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眼睛疼,明天在给大家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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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突然散去,迷障也消失不见,刚才那个藏起来的身影就在眼前。
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呼唤着江银河。
他朝着那道身影走了过去。
高大的,背对着他站着的人就在不远处,只要看到他的脸,他就能够知道他是谁。
呼唤声砸在耳畔,越来越近。
江银河一鼓作气走到那人的身后,抬起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他问:“你是谁?”
这一次,那人没有再消失,而是缓缓转过身。
在看到那人的脸的一瞬间,江银河骤然惊醒,双眼睁开,鼻尖溢出汗水,他面色红润,表情呆呆的。
一张放大到极致的俊脸呈现在他的眼前。
清晨阳光照射入房间,微风轻拂,纱帘荡漾,傅摘星眼下带着淤青,下巴处还长出了青涩的胡茬,他抱着江银河,手还轻拍着江银河的肩膀,嫣红的薄唇轻轻的吐出“别怕,我在,我在,江江乖……”之类的话。
明明Alpha此时的样子多少沾着点儿颓丧,可是那张造物主都偏爱的不行的脸依旧好看的要命,发丝微垂,眼底有淤青,可是依旧吸引人的目光。
江银河伸手掐了一把傅摘星的脸,将他的脸掐的红彤彤的,Alpha轻声“嘶”了一下,说道:“好疼。”
却并没有拿下江银河手,甚至还主动往他身边蹭了蹭。
“疼吗?”
江银河喃喃自语。
傅摘星说:“当然疼,我的脸肯定都被你给掐红了,不过掐红了就红了,你给的,我都要。”
“我现在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Beta又呆呆的问了一句。
Alpha用扎人的胡茬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江银河依旧傻乎乎的一动不动:“当然不是在做梦,你刚才确实做的噩梦了,总是在自言自语,好不容易把你喊醒了。怎么睡醒了就傻乎乎的,真可爱。”
江银河没有将Alpha驱赶走,而是突然双手捧住傅摘星的脸。
眼睛一眨不眨的冲着他看了个仔仔细细,Beta突然来了一句:“傅摘星,你怎么变的真的沧桑了?”
傅摘星恍然瞪大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惊悚:“……???!!!”
Alpha迅速松开了搂着江银河的手,掀开被子,爬下床,跌跌撞撞的往浴室里面跑,江银河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无声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装修布置,最后扭头看向那一扇可以看见花海的窗户。
最后,他也从床上起来。
赤着脚,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门并没有关严实,留了一个小缝隙。
无声的站在门口,透过细小的缝,往里面看去,Alpha此时正崩溃的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变老了吗?我变老了吗?真的很沧桑吗?”
“我是不是变丑了?”
“变丑了他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江银河看着浴室里面的人手忙脚乱的拿起剃须刀开始刮胡子,一边刮胡子,一边自言自语:“不行的,不能变丑,不能的……”
“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Alpha自言自语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刮胡刀嗡嗡嗡的声音,还有水滴从龙头里面嘀嗒落下的声音。
傅摘星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背对着江银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自言自语的人不是他一样,他也没有因为样貌的改变而焦虑。
江银河只往浴室里面走了两步,Alpha便赶紧回过头看去:“你怎么不穿拖鞋?”
傅摘星连忙放下手中的刮胡刀,快步走到江银河身边,把人抱了起来,扯了浴巾垫在了大理石台面上,让江银河坐在上面。
Beta难得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他。
“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的?”
江银河突然开始发难。
昨夜,江银河睡熟了,傅摘星都没出现,早上一醒却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傅摘星这明晃晃的爬床。
两人距离上一次江银河易感期滚了床单后,已经将近半个月都没有亲密过了,一直都止乎于礼。
唯一的不同,就是傅摘星总会趁着江银河睡着的时候爬床,醒来之前离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最近,江银河午夜梦多,总是睡不好,深陷梦境,却又醒不过来,Alpha几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把人抱在怀里低声哄,等到把江银河哄睡着了,他又该起来去公司上班。
今天周六,傅摘星不用去公司。
所以,他明目张胆的将江银河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却不想江银河今天却没有继续睡下去,而是直接睁开了眼睛。
Alpha被抓包了。
甚至还被Beta质疑是不是沧桑了。
从来都是对自己外貌极度自信的Alpha此时此刻却害怕了。
心虚的傅摘星瞳孔转了转,说道:“你睡着之后。”
“那是几点?”
“八点半你会准时上床睡觉,我一般九点会过来,昨天晚上早一点,八点四十你就睡着了,我就来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
傅摘星轻声应了一下:“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Alpha失眠了很久了。
只有抱着江银河才能睡得着。
江银河轻轻点了一下头,伸手摸了摸Alpha的头发,很自然的说了一句:“乖。”
傅摘星下意识的弯腰,送上门去,听到江银河那略带宠溺的一声,Alpha身子微僵,低垂的眼眸瞪大一瞬又恢复正常。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Beta怎么会主动且亲昵的跟他说这种暧昧的词?
可是,下一秒,江银河伸出了双手,环抱住了傅摘星的腰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说了一句:“你不丑,你很好看,特别好看。”
Alpha却濒临崩溃:“你是不是想要逃?”
“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真的……”
然而,在江银河主动抱住傅摘星的那一瞬间,Alpha却早就已经心猿意马,想好了要把Beta送回到哪里去了。
偏偏,嘴是硬的。
江银河打了个哈欠,随意说了句:“不放就不放呗。”
Alpha把人抱得紧:“嗯,不放,就不放。”“就算你投怀送抱,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江银河没说话,只是将头埋进熟悉的怀抱里,半眯着眼眸,看似平静,脑海里却不断的翻涌风暴。
他的爱人,都经历了什么?
怎么变得真的可怜?
Alpha谨小慎微的动作与表情,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
肆意张扬的傅摘星,从来都不应该是那个样子。
俊美高贵的Alpha本应该是掌握一切的主宰者,而不应该是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像是个弃夫的自卑可怜虫。
环抱着傅摘星的时候,江银河左手摸上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面戴着那一枚他期待已久的戒指。
Beta轻轻闭了闭眼。
他喊道:“傅摘星。”
Alpha应了一声:“嗯?”
他又喊:“傅摘星?”
Alpha依旧应道:“嗯。”
“傅摘星?”
“在,我在。”
傅摘星想要抬起头问江银河怎么了,Beta却把他抱得更紧。
Alpha听到Beta问:“傅摘星,你想我吗?”
傅摘星不答反问:“那你想我吗?”
他并没有期待,因为他知道Beta肯定会说:我为什么要想你?你又不是我的谁。
然而,与傅摘星想法相反,Beta半阖着眸子,像是在打瞌睡,喃喃自语:“想啊,好想啊,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