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给Beta一次机会,他一定会选择绝对不去招惹Alpha。
陷入易感期的Alpha比野兽还要恐怖,而陷入易感期被撩拨的傅摘星比陷入易感期的其他Alpha还要恐怖。
整整七天,江银河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Alpha明明前四天的时候,易感期都快结束了,却硬生生的奖励了自己三天。
哄着江银河:“老婆,抑制剂注射多了,不能再注射抑制剂。老婆你最好了,我好难受,帮帮我,我就蹭一下,不……”
Beta被这拙劣不走心的谎言,骗得一愣一愣的,
七天,Alpha餍足的眯着眸子,穿整齐了衣服,倒是Beta累瘫了,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如果可以,江银河一定会冲着那笑得肆意张扬的Alpha竖起一个大大的中指。
不过,Alpha看到了肯定也只会弯下腰,张开嘴巴,含进去。
最后说道:“宝贝喜欢之间?”
反正不管红的黑的青的蓝的,Alpha通通都会把它们说成黄的。
因为孟离是Beta所以嗅不到空气中弥漫着的Alpha信息素味道,同样护工也是。
护工推着孟离回房间的时候,孟离总会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安静紧闭的房间,然后让护工准备一些食物,水跟营养剂放在门口,并叮嘱护工不要随便上二楼,除非是自己需要她帮忙。
傅摘星把房门打开,一低头便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冷着眉眼瞪着他的孟离。
Alpha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子,毕竟丑媳妇见公婆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孟离问:“他怎么样了?”
傅摘星如实回答:“累着了,正在睡觉。”
Alpha疑似看到表情温和的孟医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孟离何止是瞪了他一眼,那是用眼刀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不得给他切下来一块儿皮肉。
“爸……您在这儿是为了等我?”
傅摘星眼眸转动,恭敬的询问道。
“把我从楼上推下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孟离听到傅摘星的称呼,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起来,想要否认掉那个称呼,却又想起了江银河,隐忍着没发作。
傅摘星应了一声好,便推着轮椅,带着孟离下去。
大厅里,傅摘星坐在孟离的对面,孟离一双眼睛盯着他,那张与江银河没有一处像是却冷冰冰的脸,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臭。
Alpha伸手摸了摸鼻尖,有些不明所以:“爸,你找我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孟离问:“你是个Alpha?”
傅摘星心想这不是挺明显的这件事儿吗?
但是,他还是好好回答:“是的,爸。我是极优Alpha,怎么了嘛?”
“难怪。”
难怪当时江厌误以为江银河是Alpha,大概率就是江银河沾上了傅摘星的信息素,给了江厌错误的判断。
“什么?”
“没什么。”
孟离摇了摇头,却突然说道:“你不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