓官缘身边靠拢。

弹幕本来还在讨论刚才的画面为什么被掐了,看到所有嘉宾重新出现在镜头里,纷纷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寺庙出问题了。

知道会不会有极端的人?这种人要是准备鱼死网破,伤害了他们怎么办。

所有嘉宾们聚集在一起,加上节目组孟叙本身随时带着以防万一的保安,安全系数会高很多。

亓官缘等摄影师把机位架好,对着镜头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那个笑容还是平时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和刚才点碎泥像时判若两人。

那个和尚有些惊恐。现在他对亓官缘的恐惧是溢于言表的。

和尚本就靠这些神神鬼鬼的骗人,他比其他人还相信神的存在,亓官缘轻易就将神像碎了,对他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各位。”亓官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也通过直播间的收音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接下来我要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会比较无聊。不过既然大家追了这么多期节目,今天正好给你们看点别的。就当是……特别篇。”

“若是不解释清楚,对我和我一个小辈的评价可能不怎么好。”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弹幕也被勾得纷纷讨论起来。

[什么特别篇]

[缘缘要干嘛]

[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不会的不会的,缘缘怎么样我都喜欢,不会评价不好的]

亓官缘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根红线,正慢悠悠地在手指上绕着。

亓官缘没有再对着镜头说话,他偏头看了陆昭一眼。

陆昭会意,走到庭院中间,从袖子里取出姻缘簿摊开来。

因为那日通过那棵姻缘树建立了一个锚点,西北这边人的名字都出现在了陆昭的姻缘簿上。

此刻薄子上的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过去,停在某一页上。

陆昭低头看了一眼,开始念。

“慈航引缘殿,以孽缘结法强行捆绑非正缘男女,共计三百四十余对。破障明缘殿,伪造绝情签恐吓信众剃度出家,受骗者二十七人,其中五人已被送往不明地点下落不明。”

“舍身全缘殿,以折寿换命为由骗取信众断食,受骗者中已有一人因饥饿引发器官衰竭送医抢救。”

“锁心殿,以不明药物冒充情蛊,已有多名受骗者出现严重过敏反应。续亡缘殿,以黑线牵亡缘为名收取高额费用。”

“换命缘殿,引诱信众折寿换命,近三年间经手的黄纸焚烧仪式共计五百余次。”

陆昭作为现任月老,对现在的发展水平还算是清楚。

所以将姻缘簿上不怎么看得懂的文字翻译成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话,

庭院里围观的香客越来越多,听到这些数字的时候,人群中开始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低声骂着这些和尚。

那些被骗过的人也在人群里,有的脸色发白,有的抓着同伴的手臂,有一个人直接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陆昭念完之后合上姻缘簿,走回亓官缘身侧。

亓官缘靠在香炉边上,把手里那根红线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

阳光透过红线映在他的瞳孔里,他把红线放下来,对着镜头晃了晃,像是在跟观众打招呼。

“各位小朋友,听清楚了吗?”

盛世美颜在前,加上陆昭说得确实清晰明了,于是观众们一个个特别勤快地回着亓官缘。

亓官缘把红线绕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一个标准的月老三环结。

“那就是一切和我这个月老无关了哦,你们是证人。”

[月……月老?]

[虽然我自己说缘缘是月老,但是当缘缘说自己是月老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种诡异的荒诞的感觉]

[+1]

“简单介绍一下。我姓亓官,单名一个缘字。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月老管天下姻缘。你们平时去月老庙拜的那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率是在跟我许愿。”

弹幕有一瞬间的呆滞。

“对了,我身边这位陆昭小朋友,是我退下来之后接我班的现任月老。”

亓官缘指了指陆昭,陆昭对着镜头点了点头。

弹幕已经不能用炸来形容了,直播间的人数在几分钟之内翻了数倍,服务器开始出现延迟。

最后……

崩了。

过了一会才恢复正常。

有人在截图每一个亓官缘说话的瞬间发到微博上,配文只有两个字。

“卧槽”。

亓官缘没有管弹幕的反应,他站直了身体,从香炉边上走出来,走到庭院正中间。

手腕上那根定尘红绦从他皮肤上浮起来,在空气中缓缓展开,红绳上的光芒从微弱的暗红变成了灼目的血红。

“慈渡寺。名字起得不错,慈航普度。你们普度的方式倒是挺特别……”

“断人姻缘,种人孽缘,骗人舍身,逼人剃度。”亓官缘让香客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僧人们僵在了原地。

他抬起右手,定尘红绦像一条活的蛇一样从他手腕上游出去,在空中分成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红线,往四面八方弹射而出。

红线精准地弹入每一个有人正在进行的配殿,缠住了那些和尚的手腕。

那些和尚在同一瞬间感觉到手腕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了,低头一看只能看到皮肤上嵌进去的一道红印,看不到实物,但那种被捆住的感觉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有几个和尚试图挣扎,红线立刻收紧,勒得他们惨叫着跪倒在地。

亓官缘做完这件事之后收回手,重新把双手拢进袖子里。

他对着镜头弯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那座冒牌月老像的配殿区域。

走到第一间配殿门口,他偏头看了一眼里面那尊月老像。

定尘红绦从他袖中飞出,缠住泥像的脖子,轻轻一拽,整尊泥像从供台上栽下来摔成碎片。

他脚下没停,边走边出手。

定尘红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每一间配殿之间穿梭,精准地击碎每一尊神像。

慈航引缘殿的神像被拦腰抽成两截,破障明缘殿的观音剪刀像被从手腕处斩断,锁心殿的药瓶被红线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一路走一路拆,姿态随意得像是在景区里闲庭信步,但每一根红线抽出去都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道。

吓得那些和尚连头都不敢抬。

走到最后一间配殿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庭院,地上碎了一路的泥塑残骸和打翻的香炉,那些被红线捆住手腕的和尚跪在各自的殿里动都不敢动。

亓官缘站在庭院中央,山风把他的银发吹得散开,红色的衣袍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看着满地的碎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还没收回的定尘红绦。

他对着镜头,声音不急不缓:“我本人是不怎么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暴力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他说完,把红绦慢慢收回手腕上,一圈一圈地重新缠好。

然后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裴聿白。”

裴聿白走到亓官缘身边,不用亓官缘说什么,他已经抬起亓官缘的手细细地给他揉着手腕了。

直播间里除了原本就观看的粉丝,进来了很多路人。

不缺乏完全不信的人。

这些人本来在亓官缘说自己是月老的时候,还在嘲笑,认为他是在博眼球。

但是当亓官缘出手。

他的定尘红绦在所有观众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将那些神像搅碎的时候。

除了坚持认为是节目组在摆拍博眼球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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