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郎帮总部。
王国胜,不,应该叫武浪国胜,武浪卓,带着几个太郎帮其他骨干,坐在长桌的一边。另一边是群英门的二门主带着手下,面无表情地坐着。
二门主将一个文件袋丢在桌上,一言不发,推到武浪卓面前。
群英门其他人虎视眈眈,一脸鄙夷。
觉得太郎帮的人个个都是不讲信用的鼠辈。
武浪卓拿起文件袋,打开,抽出里头薄薄的一张纸,只扫了一眼,他就知道那是什么。
立即放回去,不想再看。
那是他写给雄二和野川的承诺书,这两个没用的蠢货,被群英门的人逮住了。
还把他供了出来,简直蠢到家。
雄二:“......”
我们不是被抓了。
野川:“......”
我们被人弄死了,就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娃。
武浪国胜好奇,伸长脖子想看,结果啥都没看着。
武浪卓动作极快,一下子全塞进了文件袋,他就瞧见“承诺书”三个字。
“二门主!你什么意思?”武浪卓先发制人,“拿这种无聊的东西找我做什么?”
“无聊?”二门主被气笑了,“武浪先生这是打算死不承认?文件袋里头的东西虽然是复印件,但事情却是实实在在发生过。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的卑鄙行为惹恼了我们群英门,我们决定提前要回这笔钱。
武浪先生的手段太高明,为了不想还钱,胆大包天派人去偷借据。哼!鼠辈!若不是我群英门的人无意之间发觉了此事,这笔钱恐怕肉包子打狗了。”
别怪二门主说话难听,武浪卓做出来的事太难看。
(武浪国胜,在这里统一称为王国胜,方便大家记住角色名称。)
王国胜的脸黑如乌云,感觉武浪卓就是个废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他是自己名义上的堂兄,是武浪家族这一辈当中最年长的,今年五十一。做坏事被人抓包,证据甩到脸上,实在无能。
太郎帮在他手上别说发扬光大,连保住基业恐怕都不容易。帮里入不敷出,靠借贷维持运转,上头的关系一直无法疏通,拿不到经济支援。
靠当地一些产业收入,抵挡不住常年累月的消耗。
因为他是半路加入的,在帮里根本得不到重用。底下人甚至对他爱搭不理,除非是场面上,才会让他露面。
实际行动,不允许他插手。这些年受到的排挤,打压数不胜数。
逐渐磨平了他的棱角,一腔热血化为虚无。
群英门的另一位长老义愤填膺指责。
“当初你来我群英门借钱时,装可怜博同情,我们帮主见你伏低做小,才慷慨解囊。
没想到你丧心病狂,派你们国家最厉害的神偷雄二,野川出手,将借据偷走,还给他们写下了一份承诺书。
武浪卓!你不讲江湖规矩,门主说了,必须提前结束借贷关系。”
拿起文件袋,狠狠摔在桌上,“啪”地一声,动静不大,威力不小。
武浪卓恼羞成怒,脸色阴沉。
“提前结束借贷关系不可能,太郎帮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借据时间未到,太郎帮不会还钱。”
就算时间到了他也没打算还,雄二,野川就是俩蠢货,东西到手不急着送回来,反被群英门的人逮住。
连自己写给他们的承诺书都被翻出来,丢人现眼。
群英门富得流油,贴补五亿给太郎帮怎么了?手里拿着欠条又怎么样?
想逼他还钱?门都没有。
“砰!”
二门主拍桌,将文件袋震的移了位置,桌上的茶杯微微震动,杯盖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你无耻!武浪卓!是你不仁在先,休怪我们不义。这钱,不还也得还,否则,我们群英门可不是吃素的。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再来,收不到钱,就拿你们的产业抵债。”
群英门的人个个站起来,慷慨激昂,情绪激动。
“对,用你们的产业抵债。”
“无耻之徒,简直忘恩负义,当初是谁如丧家之犬一般求到我们群英门。”
“难关度过了,转头过河拆桥。武浪卓!你还是人吗?”
“以后我们群英门再不会跟太郎帮的人合作,你们昧良心。”
王国胜坐在那儿一言不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武浪家族迟早要败在武浪卓手里,可惜他不受待见,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人听。
群英门的人走了,武浪卓也走了,王国胜坐了一会儿,摇头叹气。
这地方乌烟瘴气,让他心里憋屈,明天得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日子,他该做点什么。
晚上,泳衣干了,元元抱着它,带着爸爸妈妈一起上床睡觉。
次日不出去,张珍睡的晚了些,起来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陆长风,张大奎,何崇山跟往常一样六点半准时醒,三人说了一下今天的安排,各自分开。
何崇山跟陆长风两人去街上买了早餐,还买了些面包,蛋糕,牛奶,西瓜,饼干,糖果。
元元刚起来,就瞧见桌上堆着大包小包。
张珍带着她去卫生间洗漱,梳了头发,穿上好看的裙子。
到了外间,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饭。
张大奎吃完出门,去街面上继续扮乞丐,打探群英门跟太郎帮的动静。
这件事非常重要,关系到他们即将开展的救援活动。
哪怕不清楚其他战友是否还活着,但暗牢必须去一趟,不去不放心。
他从家里带了两个没吃完的馒头,用干净的袋子装着,塞进怀里,就当是中午饭了。
何崇山也要去提拉海堤,先一步走了,免得同时出门,被有心人注意到。
张珍将食物用袋子装好,准备提过去野餐,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在外头野餐,她去楼下买几瓶饮料带着。
元元往自己的小包包里塞了两包药粉,还有小金,吃食什么的没带,就带了自己的泳衣。
小姑娘非得要自己保管衣服,张珍拿她没辙,只能依着她。
孩子有分寸,她不会管太多。
只要不过分,她都顺着,亏欠太多,不想惹元元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