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浩儿是原配生的,不是武香花生的,今晚就送他回去,不能再耽误。
风华俊一走,陆长风和张珍带着元元也走了,哪怕姜家人热情挽留也没留住。
元元困了,回去的路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在张珍的怀里睡了过去。
次日,风华俊带着妻子儿子,央求姜红艳带着他们来了家里。
感谢元元救了风林浩的命。
风林浩很喜欢元元,两人在院子里撒欢儿跑,笑声飘荡的满院子都是。
姜老医生随后也带着人来了,同样感谢元元的救命之恩。
陆长风和张珍一一招待。
半个月后,刘宏明,陈大旺,朱万钧的伤好了不少。
张珍去黑市给他们办了个以假乱真的户籍,一行人坐飞机回国。
到了京都,陆长风没急着回家,而是将所有人先带去了猛虎特战队。
他们手里拿着那份秘密名单,不敢有半点闪失。
别的地方他都不放心,唯有特战队的人才值得信任。
飞机是上午十一点多落地的,一直在机场招待所里逗留到傍晚才退房离开。
七个男人,一个女人,外加一个孩子,叫了一辆平日里载客的面包车,刚好能坐下。
若是打车,一辆载不下,分成两辆不方便。
小面包最好。
陆长风连电话都不敢打,怕被监听。
军中有他们的人,不能冒险。
何崇山,张大奎,刘宏明,陈大旺,冯宇,朱万钧,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不能再受到迫害。
必须万无一失将他们带去特战队。
方启红是个以单位为家的实干份子,家里没啥大事,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去一趟,基本上都在特战队里猫着。
不管谁来特战队,基本上都能随时随地找到他。
陆长风了解他的为人,才敢招呼不打,领着人回来。
面包车到了特战队门口,他付了车钱,大家下车,瞧着特战队那熟悉的标志,个个红了眼眶。
出任务前,他们在这里进行过一段时间的集训。
此刻还能站在特战队门前,心情倍感激动。
站岗的小战士不认识其他人,但认识陆长风和元元。
元元是他们特战队的娃,每一位战士都认识。
“陆队!你回来了!元元!你没事吧!叔叔可担心你了。回来就好,叔叔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元元虽然不记得叔叔姓什么,叫什么,叔叔说担心她,她很感谢。
放开妈妈的手,跑到小战士身边,仰起脑袋,露出甜甜的笑。
“叔叔!不用担心,坏人被我弄死了。我很厉害,谁也别想抓住我。”
别的小孩说出这句话,小战士或许以为他在吹牛。
元元说,那根本不是吹牛,是在陈述事实。
小战士抱起元元举高高,转了一圈,将她放下,乐呵呵地笑。
“是,你最厉害,是我们特战队最厉害的崽崽。”
“咯咯咯!叔叔!你好厉害,我要飞咯!飞咯!”
这一幕,把何崇山他们看的牙酸,没想到元元这么受欢迎,是整个特战队的崽。
看样子他们想待在元元身边,竞争激烈,没那么容易。
陆长风牵着元元,跟小战士简单说了几句话,领着一众人去找方启红。
虽然他们一去好几年才回来,但属于军人的魂还在,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们走后,小战士给方启红打了个电话。
方启红正在看文件,手拿起话筒,眼睛还在文件上。
“哪位?”
小战士激动的连声音都跟着颤抖。
“首长!元元和陆队回来了,正要过去找你!”
“啥?”
方启红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了一遍。
“你说啥?元元回来了?”
小战士憨厚的笑声从话筒里传来:“嘿嘿嘿!是呢!陆队带回来几个人,等着吧!他们马上就到。”
方启红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带翻身后的椅子。
“你说什么?带回来几个人?说,是几个?”
小战士迟疑片刻,报告。
“六个男的,一个女的,加上陆队和元元。”
“我知道了。”
方启红挂了电话,呆愣在原地。
六个男的?
陆长风哪儿找来的人?难道是当年出去做任务的那批人?
不对呀!
他们一个八个。
除去陆长风,应该是七个,怎么就剩下了六个?难道折了一个?
折的是谁?
当初就回来了陆长风一个,还被人易容成了何崇山的模样。
这件事他一直觉得很奇怪,特别奇怪。
为什么要把陆长风易容成何崇山?
难道折的人是他?
走在人群里的何崇山心里毛毛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这是被谁惦记上了?
乖乖!经过九死一生才回来,到了特战队,可不能出啥幺蛾子。
陆长风带着人到了方启红门口,抬手敬礼,喊了一声:“报告!”
方启红从屋里快步出来,瞧见他身后自动站成两排的几个人,瞳孔地震。
老天爷!他看见了谁?
何崇山!
活着的何崇山。
急切走到他面前,捧着他那张脸,仔细打量。
看了起码半分钟,才放开,抱起张珍牵着的元元。
“这位女同志,你是谁?怎么跟他们走到一起的?”
张珍慢了一步,话头被元元接了过去。
“方爷爷!这是我妈妈,她叫张珍。”
方启红的瞳孔再次地震,他是听说元元有个妈妈,可没说她是个狠角色。
哪怕她掩饰的再好,还是一眼就能瞧出她不是普通人。
元元在哪儿遇上她的?
为啥乐意喊她当妈?
记得苏家那姑娘想嫁给陆长风,元元死活不同意。
怎么张珍就同意了?
张珍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元元说的话。
方启红抱着元元,招呼大家进他的办公室,关上门,让警卫员守在门外。
他们回来了,第一时间来找他,一定出了天大的事。
陆长风办事自来谨慎小心,不是逼不得已,不会带着元元来找他。
他的办公室挺大,中间一张茶几,围着一圈沙发。
大家落座,陆长风自来熟地给张大奎,何崇山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水。
方启红抱着元元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由得陆长风忙活。
等他忙完,坐下,慢悠悠地问:“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