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看了一下周围农户的监控,看到有个监控上有一抹身影看起来好像是傅先生。”
江银河说:“带我去看。”
给了农户一笔钱:“这监控,你们随便看,随便看。”
他没数,却把钱收起来了。
然后说道:
“今天我回来给稻田里面放水,在整理管子的时候,遇见了个长的特别俊秀的小伙子,一看就不像是我们这边儿的人,应该是城里的。”
“那小伙子一直朝着北边走。”
朝北走能走到市区。
“我顾着放水,看了几眼之后,就没看了。”
“那小伙子还没穿鞋,下面穿着条纹裤子,看起来像是病号穿的,上半身穿着个衬衫,看起来有点不合身,身上有些脏,瞅着像是血还是什么。”
“我当时我有点怕事,就没敢靠近。”
保镖翻看着监控,找到了那一段,确实如同农户说的那样,这个监控是在一旁临时搭建的棚子上安装着的,只能看到一片秧田加上一截路,多余的便看不见了。
农户说那人朝北走。
监控中,那人却确实往北走的。
江银河一眼就认出了那人就是昏迷好久的傅摘星。
“朝着这个方向找。”
“看见人就问。”
“必须要把他给我找到。”
“加派人手。”
Beta看向农户:“大爷,你们村子里要是还有人看见他的踪迹,就跟我说一声,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能帮我找到他,必有重谢。”
一直朝北走,他是在找回家的路吗?
这么久了,他到底在哪儿?
傅摘星醒了,怎么不找个人借电话,打给他?
……
确确实实有几个人看见了傅摘星。
傅摘星长相太过于惹眼,在这荒郊野岭,偏僻的庄子上看起来实在是引人注目,让人不想注意到他都很难,其次便是傅摘星那奇怪的打扮,惹得那些干活的人总是关注他。
江银河得了线索,跟保镖们分头行动。
根据目击者看到傅摘星走的方向,找过去,每找一处,便调取人家家里面的监控看一下,Alpha到底是打算去哪儿。
从荒郊野岭,走到了大马路上。
江银河看到傅摘星拦了一辆拖拉机,坐上拖拉机之后,便往市区的方向驶去。
接下来就好找很多了。
只要人活着,清醒的,在摄像头下,江银河确认他没事,就能够找到他。
……
枫山墓地
江银河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变了,乌云密布
卷起了一阵风,吹风人不由得眯了眯眼。
“老板,根据查到的。”
“傅先生,好像从拖拉机上下来之后,就直接走到这里来了。”
江银河眨了一下眼。
天空往下坠了几滴雨水。
砸在人的身上冰凉冰凉的。
保镖打开了黑色的雨伞,罩在江银河的身上。
Beta不明白傅摘星跑到墓地来做什么。
江银河往上走,保镖跟在他的身后,他接过了保镖手上的雨伞,说道:“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去看一眼他在不在这里。”
保镖说:“老板,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银河摇了摇头:“不用,不碍事,这里是傅家的墓地,安全的很。”
保镖没在执意跟着,趁着雨水并不是特别大,跑回了车里面坐下。
江银河打着伞,一步一步的朝着墓地走去。
说起来,这里好像还有一座他的衣冠冢。
江银河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走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他听到一阵诡异的呜呜呜声。
Beta举着伞,停住脚步。
天空在下雨,吹着邪风,傅家的坟地里,有人在哭。
江银河的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结果,这声音越听越熟悉。
他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老婆……”
“你怎么能不要我了。”
“老婆,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也不活了。”
哭泣的人说罢就要用脑袋去撞碑。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谁说我死了?”
抱着墓碑的人打了个激灵,抬起头,看着天说:“老婆,是你在说话吗?”
江银河回答:“不是我是谁?”
“老婆,你是回来看我的吗?”
Beta按了按眉心:“我是来找你的。”
“呜呜呜,我就知道老婆你最舍不得我,就算是死了都想我。”
“老婆,你等着我。”
“我这就来。”
Alpha话音落下,就要去撞碑。
Beta眼疾手快的用手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傅摘星,你一醒过来,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