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野猪都不背她?叶苏没生气,还道:“那你走啊。”
“走就走,朕本来就要走的。”姜照益冷哼,一甩袖袍就要走。
只是,走不动,一扯外袍就歪掉了,原来是叶苏口里叫着他走,手却纹丝不动。
他回头想把自己衣服从她手中抢回,却被她越发往自己的方向拉,衣服隐隐传来裂帛声。
脚下发力,死死胶在原地,两人一坐一站,姜照益恶狠狠地瞪她,努力要离她十万八千里远。
叶苏却犹有余力,还趁机摸了一把他修长的小臂。
“这青筋真好看。”她赞叹道。
姜照益的皮肤很好,不仅毫无瑕疵,苍白中又带着男子的韧劲,尤其是当他手臂发力时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透明可见。
摸了一下不够,叶苏还顺着手臂探上去细细研磨。
明明是猥琐带着色气的动作,她做来却一片理所应当,还带着些许上瘾。
姜照益死咬牙筋狠狠甩了几下手臂,像赶苍蝇一样:“死色女,放开朕!”
叶苏睁着大眼睛看他,满脸无辜,她终于停下手道:“脚长你身上,你可以走啊,哦......欲拒还迎,舍不得我!”
最后一句信誓旦旦,姜照益气得脖颈通红。
她扯着自己外袍,难道要他一个堂堂皇帝舍弃掉外袍,仪表不整的从这里走回丰烨阁吗?
两个地方距离再近,一路上也是有很多太监宫女的,甚至丰烨阁有臣子等着自己处理政事。
一番拉扯,姜照益是累得气喘吁吁,衣服歪歪扭扭的挂在手肘。
没被完全抢去是他倔强保留最后一丝体面的结果。
发现没辙了,只能无奈站在那里瞪着她,鼻子重重呼吸:“你看你在干什么,让人看了笑话。”
叶苏看了一圈周围,道:“谁笑话?这周围没人。”
闻言姜照益才发现栖迟阁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了,德海公公和容若姑姑不知何时已经躲出去了。
这些奴才一点都不靠谱。
“......朕背你回内室就可以了?”紧握拳头,姜照益又憋屈又无奈。
叶苏点点头,露出大大的笑容:“可以啊。”
见他不忿的样子,她好心开解:“我的脚伤了,这里离内室那么远,你背我一下子就到了,你看,你刚刚说宁愿背野猪也不背我,我都不生气。”
她一副心胸开阔的模样,其实心中想的是先爬上他的背再说。
姜照益干脆面对着她两手一摊:“在朕看来,背你跟背野猪没什么区别。”都背不动。
叶苏微笑:“不提野猪了,好吗?”
一再拿她跟野猪比,她真要生气了。
说着,她站起来趁姜照益不注意往他怀里一扑,姜照益却吓得想推开她。
不是不愿意,而是他根本没做过背人这种事,而且他并不认为自己背得起叶苏。
歪歪扭扭的外袍太麻烦,叶苏用力扒开甩到一边地上,满意点点头,随即人就往姜照益背上趴。
“不是,你先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拒绝,然而回过神来,叶苏已经绕到后面勾住自己的脖子了。
“上来啦。”叶苏胜利的声音响起,姜照益只觉得自己背上霎时间无比沉重。
她微鼓的肚子正无缝隙贴着他的背,紧张下,姜照益只能扶着她的膝弯一动不敢动。
等回过神来,他削瘦苍白的脸颊气得鼓了鼓,扭头问背上的人:“你不是脚痛吗?”
怎么比猴子还灵活?
叶苏得意道:“我只用一只脚,没用伤着的那只。”
其实扯着还是有些疼的,不过能叫小病秧子背她,这点疼就不算什么了。
“走啊。”仗着姜照益手腾不出来,她伸手揪他耳朵。
爬上他背前那大方无辜的语气消失了,换成恶狠狠的命令。
“可恶的坏女人,竟敢冒充朕的表姐压榨朕。”姜照益嘟囔,背着她慢慢转身朝内室去。
其实人爬上来后,他发现倒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重,真挪不动脚的话,他只能带着她直接一屁股坐回方才的榻上了。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好好走路。”叶苏不耐烦道。
姜照益:“......等会你就知道了。”
等他腾出手来,看他怎么还手。
叶苏才不怕他的威胁,对她来说都是纸老虎罢了,还趁机算起旧账来:“我比野猪重吗?”
姜照益不说话,只想快点把她送进去,可显然他走不快,这就给了叶苏报复的机会。
眼珠子一转,坏主意瞬间冒泡。
只见她一手抱着他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竟然去解姜照益的腰带。
“你......你干什么!”姜照益下意识躬下身子,满脸惊恐。
“没干什么啊。”叶苏坏笑。
少了腰带,姜照益的袍服一下子松散开来,飘飘荡荡的,叶苏的手从侧面伸进去。
光天白日的,栖迟阁随时可能进来人。
平日习惯被人侍候沐浴,姜照益不是不能叫太监看见自己身子,可那跟现下情况完全不一样。
真要这样被人看见,丢死个人,姜照益气得都破音了:“无法无天,叶苏你不知羞耻,住手!”
叶苏一翻白眼:“你想多了。”她不睡他。
什么想多了?还没等他想明白。
一阵捣鼓后,姜照益只感觉到亵裤一松,叶苏提着他的亵裤边缘,用最具威胁的语气道:“忘了那只野猪!”
不能再叫膳房天天给她做野猪肉,更不能拿她跟野猪比较。
“不然我就松手,让你坦蛋蛋。”
最后一句让姜照益无语:“什么坦荡荡,你是小人还是君子?”
他还没转过弯来,以为叶苏说的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直到叶苏用力提了下他的裤子,尴尬下姜照益脸上无语的表情慢慢凝固。
然后,碎了。
姜照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内室的,只知道稳稳放下人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回身要跟她来上一场不是她死就是他亡的决战。
叶苏及时滚进床深处,姜照益膝盖一抬就想上床追她,却忘了没她帮忙提着亵裤,裤子早掉了一半。
刚抬膝盖就被拌住,整个人直接摔趴在柔软的床上。
见状叶苏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叶苏!”姜照益气得疯狂拍床,感受到凉飕飕的连忙坐起提起裤子。
低着的头满脸通红,弄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