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什么是最GM的方式教育他们?
他们不懂啊。
没干过这事呀。
村民们一脸懵逼、二脸懵逼、三脸懵逼.....,懵逼的看向台上的汪主任,有个村里的二流子袁二混胆大的问:“汪主任,什么是最格 命的方式?”
汪主任脸黑了,这群完蛋玩意儿,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板着脸训斥:“就是让你们用对待搞破破鞋的招式对待他们?”
袁二混了然的点点头:“汪主任您早说啊!那他们之中谁搞破鞋了?是不是那个好看的臭丫头?等着,我这就挑一桶粪水去......”
“放你娘的狗屁!” 黎洛屿岂能容忍这种腌臢谣言,一个箭步冲上,抄起汪主任脚边的搪瓷缸就砸过去,砸的汪主任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汪主任,说话做事要将证据,你身为主任,带头造谣这种腌臜话?GM口号喊得震天响,结果搞了半天还是欺压老百姓,说什么ZC-JJ思想,我看你们才是满脑子的男/盗/女/娼!”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 言 权。你调查了吗?我们为什么下放?资料里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不了解事实真相就肆意造我黄谣,我要去告你,告你借虚假皮盼愚弄群众,扭曲组织的文化导向,告你用莫须有罪名搅混JJ矛盾,让乡亲们活得提心吊胆,告你滥用职权耽误生产,让老百姓本该正常上工日子耗在这儿参与你的造谣大会!”
“实事求是,力戒空谈,有这闲工夫编排我,不如去多读读书,别成天净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黎洛屿叉着腰指着汪主任一通叭叭叭,语气又快又急,甚至还从随身包里掏出来本《小-红-本》,哗啦啦抖开扉页:“您倒是说说,这上面哪一页写着要靠编排大姑娘过日子?啊?”
汪主任想开口辩驳两句,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梗着脖子看向小吴,希望小吴来帮他救场。
小吴此刻也是懵逼的,为什么一个破比喻,会上升到JJ斗争上去?
黎洛屿说的很多话村民听不懂,但关键信息听懂了,那就是人家小姑娘 不是因为乱搞//男女关系下放的,而是其他原因。
至于什么原因,那什么汪主任没研究明白呢,就跑来皮逗人家了,还造人家小姑娘黄谣,小姑娘生气了,才跟他吵吵两句。
这么理解完之后,就有那明事理的婶子说话了:“嗯,对呀,汪主任,人小的姑娘长得这么漂亮的,怎么可能搞破鞋嘛,这种话不能乱说的,小姑娘的名节很重要的。”
“是啊,小姑娘一点就炸,那眼神清澈里透着股子倔强,一看就是开没有开窍, 哪里会像有些人做那腌臢事?”
“你瞅她骂起人来脖子上的筋都蹦老高,跟俺家那刚下崽护犊子的母鸡似的, 正经姑娘家才会这么泼辣护名声!”
“就是说嘛,俺活了70多年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姑娘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这么干瘪的身材生儿子都生不出来,有没有人要都两说呢。还搞破鞋,开玩笑呢。”
黎洛屿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材,深吸一口,大娘虽然你是好心,但,这句话大 可不必这么高调宣扬。
甚至还有人附和:“就是的, 大娘,你说的对,这样的姑娘不好说亲的。”
有那较真的村民问了:“汪主任, 那人家到底是什么原因下/放的?你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让我们参与那啥,不礼貌。”
汪主任捂住脑袋一口气差点没上, 这帮泥腿子,一如既往地傻逼,不懂得变通,一根筋,气死他了,他要是知道他不就直接说了吗,问题是他们资料上的下。放原因都是保密,他上哪知道去。
这时,小吴才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冲上台接过喇叭:“那个...,乡亲们,静一静,我们主任的意思是,G-M不是享受,他们,他们犯了错误就要接受群众的批评,我们这次就不搞那些花里胡哨了,大家一人对着他们喷-口-水就成。”
黎洛屿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什么鬼皮逗,怎么这么恶心的啊?
偏头看到几位老人的面色依旧如常,似是人家拿着刀子捅他们两刀,泼两瓢粪水,他们也接受这样的结果。
台下的群众炸锅了。
“啥?吐/口水?”
“咦,恶 不恶心啊?”
尤其是那些小伙子们看黎洛屿的眼神透着古怪,让那么个漂亮的小姑娘沾/满/口/水?想想就头皮发麻:“太埋汰了吧。”
“我要是吐/她一口水,她会不会半夜给我来一梭子?”
“什么一梭子, 那是爱的/箭矢。”
“咦,想想就可怕,这个要求我拒绝。我害怕。”
“那什么主任一看就不是好人,我能吐/他一脸吗?”
“那什么,汪主任一直说人家犯错误了,需要接受群众批评,俺们一平头老百姓会能干啥啊?”
“对,汪主任也没说明白人家到底做错了啥事呀,咱要是吐人家一脸,这不是什么虎什么长嘛?
“婶子,是为虎作伥。” ,”
“对,烂果子才会招虫, 好庄稼永远昂着头。你看人家那几个人, 就算站在台上,都昂首挺胸的,一看就是敞亮人。”
“那咱还吐吗?”
“吐个屁,你要是敢吐,老娘今晚就打断你的狗腿,别忘了,我们肉还没有分呢。”
“对对,肉还是人家小姑娘打的呢,我们不能这么快就忘恩负义,怎么着也得分了肉在......”
汪主任见大伙儿没一个听他指挥的,气得脸涨成紫茄子,口不择言骂道:“你们这帮 贱骨头、 孬种,是要造反吗?啊?”
这下子群众炸了:“你骂谁贱骨头呢?骂谁孬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