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胜是太郎帮武浪家的血脉,风铃计划不是一个国家制定出来的,而是以米国为首,其他国家为辅制定出来专门针对华国,抑制我们发展的计划。
陆长风!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拿到真正的名单,里头有潜伏在我们国家高层人物。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该完成的任务。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跟我一样,有着坚定不移的想法。陆长风!你来了,说明你也想完成任务对不对?”
陆长风摇头:“我不是来完成任务的,我是来找我女儿的。龙家堡的杀手乐逍遥带走了我女儿,我必须找到她。”
“你女儿?”张大奎震惊的音量有点大,惊的头顶树叶落下好几片,“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不说你是单身?”
他的视线落在张珍身上,指了指。
“她是你妻子?”
张珍不想陆长风为难,在外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抢先回答。
“我是孩子妈妈。”
“是,她是我妻子张珍。”
两人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张珍错愕,回头看着陆长风。
心底泛起酸涩。
这个男人终于接受她了?
其实她没那么渴望被陆长风认可,只要有元元陪在身边,男人不男人真没那么重要。
是不是他的妻子无所谓,死过一次,还有什么看不开?
老天给她机会,让她回来,不是为了跟男人纠缠不休,是为了能陪伴孩子快乐长大。
是她粗心大意,让元元被人带走。
张大奎从惊愕中回神,一脸担忧。
“孩子多大?为什么会被带走?能不能具体说说?”
陆长风不想说,没接话。
张珍自责,声线低沉,透出内疚:“是我没看顾好孩子,让她在军区幼儿园的更衣室里被人带走。”
陆长风握着她的手,紧紧地,给她传递力量。
“不关你的事,是坏人绞尽脑汁要带走她。不要责备自己,要坚强,保持冷静,不能脆弱,元元在等我们。”
这些天跟张珍形影不离,发现她比自己更爱元元,心里防线逐渐崩塌,接受她就是张紫兰的事实。
她是孩子亲妈,女儿突然不见,她自然会焦急,难过,悲伤。
他是孩子亲爸,孩子被人带走,他也痛苦,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女儿那么聪明,一定能从坏人手底下逃脱。
只是担心她无法适应国外复杂的社会,她极少出国,基本上生活在国内。
“孩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字?男孩还是女孩?为什么劫持她?”
张大奎想了解情况,然后看看有没有办法帮陆长风找到孩子。至于自己的事,先不着急,等孩子的事解决,陆长风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陆长风还是没接话,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张大奎,对他之前说的话存有疑虑。
实在是他脑子里没有这个人的印象,努力回忆都想不起来。
至于曾经做过的任务,也全不记得。
张珍感觉张大奎不像是坏人,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他能帮着找到元元。
“她叫陆元元!女孩!五周岁!扎着两条小辫子,长得非常可爱。坏人劫持她,是因为有人将我女儿的照片放在暗网上。”
张大奎倒吸凉气,瞪大双眼。
他听明白了。
陆长风的女儿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否则不可能会被挂在暗网上。能被挂上去的,基本上都是极特别的存在。
要么社会关系强大,被死对头记恨,买凶暗杀。
要么钱多到让人无法想象,政客觊觎,想据为己有,也会被挂上去雇人暗杀。
要么是一国元首,被敌对势力视为打击对象。
还有就是特殊群体,比如科学家,军事家,某方面让人渴望莫及的优秀人才。为了遏制这个人的成长,会被挂在暗网上。
五岁的孩子被下追杀令,定是她的才能让人嫉妒到发疯,发狂。
陆长风的女儿,有本事不足为奇。
毕竟他自己就非常聪明,分析情报,一分析一个准。枪法也不错,体能,敏捷度各方面非常合格,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懂了。”张大奎瞧着陆长风,对他竖起大拇指,“孩子一定随了你,特别优秀,才会招来那帮丧心病狂的畜生,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陆长风!我和你一起寻找孩子,凭着我们的经验,只要她在这里,就没有找不着的。”
元元:“......”
你就吹吧!此刻的我站在你们面前,爸爸妈妈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何况是你。
陆长风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张大奎,没说什么,张珍跟他道谢。
“谢谢!希望如此。”
张大奎从背后的一个破布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陆长风,又朝张珍摆了摆手。
“先别急着道谢,我们再说说王国胜的事。本子上是我在坐牢时绘制的太郎帮暗牢地图,我总感觉其他人就在暗牢里关着,只是不同区域。
陆长风!我们要不要偷摸进去看看?我熟悉他们的换岗哨时间。”
这里没有灯光,陆长风没打开本子,天太黑,根本看不见。
而是迎着张大奎的目光,验证他话里的真假。
张大奎重重地叹了口气,凹陷的眼眸望向天空。
像是在缅怀,又像是在仰望。
“遭遇重创,你不信任我很正常,我不强求。但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让我跟在你身边,我们一起,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陆长风!我苟且活着,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亲手宰了王国胜,他潜伏的太深,害死了我们整个队伍。
哪怕你侥幸活着,也是九死一生。你是醒过来了,但你忘记了我们的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
这四个字狠狠撞击陆长风的心,发出一阵闷痛。
七条人命,都被王国胜团灭了,若真是他的手笔,的确称得上血海深仇。
没有元元的解厄十三针,他根本醒不过来。
元元不仅仅是他女儿,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王国胜长什么样他不记得了,不带上张大奎,就算那人站在自己面前都不知道他是谁。
“好!你跟我走,拿上你所有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