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容的三个闺蜜跟她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今日的所见所闻疯癫至极。
长这么大,读了这么多书,就没听说有人把人生大事交给一个孩子去决定的。
有钱人家娶媳妇,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一个小孩懂什么?
刘高峰脸上的冰冷褪去,和颜悦色地看着师父。
“我的终身大事就听师父的,让我娶谁就娶谁。”
最好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就这么拖着,老头子要是问起来,能有借口推脱。
他才不要走进婚姻的坟墓,就想搞事业,守护师父。
美滋滋地思考着自己如何逃过家里老头子的催婚,房门外进来三个人。
他们分别是冯五,蒋三,张学强。
付小容一见张学强的身影,猛地推开身边围着的三个闺蜜,顶着一张猪头脸,哭着飞扑进他的怀里。
“阿强!你可算来了。这几个人非法闯入,说这是他们的房子。我跟他们理论了几句,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不但打伤了我,还打伤了我闺蜜,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把那个小姑娘抓起来,送去公安局,还有她妈妈,无故打人,也要抓起来。”
她把脸埋进张学强的怀里,根本没看他那黑如乌云盖顶的表情,只顾着跟往日一般夹着嗓子委屈哭闹。
张学强很吃这一套,不管他有多不耐烦,只要她的夹子音一响,再撒撒娇,基本上都能搞定。
今天也一样,她先告状,让那母女俩吃不了兜着走。
哼!张学强可不是什么好人,敢带着人来他家胡闹,天王老子也得认栽。
她的三个闺蜜战战兢兢缩在一起,视线不断在冯五,蒋三身上穿梭。
这两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虽比不上刚来的那位,但比付小容抱着的张总气场要强一些。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都朝着那位小姑娘围了过去?
冯五的特性跟刘灿阳有的一拼,都是狗腿子,他拼命挤到元元面前,满脸关心。
“师父!你没事吧?”
蒋三跟在他后边,瞧了瞧屋里的情形。
“师父!是不是她们欺负了你?告诉徒弟,我给你出气。”
元元摆了摆手,指着付小容,跟徒弟们告状。
“她最坏,骂我小小年纪勾引男孩子。三徒弟!什么是勾引?”
蒋三转头,怒视张学强,喝问:“听见了吗?你女人骂师父勾引男人。张学强!你打算怎么给师父交代?”
冯五冷笑:“勾引男人?我看是她在勾引男人。”
张学强猛地推开怀里的付小容,她惨叫一声,一个趔趄,摔坐在地。
“啊!阿强!”
张学强理都没理,更没看一眼,走到元元面前,“扑通”跪下。
“师父!徒儿错了,不该让人钻了空子。这房子装修时带她来过几次,没想到她胆大包天,竟然偷偷配了钥匙。
都是徒儿的错,我一定将她送走,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这一幕,不但让付小容和她的闺蜜震惊的下巴掉一地,也把屋里其他人给震慑的不行。
冯五:“......”
张学强真特么狗,为了求得师父原谅,当众下跪都做的出来。
蒋三:“......”
哼!若不是他跪的快,五师弟的名头一定不能给他。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将来能有啥用?
刘高峰:“......”
为了能留在师父的羽翼底下,张学强真豁得出去,脸都不要了。
陆长风和张珍相互看了看,默默站着。
付小容和她的三个闺蜜再次傻眼,感觉出现了幻觉。
一个大男人,竟然给一个五岁的小女娃下跪?
为什么?
还有,她是张学强的师父?
凭什么?
这么小的孩子能懂啥?凭啥当人师父?
付小容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张学强的背上,紧紧抱住。
“阿强!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我爱你,不能没有你。你怎么会喊这位小姑娘师父?是不是被她骗了?
她一个小朋友,有什么资格做你师父?你那么厉害,那么威武,不能被个小姑娘欺骗。”
闺蜜一:“是呀!张总!你是不是犯糊涂了?干啥给一个小姑娘磕头?”
闺蜜二没吭声,在心里嘲讽。
说犯糊涂是给他面子,我看他脑子进大粪了。堂堂公司老总,京都商圈名流,给一个几岁的奶娃娃磕头认错,叫师父叫的那么欢,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闺蜜三:“张总!赶紧起来吧!她一个小女娃哪配你跪?你再跪着,等于折了她的寿。”
张学强回头,将付小容从自己背上扯开,扔在地上,指着她的三位闺蜜。
“我的事,用不着你们多嘴多舌。我师父,也不是你们能胡乱指摘的,给我滚出去,让我听见你们诋毁我师父,就去学校找你们教导主任喝茶。”
刘高峰淡淡地看着地上摔成一团的四个女人。
“这个主意不错,哪个学校的?是该要去找他们教导主任好好喝一杯。小小年纪不在学校好好读书,学人私闯民宅,还无理取闹,记个大过很合适。”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地上的四个女人都被吓得花容失色。
特别是付小容,她跟张学强同居了,要是被学校知道,肯定会给她一个处分。
这种事,不摆在明面上,谁也不会说一句什么。
若是捅出来,那就是学校管教不力。
为了息事宁人,学校肯定要把所有的过错都记在她们身上。
闺蜜二比较聪明,立即站起来,拿上自己的东西,夺门而去。
“我走,我走,都是付小容喊我来的,跟我没关系。去找教导主任喝茶,千万不要提我的名字。”
她走了,剩下两个闺蜜跟着离开,一秒钟都不耽误。
这几个人太可怕了,她们惹不起。
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不能就这么毁掉。
找金龟婿是重要,名声,学习也很重要。万一他们来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一辈子都会背着污点。
以后找工作都受影响。
付小容不想走,跪在张学强脚边,夹着嗓子嘤嘤嘤地哭。
往日,他最吃自己这套,只要稍微哭一哭,流几滴眼泪,不管她要什么都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