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昏昏欲睡,没有任何动力,最近对啥都提不起兴趣,剧情推进好难,根本不想动脑子。
——
看到扉页的第一句话时,江银河瞳孔一缩。
谁派人杀孟离?
江厌吗?
他为什么要杀孟离?
又或者换句话说是杀江祈雨。
日记本上并没有标记记录时间。
往后翻了几页,上面依旧没有日期标注。
只有一段两段,简短的话。
Beta镇定了一下心神,继续往下看。
“幸亏我逃出来了。”
“可是,我的孩子死了。”
“我醒过来,便看到它躺在我的手心里,软成了一团,连呼吸都没有了。”
“他真的好狠。对亲生骨肉都能下的了死手。”
“我说过的,只要他开口,我就会走,可是他骗了我。他说我只要给他留下一个孩子,他就会跟我好好过。他们说他只想要Alpha孩子,可我生的是个Beta。”
“所以,我的孩子没了。”
“我把它葬在了开满槐花的山上。”
“骗子,我恨他,我要杀了他,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近乎窒息的几段文字,力透纸背,墨痕划破了纸张,最后一个他被用力的画了叉。
孟离的日记并不是特别长。
也没有写的很详细。
几乎是以第二人称,进行概述。
没有写下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只有“你”“我”“他”。
让江银河看的呼吸艰涩,心脏压抑的难受。
傅摘星同样看见了那日记本上的潦草字体,字写的凌乱,还有被泪水晕染的痕迹,黑色蓝色的字体糊成了一团。
Beta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傅摘星:“他说的这个Beta孩子是谁?”
明明Alpha也不知道答案,江银河还是下意识的寻求答案,他总觉得答案就在眼前,却怎么都回不过味。
看着日记里面简短的几句内容,几乎颠覆江银河从小到大的认知。
他知道的情况是,Alpha为了要Alpha儿子,而抛弃了Beta妻子与Beta孩子,最后Beta妻子去世,Beta儿子艰难独活。
可是,为什么在孟离这里,变成了Alpha找人杀了妻儿?
甚至在孟离这里,他以为自己的孩子死了。
“摘星,你说,那个‘死去’的Beta孩子会不会是……”
Alpha捂住江银河的嘴巴:“别说了。”
傅摘星也震惊于日记里面的内容,拿到日记的时候,他也只是随意的翻了一下,并没有认真看,现在陪着江银河一起看,才发现孟离活的足够压抑。
“想知道真相,就得寻找答案。”
“有一个人或许能够为我们解答。”
Alpha低垂眼眸,盯着怀里的人。
“是谁?”
“周简。”
……
“傅总,您哪里受伤了?喊我过来是给您包扎的吗?还是说江先生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周简是被保镖接过来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见Alpha从楼上下来,立马站起了身。他打量了一下Alpha,感觉对方挺正常的。
但是,周简依旧往身上套着白大褂,正准备打开医药箱戴上无菌手套。
然而,傅摘星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周简,我没事,他也没事。你先坐下。”
“我这次来,并不是找你看病的。”
Alpha表情不变。
但是周简有些茫然:“那是找我做什么的?”
“难道又是询问老师的事情吗?”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事说的清清楚楚,我确实没跟老师联系,也没有包庇窝藏他。我真的不知道老师现在在哪儿。我也很着急。”
周简如果知道孟离在哪里,便不会表现的这么着急了。
孟离不见,他也很担心。
这段时间,周简还抽空去了一趟孟离的老家,然而孟离也不在那里。
那边的人都说没见过孟离回去。
“我知道你没有藏着孟离。”
“我只是想问一下孟离曾经的事情。”
“换句话就是,我想知道江祈雨的过往。”
傅摘星坐在周简对面,拿起了茶壶就倒了一杯茶,他将茶杯推到周简。
周简却在听到那许久没听到人喊过的“江祈雨”三个字时,整个人都变得不安起来。
“什么江祈雨?”
“我不认识。”
“傅总,你问得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周简站起身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傅摘星一直沉默的盯着他,在周简准备走的时候,问道:“江祈雨曾经有一个Beta儿子去世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周简拿上了医药箱想要装作没听见。
Alpha却又问:“江银河跟江祈雨是不是长的一模一样?”
周简的步子突然顿住。
“江祈雨想要报复江厌,是不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的Beta儿子已经死去了。而他没有能力接触到江厌,所以想要通过伤害江厌现在的儿子去报复江厌,让江厌为曾经的事情付出代价?”
Alpha一字一顿的反问。
周简猛然回头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江祈雨就是孟离,他改名换姓,甚至整了容。。”
“你是孟离捡回的养子,起初他不知道你是个Alpha,一直以为你是个Beta。后来你长大了突然来了易感期,从这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差劲,对吗?”
傅摘星将事实剖析出来。
周简的瞳孔红了一片,依旧是那句:“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我还知道孟离的儿子没有死,你也知道他的儿子没有死,但是你并没有告诉他。因为你知道孟离一旦认回自己的儿子,便不会再将本就不大喜欢的你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你害怕唯一一个抚养你长大的亲人,最后找到亲生儿子,便抛弃你了。”
傅摘星每说一句话,周简的眼睛就红上些许。
“傅总,您调查我?”
“周简,这需要调查吗?”
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周简将身上的医药箱重新放下,他坐回沙发上,拿起傅摘星刚才给他倒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傅总,你今天找我来,跟我说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摘星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我说的话对不对?”
一口苦涩的茶水入喉。
周简看起来有些狼狈:“您既然都知道了真相,找我来又是做什么?您说的对,都对。”
“我是害怕老师他找到自己亲生儿子就与我不亲了,老师他最讨厌Alpha,明明我小时候他待我那样好,可是长大后我易感期来临,他看我的眼神从慈爱变成了审视与厌恶,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从家里住变成了搬到学校里面去住。”
“老师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了。”
“他给了我一个家,让我喊他爸爸,甚至把我当成亲儿子。”
“我成了Alpha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傅摘星听着他难过的陈述,心无波澜:“那你看到江银河脸的第一瞬间,你在想什么?”
“想的应该是没整容之前的孟离,对吧?也就是江祈雨。”
“你问他父亲是不是江厌,就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孟离生下的那个孩子。”
“后来,你用江银河的血液做了检测,才确认他就是孟离的孩子。”
“孟离一直确信自己的孩子不在了,而你知道真相却没有告诉他,是因为心存侥幸,不想孟离认回江银河。”
“后来,孟离肯定让你在药剂中做手脚了,可是你知道江银河是他的孩子,便没有听他的话,毕竟是孟离养大你,你不想让孟离后悔,但是你依旧没有告诉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