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江助理,你喷了什么香水啊,怎么这么香?”
Alpha轻浮而又直接的低着头凑到江银河的脖颈处去嗅。
这不是他第一次询问江银河身上的味道。
之前好几次他都有问过。
还有两次是在床上。
第一次的时候,Alpha趴在江银河的身上,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像是猫面对猫薄荷似的,疯狂的呼吸:“你好香啊,宝贝,你真的好香,怎么这么香,啊……我要疯了,好香……”
第二次的时候,傅摘星拽着想要逃跑的江银河,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亲吻他的月泉体,一边舔吻,一边夸赞:“江助理怎么这么香甜?蜜糖,让我好好的尝尝味道。好香,这么香的味道,混合着我的应该很好闻吧……江助理,我是不是也很香,喜不喜欢?我好喜欢你啊……”
……
傅摘星询问他也不需要靠的这么近吧?
Beta有些无措的缩了缩脖子。
第六感告诉他,距离Alpha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捏紧了门把手,江银河试图拉开门,可傅摘星却使坏似的一直按住门板。
“江助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Alpha的语气多了几分吊儿郎当。
他这样子对Beta来说太过于陌生。
江银河低着头,说:“没喷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哦,这样啊。”
“嗯,是的。傅总,还有其他的事吗?”
江银河耳根处渗出一片晶莹剔透的汗水。
毫无征兆的,傅摘星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剐蹭。
突然被人触碰,Beta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迅速站直了身体。
他的头一下子撞在了傅摘星的下巴上。
“嘶……”
傅摘星捂着下巴,低声抽气。
江银河立马回过头:“傅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傅摘星弯着腰,低着头,手按在下巴上,眼眶微红,Alpha的长相无可挑剔,就算是红了眼眶,那样子都是格外的我见犹怜,Beta轻而易举的就动容了。
他主动伸手想要去看傅摘星的情况:“傅总,你往后退一下,我看看你下巴是不是脱臼了。”
Alpha低垂眼眸,收回按着门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Beta踮着脚,认真的看过去。
那双微微上翘的眸子,此时里面只装了一个人。
傅摘星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很快便收敛下去。
在江银河伸手触碰他被磕的发红的下巴时,他适时的喊了一声:“疼。”
江银河放轻了动作,吹了吹:“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
Beta说罢就要走。
Alpha直接伸手拽住Beta的手腕把人往怀里拽。
江银河没有任何防备跌进了他的怀里。
被傅摘星抱住。
他挣扎了两下。
“傅总。”
“别动……”
Alpha的嗓音沙哑。
江银河身体骤然僵硬。
“江助,我下巴好疼,你让我抱一会儿。”
傅摘星弯着腰将头埋在江银河的怀里。
“下巴疼,我去找医生,让他给你看看,”
Beta公事公办的说着。
“不要……”
Alpha的语气冷了下来。
“江助,我的下巴是你撞到的,你得负责。”
“傅总,你抱着我也不是一回事儿啊,你把手松开,我们好好说。”
“不好,江助理,我好难受,你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他将头埋在江银河的脖颈处,嗅着江银河身上的味道,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江银河脖颈处红色的痕迹。
像极了吻痕。
他的呼吸喷洒在那处。
江银河觉得有些痒。
伸手摸了一下。
傅摘星眸光闪烁几分。
“江助,那个Alpha这两天他去找你了吗?”
江银河尤记得上一次许栀安得了一场无妄之灾的打,他老老实实回答:“没有,这段时间我们没联系。”
“哦,是嘛。”
傅摘星的手缓缓抬起来。
轻轻拨动了一下江银河的发丝。
“江助理,你脖子上是虫子咬的嘛?看起来好红啊。”
江银河大脑轰的一声响。
他瞬间抬手按住那里。
“是,是啊,虫子咬的。家里该驱虫了。”
Beta撒谎时,总是那样的漏洞百出。
傅摘星感叹道:“那虫子还挺多。”
“嗯嗯。”
江银河点点头,发丝蹭的傅摘星脸有些痒痒的。
“傅总,你的下巴不疼了吧,可以松开我了吗?”
Beta不敢乱动,与Alpha僵持着。
鼻间尽是Alpha身上的味道。
浓郁而令人上瘾。
“可以,但是不想松。江助理,原来抱着你的手感这么好啊。”
Alpha说的话无异于骚扰。
江银河开始挣扎起来:“傅总,您别乱说话,您说这话相当于骚扰,您快放开!”
Beta依旧无法与Alpha抗衡。
“没有乱说。”
Alpha抬起头,与江银河对视,看猎物似的目光落在江银河的脸上,犹如将江银河狠狠舔舐一遍:“江助理,离开那个Alpha,跟我在一起怎么样?”
江银河听得头皮发麻,只觉得Alpha是易感期发作,人又开始发疯了。
经历过前几次,江银河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说:“傅总,您抱得太紧了,松松手,然后凑我近点,我跟你说。”
Beta表现的太过于纯良。
傅摘星听话的松了松手,还特意弯下腰,凑近江银河,侧了一下脸,等待江银河的回答。
下一秒,一道锥心刺骨,鸡飞蛋打的痛,让傅摘星彻底松开了江银河,弓着腰,双手捂住:“唔……嘶……”
Beta一记屈膝,根本不收力。
被Alpha彻底松开的一瞬间。
拉开门就跑了。
“江银河!!!”
——
江银河OS:花心萝卜头and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