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在此之前江银河跟他是两条水平线的人,除了工作之外,生活几乎毫无交集,可是他现在就是想要掺和进江银河的世界里。
他想知道Beta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甚至有些嫉妒那个被Beta珍重保护的Alpha。
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会堕落的将自己摆在这样低下的位置上吗?
江银河偏着头。
露出了一节苍白脆弱的脖颈。
江银河吃不下去东西,瘦的有些皮包骨的倾向,他脖颈处的锁骨凸起,好看又让人怜惜。
大概是这段时间没怎么出去见过太阳,皮肤被养的更加白了,甚至还能够再光线照射过来时,看到耳垂处细小的红色经脉,江银河的脖子上有一颗小痣,傅摘星盯着那一处,迟迟没回神。
这颗痣……总是觉得很熟悉。
仿佛自己曾经又吻又舔过似的。
大脑在自动脑补一些傅摘星根本没有经历过的场景,Alpha的呼吸重了几分,忍不住朝着江银河的身边靠近再靠近,Beta仿佛对他有一种无声的吸引力。
“傅总!”
江银河突然开口。
傅摘星脑子里的旖旎想法瞬间被震得灰飞烟灭,猛地停住了自己忍不住凑近江银河脖颈的脑袋,Alpha对自己的行为不自控感受到了些许震惊,他瞳孔振动,面色却不变,不动声色的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目光缓缓移到江银河绯红的唇瓣上。
那里一张一合的。
“您刚才说的那是属于我个人的私事,如果因为我的原因造成了公司收益下降,我自愿辞职,公司不需要给我补偿。”
江银河抬起头看向傅摘星,表情不卑不亢。
“我当然爱那个Alpha,况且我们已经有……”
后面的话江银河含糊不清,补充道:
“昨天他到这里来的时候挨了一顿揍,我想傅总应该知道揍他的人是谁吧?”
“这件事情就算了,下一次我不希望傅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如果傅总,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离开吧。”
大门在傅摘星的面前合上。
Alpha这是第N次在Beta的面前吃瘪。
回想起刚才Beta脸上对那个渣男的极力维护,傅摘星说不出来的不痛快,一腔怒火压在心底,感觉无处发泄。
傅摘星的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
空气中开始涌动着Alpha信息素。
顶A过分注射抑制剂,时间久了对抑制剂免疫,整个人的易感期都陷入一种混乱状态,随时随地会陷入易感期。
傅摘星把李醉带回去的事情,不只是江银河知道,傅家很多人也知道,就连傅沉都以为傅摘星有了Omega的帮助能够戒断掉抑制剂,却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傅摘星背着他偷偷注射了好几次抑制剂。
“叩叩叩……”
门铃没响。
门却被敲响了。
江银河正准备收拾一下桌子,刚才他强迫自己吃了一点煎蛋喝了一口牛奶,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听到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他以为邻居有什么急事。
一拉开门。
刚才被他赶出家门的Alpha猛地扑了进来,一把将他抱起来抵在门板上,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老婆……”
这一声喊,直接惊的江银河头皮发麻。
他推搡着傅摘星的胸膛,仰着头,试图让Alpha离他远一点,Beta越是挣扎,Alpha越是抱得更紧:“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老婆,你不要躲我好不好?老婆我错了……”
江银河感受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Alpha好像哭了,他闷闷的嗓音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经历过前几次,江银河意识到傅摘星好像再一次陷入了易感期。
江银河推了推傅摘星的肩膀:“傅总,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老婆,我是江银河。”
“老婆,老婆,你就是我老婆。”
Alpha一口咬在江银河的锁骨上。
他的力气不大。
却让人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的。
江银河呼吸一滞,挣扎的幅度更大。
他推搡着Alpha埋在他脖颈处的头:“你老婆是李醉,一个Omega,不是我,我是一个Beta!傅总,傅摘星,你清醒一点。”
Alpha身高体壮,Beta纤细无力。
江银河对傅摘星的反抗,犹如以卵击石,更不要说他现在的情况,总是没好好吃饭,身上的肌肉都掉了一大半,几乎使不上力气。
不仅没有推走傅摘星,还被傅摘星抱得更紧。
江银河后背抵在门板上,整个人悬空。
Alpha咬他锁骨的动作,变成了轻柔的舔吻:“我不管,你就是我老婆。”
江银河只觉得一阵无力感席卷心头。
也后悔自己怎么能将傅摘星放进来。
他怎么这么倒霉?
每一次都那么恰巧的碰上了傅摘星的易感期。
“老婆,你好香,你好好闻。”
“老婆,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就一口。”
Alpha磨蹭着江银河纤细苍白的脖子,在上面留下绯红的吻痕,嘬处一点又一点红梅。
江银河被着滚烫的吻,染红了面颊跟耳垂,缩着身子,微微发抖,指尖不自觉得抓紧了傅摘星的衣服:“傅总,你别这样……我求求你。”
“老婆~让我亲一下,我也求求你。”
傅摘星从江银河的怀里抬起头,一双眸子湿润带着水汽,他的模样本就长的极好,更不要说他撒娇时候的表情,Alpha撒娇极其难得,他还是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
江银河被傅摘星眼眸里面的炙热,灼烧的目光闪躲。
“傅总,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真的。”
Beta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你有Omega,你不能对不起他。”
“傅总……”
Alpha歪了一下头,他的表情多了几分纠结,就在江银河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之后,傅摘星语出惊人:“老婆,你为什么叫我傅总?你都是我老婆了,你应该叫我老公。不乖,得罚。”
说罢,他不给江银河任何回避与逃跑的机会,低头就吻住了江银河的唇,江银河紧闭着嘴唇不给他任何突袭的机会,滚烫的大手探入衣摆,江银河瞪大眼睛,下意识张大嘴巴,傅摘星有了可乘之机,遂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