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嘭——”一声。
江银河的家门被人从外面破开。
嘈杂纷乱的声音疯狂灌入房间。
Beta瞬间清醒过来,Alpha与他的距离只差那零点几毫米就完全触碰在一起,他猛地往后一倒,与Alpha拉开距离。
傅摘星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好事被打断,那原本含笑的脸瞬间阴沉下去,在外面人闯入卧室之前,他扯了被子一把将江银河包裹在里面,滚成了蚕蛹状。
就在弄好的一瞬间。
外面冲进了一大堆人。
那些人都穿着防护服。
身上携带的便携式信息素浓度测试剂发出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
傅摘星还没有转过身,身后人就举着麻醉枪说道:“举起手来!”
那充斥着命令的语气,让陷入易感期没有得到伴侣安抚的Alpha暴躁异常,尤其是在属于Alpha的领地内,突然闯入那么多的陌生入侵者。
Alpha的信息素几乎是源源不断的倾泻而出。
他看着被自己掩饰包裹着的伴侣并没有被人注意到,才缓缓从床上站起来,转过身。
傅摘星感觉自己的脑袋爆炸的疼,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亢奋,一双桃花眼里爬满了血丝,神情冷漠,看向那些穿戴着防护服的治安警察们,只有嗜血的杀意。
Alpha身上带着多处伤口跟血迹,就连他手背上的皮肉都翻开破裂,伤口深得能够见到骨头,他像是不怕疼似的,握紧了拳头。
治安警察们还能听到“咯吱咯吱”的骨头脆响。
就在Alpha往前快出第一步,有一个治安警察被吓得有些腿软,手指不小心扣动了扳机,一把射在了傅摘星的脖颈上。
Alpha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抿了一下唇。
伸手将纤细的针管拔了下来。
徒手将玻璃管子捏成碎片。
玻璃碎片扎进掌心他也丝毫不觉得疼痛。
治安警察看到这一幕,吓得集体后退一步。
生怕处于易感期的顶A暴怒起来,就开始发狂,伤人。
“你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如果不想受伤,就交出人质……”
为首的治安警察颤抖着嗓音说着。
顶A的数量几乎少之又少。
很少会有Alpha让他们兴师动众的出来寻找,而傅摘星则是他们的重点标记对象,下午他从医院的Alpha易感期禁闭室逃脱的消息一传开,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生怕他去到了人群密集的地方。
伤人,诱导Omega发晴,与Alpha斗殴……
这都是极其严重的事情。
他们追踪了一下午。
Alpha实在是会躲避追击。
却不想……下午有个热心市民打了报警电话。
他们才重新找到傅摘星。
也幸亏傅摘星并没有去人群密集的地方。
只是,整个房间里Alpha信息素浓度太过于超标,Alpha的威压也实在是强烈,好几个戴着防护服的年轻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身体靠着墙壁,正在硬撑。
防护服里,治安警察的身上疯狂的往下淌着冷汗,身体发冷,湿漉漉的,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时刻警惕着眼前充满危险性的Alpha。
那样全特殊金属制成的禁闭室,Alpha就能够徒手把门锁敲碎,甚至直接生撕开,那些厚重的金属墙壁,并且躲过监控,跑出来。
Alpha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一旦失误,万劫不复。
Alpha眸子阴郁的看着那些害怕他,却还在威胁他的人。
可恶。
打断了他和伴侣的温存。
这些人都该死。
眼眸低垂,眉弓凸起,唇瓣扯的平直。
Alpha真的很生气。
他朝着那些碍眼的家伙们走了一步。
对方被吓得后退一步。
胆小鬼。
Alpha心里骂着。
治安警察左看看,右看看:“队长,我们要不然再注射一次麻醉剂?”
为首年长的治安警察,面色也不太好:“不可以,这一支麻醉剂足够麻醉一头黑熊。注射过量会出现生命安全问题,我们不能伤害这个Alpha。”
“那现在怎么办?他怎么还不晕倒啊,还朝着我们走过来,队长……我怕……”
“往后退,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傅摘星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那麻醉剂就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似的。
Alpha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
这些入侵者们,就这点胆子,还敢闯入他的地盘,真的是想死。
这么想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再次铺天盖地的朝着那些治安警察砸了过去。
“队长,我不行了。我好难受。”
年轻的治安警察抬手按住脑袋。
Alpha会厌恶同类的信息素,喜欢Omega的信息素。
可是,Alpha与Omega也有优劣之分。
像傅摘星这样的顶A信息素的攻击力是最强悍的,普通的Alpha基本上无法承受他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
突然,有个治安警察瞪大了眼睛,盯着傅摘星的身后,手指了一下。
旁边的人示意他不要打草惊蛇。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一声轻柔的喊:“傅摘星。”
傅摘星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Beta赤着脚站在他的身后,抬起手猛地将东西扎进傅摘星的脖颈处,动作干净利落。
Alpha眼底尽是不可置信,然后……轰然倒地。
给Alpha打镇定剂这件事情,江银河可以说是非常熟练了。
随着Alpha倒在地上,Beta也脱力似的坐在床上。
老治安警察一眼就认出了江银河就是上一次在会所里那个助理,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好像Alpha每次易感期的时候,他都在。
Alpha再次被抬走,跟他一起的还有Beta。
江银河做了简单的笔录。
只说了傅摘星是他的老板,来找他商量公司的事情,他是个Beta无法感受到信息素,所以并不知道Alpha易感期了,他也没有提起傅摘星伪装成陌生人突然闯入他家的事情。
治安警察能够察觉江银河有意隐瞒这些事情,但是傅摘星除了从医院逃出来,却也是在是没有做什么坏事,加上被找到的时候在江银河家里,江银河也说没有什么,询问他的警察大概是看他面色发白,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询也没怎么难为他。
刚从审讯处出来,江银河就听到有人说:“我当时听到了一声“救命”,就从家里面出来去隔壁敲门询问情况,开门的人古怪的很,躲在门后头,只露了半张脸,他说没事,就关了门,我还以为真是我幻听了,看了一眼电视我才想起来那人是易感期发作的Alpha连忙报了治安警察。”
“哦,你说我为什么开始没发现啊?因为我是Beta啊,我闻不到味道的呀。”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不用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