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声从天而降,直接对准江崇劈了下来。
他的手一抖,铁锤掉落在地,砸在水金的脚背上,疼的他抱着一条腿,吱哇乱叫。
“嗷!嗷!嗷!......!”
试想想,三米高的楼梯上掉下一个铁锤,砸在脚面,那种疼痛,直达灵魂深处。
为什么是三米高的楼梯?
因为竹钉子本身就有三米长,哪怕插进去一些,要想从上头打入地面,必须爬上楼梯。
否则谁也没有那么长的手臂。
轰隆!
轰隆!
连之前那一道雷,一共三道。
每一道都劈在江崇头顶。
变故太快,天雷滚滚,所有人都被震慑住。
太匪夷所思,没看见闪电,听到了雷声。
而且全都劈在江崇的头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虽然天空朦朦胧胧,但不至于乌云盖顶,为啥会打雷?
水金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抱着跳的姿势被定格,浑身颤栗,惊恐万分。
其余人没比他好多少。
另外两个风水师抱头鼠窜,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老天发怒,能不能躲过不好说,心里跟擂鼓似的,害怕到极点。
就算他们是半吊子,瞧不出这地方的具体猫腻,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
引动天雷惩罚,一定跟龙脉有关。
江崇被三道雷劈过后,头上的发髻散开,根根竖起,冒着青烟。
脸上黑黢黢,像是被抹了锅底灰。
眼神无聚焦,心虚空洞。
就那么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仿佛雕塑。
老吴,刘胖子和老贾早就埋伏在此处,瞧见这一幕,三人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江崇遭遇了引雷符的威力,给他画符的人一定是崔瞎子。
这是怕他找不到地方?故意搞出的大阵仗?
崔瞎子这一手绝了。
感慨一声,他率先冲了过去。
“不许动!”
老吴一现身,埋伏在附近的特殊部门协助人员,加上当地公安局,呼啦啦全部现身。
他们手里都有枪,嘴里喊着“不许动!蹲下抱头。”
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良永和水金想负隅顽抗,身上的刀还没掏出来,被人制服。
江崇呆愣愣被人从楼梯上拖下来,戴上手铐。
老吴没收了他们带来的所有工具。
这件事算是没费什么力气,也没惊动什么人,圆满结束。
真正做到了悄无声息地处理。
元元和刘灿阳还不知道,他们带回来的两根竹钉子,立了多大功劳。
小家伙在幼儿园跟小朋友们玩的不亦乐乎。
妈妈回来了,每天都能见到,特别开心。
爸爸早晚送她来学校,能跟妈妈见面,一家三口有短暂的相聚时光,感觉好幸福。
从来就没有这么幸福过。
张珍也觉得自己很幸福,能跟孩子在一起,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哪怕陆长风不待见她,质疑她也没关系。
如果是她,一样会质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太玄乎,没有说服力。
早上元元刚醒来,陆长风就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
“菜市场三楼英语培训班的坏人被抓住了。”
元元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茫然地问:“爸爸!你说什么?”
陆长风抱起她,放在地上,又跟她说了一遍。
“听好了,菜市场三楼英语培训班的坏人被抓住了。”
“真哒?”
元元眼睛一亮,瞬间清醒,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太好了,坏人被抓住,他们再不能干坏事,龙脉保住了。”
蹲下来捏捏女儿的小鼻子,陆长风告诫:“孟一凡家的保姆还没抓住,以后要注意,不能被她骗走。”
元元双手叉腰,霸气地仰起下巴。
“她是坏人,迟早被抓,我很聪明,不会被骗。爸爸!你不能小看我。”
被女儿的自信打败,陆长风无奈一笑。
“行,你很厉害,爸爸看好你!赶紧去卫生间,一会儿下去吃早饭上学。”
“嗯嗯!”
元元转身往卫生间跑。
陆长风收拾她凌乱的床铺。
从卫生间出来,元元拿过自己的小包包,拉起他的手。
“爸爸!我们下楼,我要早点去幼儿园,早点见到妈妈,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陆长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人抱起来,关上房门。
“好!我们下楼。”
到了楼下,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父女俩坐上车从家里离开,已经是五十分钟后了。
军区幼儿园门口。
出现了一排小轿车。
刘灿阳和刘高峰叔侄俩下车,瞧见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
张珍看不懂,也没多打听,只要不妨碍她见元元,谁来装逼都跟她没关系。
就在众人伸长脖子等着时,陆长风的车终于到了。
刚停稳,冯五和蒋三立即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齐齐喊了声。
“师父!”
“师父!”
张学强晚了一步,跟着喊:“师父!我们三人被人欺负了。师父!你要为我们出头啊!”
张珍过来,听见他的话,简直没眼看。
三个大男人,让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为他们出头,怎么想的?
被人欺负了打回去就是,为啥让元元去?
她这么小,能打得过谁?
元元从车上跳下来,沉着脸,视线从他们三人脸上扫过。
“我说过了,你们不是我徒弟,我不会为你们出头。”
这时,刘高峰刚好走了过来,元元指了指面前三人。
“二徒弟!他们仨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为什么要让我出头?”
刘高峰瞪了冯五,蒋三,张学强一眼,态度温和。
“师父!昨晚他们几个在蒋三的娱乐城跟人打桌球,被人全部干翻,一个不剩,成了人家的手下败将。
冯五气不过,约了今晚八点再战,意思是要让你去迎战。”
蒋三的脸色很难看,跟便秘似地。
“师父!我们输了不要紧,不能输了这口气。那人很嚣张,一定要让我将娱乐城做赌注,我们要是输了,就把娱乐城给他。”
听言,元元眼睛瞪大一倍,声音都变得尖利。
“你说什么?你用娱乐城做赌注?你是不是傻?他故意找上你的吧?”
张学强小小声汇报:“不止呢?还加上了我公司的一半股份,冯五的所有身家。”
张珍感觉不对劲,突然间插了一句:“跟你们对赌的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