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欧,一次降了四分太牛叉了,看不到差评写了啥,估摸着我把它拉黑了,果然眼不见为净哈哈哈哈✌︎˶╹ꇴ╹˶✌︎
做人不能太内耗,这叫做有先见之明՞˶・֊・˶՞
今天更早一点,因为我要去补觉,我昨天熬到早上六点才睡觉,一天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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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温存了许久,Beta的手机响了起来,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的小情侣又要分别,江银河拿了手机出来看,正准备接通,Alpha却捏着江银河脸颊上的软肉,低头又吻上了他的唇,直到手机挂断,Alpha才松开嘴巴。
江银河被他搂在怀里,仰着头喘息一声,低声埋怨:“怎么亲不够啊?手机铃声都挂断了,一会儿江厌找不到我,估计又得派保镖跟着我了。”
傅摘星没反驳他的话,听着他嘟嘟囔囔的说。
Alpha替江银河擦了擦嘴上亮晶晶的口水,低头认真的盯着江银河看,用手指拨了拨江银河的发丝,整理好他的衣服,乖乖巧巧的松开人。
“回去了要记得想我,不可以被别人勾搭走了,知道吗?”
江银河说:“哪儿有什么人勾搭我?你这人净爱疑神疑鬼。”
手机又响了起来。
Beta下意识看向傅摘星。
Alpha示意他去接,自己往另一侧走去,似乎是打算给江银河留下一个私人空间,然而江银河却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两人十指紧扣,江银河接了电话,手机放在耳边。
“喂。”
他扭头看着Alpha。
Alpha也盯着他看。
却一言不发。
电话果然是江厌打过来的,江银河肉眼可见的表情充斥着不耐烦,嘴上却依旧回着话:“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您放心,我很安全,身边有人跟着。嗯,好的。”
江厌似乎是叽叽歪歪的说了什么,江银河把手机拿的距离耳朵远了一点,不太想听,与Alpha对视上,嘴巴无声的说:“他真的好烦。”
Beta越来越有活人感了。
之前总是特别人机,行事说话什么的,像是被圈在套子里的人,什么东西都得守规矩。
在傅摘星公司工作的时候,守的是助理本分,在江厌身边当儿子时,守的是父子亲情。
现在的江银河,不把傅摘星当上司,也不把江厌当成父亲,整个人都脱离了束缚,变得更具有实体感了。
像是能伸手抓得住,够得着的人。
傅摘星冲江银河笑了笑,抱住了人。
江银河不知道他怎么了,却依旧反手抱了回去,江厌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没什么大用的话,才挂断了手机。
Beta手机一安静下来,他就揣在口袋里,不乐意再看一眼。
傅摘星说:“等下次再见你,就要等好久了。吵吵,最近也特别想你。”
江银河说:“那我尽快解决完事情,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好不好?”
Alpha蹭了蹭江银河的脸颊,嗓音压抑着,说了句:“好。”
……
站在窗户边,看着Beta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傅摘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留意他身边任何一个人,必须把他保护好。”
对面的人应了一声:“好的,老板。”
收起手机,目光追随着那逐渐远去的轿车,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傅摘星才离开。
回到庄园的时候,原本应该安静的客厅嘈杂极了,李念慈抱着吵吵,在沙发上玩,傅渊半蹲在地毯上,逗着吵吵。
客厅大,一时半会三人都没发现站在一边的傅摘星。
直到吵吵突然从李念慈怀里挣扎着,伸手要人:“星星……”
李念慈才扭过头看去。
从那一天傅摘星说怨她之后,李念慈就没敢再出现在傅摘星面前,今天也是因为傅渊劝她,母子没有隔夜仇。
就接着带吵吵,想跟傅摘星好好说说话。
傅摘星并没有上一次表现出来的那样谁也不认的状态,而是喊了一声:“妈咪,爸。”
李念慈差点儿被他喊得泪崩。
傅渊见自家老婆红了眼眶,连忙坐到她身边去轻轻的哄。
傅摘星走过去,在李念慈手中接过吵吵,一边走一边拍着吵吵的后背,哄着小娃娃。
吵吵揪了一下傅摘星的头发,傅摘星将脸贴过去,胖宝宝亲了一口他的脸,还自动配音:“木马!”
讨好完了傅摘星,吵吵便伸着头往傅摘星身后看:“爸爸……呢?”
傅摘星捏了捏吵吵的脸颊,说了声:“你爸他回家了。”
吵吵歪了一下头想不通,但是知道爸爸不在,将脑袋砸在傅摘星的肩头上,还轻轻磕了磕,学着大人自闭的模样。
傅摘星说:“过两天你爸爸就回来了,吵吵不难过好不好?”
吵吵小耳朵动了动,抱着傅摘星的脖子,兴奋的蹭了蹭,这是听懂了他的话,等着江银河回来。
Alpha释放了一点安抚性的信息素,抱着吵吵在客厅远一点的地方走动着,一边走一边哄着吵吵睡觉,很快胖娃娃就闭上了眼睛。
他把吵吵降低佣人,压低声音:“把他抱到房间里面去,好好看着。”
“是。”
李念慈那边已经被傅渊劝好了。
傅摘星收起了身上的信息素,也走到沙发边坐下。
傅渊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Alpha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李念慈还没开口说话,傅摘星便主动喊了一句:“妈咪。”
李念慈愣了一下。
傅摘星又说了句:“对不起。”
李念慈眼眶发红,深深吸了口气。
她其实也有一点委屈。
傅摘星是她唯一的孩子,生他的时候,几乎要了李念慈大半条命,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傅摘星好,结果那天傅摘星说再也不会原谅她。
李念慈心伤的厉害。
可是,看到傅摘星颓废衰败的样子,她却也心疼得厉害。
到底是亲生母子。
李念慈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撇过了头,嗓音很小的说了句什么,没人听得清。
傅摘星说:“上次是我太着急,说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我向您道歉。妈咪,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指责爱我的您,也不应该说那样难听的话。”
李念慈看了一眼傅渊,傅渊拍了拍她的手,她哽咽了一下,压下情绪说:“我是你妈咪,我从来没想过害你,要是知道会那样,我肯定不会那么做。我也有错,妈咪也向你道歉。”
她顿了一下:“可以原谅妈咪吗?”
李念慈也是第一次当妈,她已经超越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母亲了。
傅摘星冲着李念慈笑笑:“当然可以,妈咪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咪。”
母子二人算是彻底和好了。
冷不丁的傅渊突然开口:“摘星,他呢?你找到了吗?”
李念慈也想起来傅摘星说那人是已经“死去”的江银河。
有些不可置信。
她没敢多问,安静的听。
傅摘星冲两人笑着说:“找到了。”
“他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跟你妈出面,把他带回来?”
“不用了,他回江厌那边儿去了。”
江厌他们三个都知道是恒江控股的老板,江银河竟死而复生,甚至还成了江厌的儿子。
一时间夫妻二人沉默。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李念慈低声询问。
傅摘星又喝了一口茶,老神在在:“有啊。”
夫妻二人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Alpha粲然一笑,舔舔唇:“刚跟他偷完情回来,因为他怕他那个便宜爸发现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傅渊:……
李念慈:……
傅摘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夫妻二人脑子几乎要爆炸。
这是他们那个天之骄子的儿子?
为什么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偷情,这话能随便说吗?
大概是两人目光太灼热,傅摘星微微挑眉,安抚着,语气还有些骄傲:“放心,他保证了说只跟我偷情。”
傅渊,李念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