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不解:“一块玉佩怎么就关乎我的前途了……”
“你听说我,那玉佩是秦家老爷子留下的,秦家世代行医,积累了无数功德,那玉佩能够让人驱邪避凶,保佑佩戴者安全!”
“你想想,你之前哪一次出任务不顺利?贺淮虽然比你职位高,但他在战场上几次都差点没回来,他能当上团长,也是因为他年纪大,等你到他那个年龄,你也可能成为团长的!”
“可现在呢,你没了玉佩,娶妻不顺,前途也不顺,相反得到玉佩的贺淮什么都顺了。”
贺宴呵斥:“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迷信!”
何琳气疯了:“我迷信?我怎么迷信了,你带上那块玉佩后难道不顺吗?”
贺宴深吸一口气:“那是因为国家安定,打仗少了。”
“那你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糟糕的媳妇!”
“我是被算计的,是我自己粗心大意,有这个结果我认!”
何琳双目眦裂:“那苏曼柠呢?你看得到玉佩的苏曼柠嫁给了贺淮,这不就相当于秦家的玉佩最终还是归回了秦家后人!”
“如果当时你没把玉佩给苏曼柠,说不定现在娶她的就是你!”
贺宴怔了两秒。
衣袖被陆晓拉了下。
他回过神来,拂开她的手。
“妈,我知道你心里不甘,但我保证,我将来一定会努力超过贺淮,让你面子上过的去。”
“但是妈,秦姨留给贺淮的东西,你还给他吧,我不想见他的时候,会感觉自己矮了一头”
何琳红了眼眶,别过头默默擦眼泪:“都卖了,我手里已经没有他的东西了。”
贺宴无奈叹气:“好,那我跟爸商量,先把钱还给他。”
一提到钱,何琳就忍不住哭:“我那么多年的积蓄啊!“
就这么没了。
她抄起东西就往朝着陆晓砸去,恨的牙痒痒:“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在出去,只用待在家里生孩子就行。”
陆晓:“可、可我还要体检。”
“体检?你以为你肚子里的是什么金饽饽吗?我告诉你,就算没了你,也有的是人愿意给我儿子生孩子,要是这孩子生出来不是个好的,那也是你的原因,趁早收拾东西滚出我家。”
陆晓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贺宴,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两句话。
贺宴转身就走。
陆晓急了,追上去想解释。
躲在屋子里偷听的杨见洲竖着耳朵听完全程。
等客厅没了人,他偷溜跑去对面。
秦姨拿了一只腊鸡砍块,问苏曼柠:“小苏啊,你能吃辣不?”
苏曼柠摇头:“只能吃一点辣。”
秦姨想了想:“那行,我炖汤给你喝。”
虽然炒着好吃,但一只鸡也可以两做嘛。
她让贺淮把青菜洗了,苏曼柠蹲在旁边,指尖沾了点水落他脸上,逗的贺淮抓住她的手腕亲。
苏曼柠急得去推:“不许亲了。”
贺淮挑眉:“谁让你来逗我的。”
苏曼柠哼了声,往门口一看,小胖子快步跑进他们家。
“大哥,大嫂,我听到何伯母和贺宴哥哥说话了。”
他贼眉鼠眼的四处看看,见没人才跟他们悄悄说:“何伯母说一定要贺宴哥哥拿回玉佩,说什么能给人带来好运。”
他听了半天,就理解出了这么一句话。
苏曼柠:“我说呢,贺宴好端端的跟我换玉佩,原来何琳这么迷信!”
贺淮抬头:“贺宴私下里找你了?”
苏曼柠拉着他说:“肯定是因为你不在家,他才敢私下里找我。”
贺淮看她这样娇柔可爱,刚刚那点醋意也没了。
“见洲,晚上要在家里吃饭不?”
杨见洲连忙摇头:“我不了,现在二嫂嫂好惨好惨,我可不想让何伯母盯上我。”
他感觉何伯母一点也不温柔善良。
现在她可好怕好可怕,杨见洲都不想面对她了。
他想打电话给贺叔叔,但是最近他开学,手里也没钱,要等下个月才能打。
苏曼柠见他害怕的小模样,笑了笑:“你怎么不叫她贺伯母了?”
小胖子挠挠头:“之前叫贺伯母是贺叔叔让我叫的,我想叫她贺婶婶来着,但贺叔叔不让我叫,说贺婶婶是别人。”
“我听别的小朋友都叫她何伯母,我也就跟着叫了。”
苏曼柠戳了戳贺淮。
贺淮在旁边解释:“何琳比我父亲大一岁。”
小胖子深吸了两口菜香,依依不舍地站起来:“那、那我走了哈。”
苏曼柠轻笑:“今天的饭菜香气大,我给你留一点,你明天上学前拿饭盒来家里一趟,我给你装起来让你带学校吃。”
小胖子馋的口水直流,但还是摇了摇头:“贺宴哥哥瞧见了不好。”
虽然那个家里糟糕透顶,但贺宴哥哥对他还是不错的,就算家里不煮饭菜,贺宴哥哥还是记得给他打一份回来。
他虽然心里更喜欢大哥大嫂,可他也知道,他是贺叔叔和何伯母收养的。
何伯母和贺淮他们关系一般,他是不可能跟着他们生活的,连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的,不然就会伤贺宴哥哥的心。
苏曼柠没法,就拿了两把糖给他。
“你最近换牙,不要吃多,一天顶多吃两颗就好了,知道吗?”
小胖子点头:“那我走了。”
人一走,苏曼柠脸上就被亲了下。
她侧头看贺淮,后者眼里漾起笑意。
苏曼柠凑到他身边:“你爸……是不是心里还有你妈?”
贺淮嗤笑:“有用吗?”
“还不是管不住下半身。”
“我妈去世那段时间,他天天念叨着我妈,一边说着后悔,一边伤心到喝酒喝吐,我还以为他后悔和何琳搞在一起,结果没过三个月,他就把何琳给领了回来。”
“还跟我说,以后贺宴就是我弟弟,说何琳性子温和,会把我当亲儿子照顾。”
“我稀罕吗?”
“我替我妈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