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谢渊,瞧着两人交握的手。
哼出一口气,却到底没有上前将两人分开,只凑近了鬼修谢渊身边,瞅着对方泛红的双眼,十分欠揍地冷嘲热讽:“呦呦呦,这就哭啦,你要看到我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好日子,还不得哭死?”
鬼修谢渊:“……”
眼泪顿时憋了回去,冷笑:“你这么说,就证明你已经哭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成了神,还在师尊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
谢渊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气的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不至于在路上跟鬼修谢渊大打出手。
待到四人出现在餐厅里,温时野震惊得手里拿着的碗都脱了手,亏得萧玦在旁边接住,才不至于摔个粉碎。
“谢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温时野扫过比自己还矮一些,但拽的二五八万的少年谢渊,又看了看俊脸冷艳苍白,穿一身乌漆嘛黑古装长袍,看起来就很反派的鬼修谢渊,最后定格在熟悉的粉衬衫谢渊身上。
满脸惊恐:“你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谢哥?”
“臭小子,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谢渊上前拍了下温时野的脑袋:“这几年都白疼你了!”
温时野被一巴掌敲回了神,装模作样地哼哼:“哎呦,谢哥,你手劲这么大,把我这么聪明的脑袋打傻了怎么办?我过几天就要高//考了,到时候我考不好,全都赖你!”
“别给自己考不好找理由。”谢渊好笑道:“你哥当初一边照顾着你,一边考试,不还是考的挺好,你要是敢考出个狗屎成绩,给你哥丢人,今年的海边度假,你就别想去了!”
“别别别,哈哈哈,谢哥,我刚才是装的,装的,我怎么会考不好呢?”温时野秒怂,抱着谢渊的胳膊谄媚道:“我认出你了,你就是我的亲谢哥,是我哥的亲亲爱人,所以度假你一定得带着我呀~”
他这几年业余时间把游戏都戒掉了,好不容易锻炼出了一身漂亮的肌肉,怎么能不去海边秀秀?
谢渊看了眼从刚才开始,就拿那双漆黑的眼睛紧锁着温时野的萧玦,慢吞吞地把胳膊从温时野怀里抽出来,“行了,带你去。别蹭我了,怪恶心的。”
而在他和温时野分开之后,萧玦的神色才稍稍缓和,虽然变化细微,可还是被谢渊看了个满眼。
这种醋都吃,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他当年的风范了。
……
“所以他们都是渊宝宝?只是年龄不同?”
一旁的温时卿已经给奶奶解释完了另外两个谢渊的由来。
听得奶奶一愣一愣的。
“对,他们从各自的时间线里穿越了过来,不知道能待多久,但的确都是同一个阿渊。”
温时卿左手拉着少年谢渊,右手拉着鬼修谢渊,给他们介绍道:“这是我的奶奶。”
少年谢渊立刻凑上去,抱住奶奶的胳膊,甜甜地喊人:“奶奶,如果不是师尊给我介绍,我还以为您是师尊的姐姐呢~”
“哎呦,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话?”奶奶被他哄得笑意连连,抬手揉揉少年软乎乎的发:“我以前就想过,渊宝宝以前吃了那么多苦,要是能更早遇到他,就能多疼疼他了,现在你们来了,可真是太好了。”
她拉过少年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看看这些菜合不合你的口味,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叫人去准备。”
“不用麻烦,这些就已经够丰盛了。”少年谢渊连忙说:“能和师尊的家人一起吃饭,我吃什么都香!”
他穿的清爽,略带稚嫩的脸庞是最讨长辈欢心的类型,当年就能让温时卿一次接一次的心软,现在特意装乖,简直要把奶奶萌哭了。
拿起筷子就开始给少年夹菜。
鬼修谢渊也不甘示弱,从善如流地坐在奶奶的另一边,给奶奶盛了碗汤,“奶奶,您别只顾着照顾他,先停下来喝碗汤吧,对胃有好处。”
奶奶转头正对上鬼修谢渊那张到了最佳赏味期的脸,虽然有点阴沉,却很有种艳压群芳的魅惑感,再加上奶奶最近迷上了短剧里的阴湿男鬼角色,此时怎么看鬼修谢渊,怎么对味儿。
当即放下筷子,接过了鬼修谢渊手里的汤,“好,好,谢谢渊宝宝,我这就喝。”
谢渊跟温时野解释清楚事情缘由,再转过来,就发现被这二位“偷了家”。
唯恐正宫地位受损,连忙丢下温时野,大步走向奶奶,开口就是惯用的可怜语气:“奶奶,我才是你的渊宝宝,你怎么能看到他们,就把我忘到一边了呢?”
奶奶喝汤的动作顿时一僵。
求助似地看向一边的温时卿。
却发现自家孙子的表情跟她一模一样,最后丢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迅速低下脑袋装隐形人,生怕多说一句话,就引火烧身。
而就在奶奶如坐针毡之际,餐厅的大门突然被人哐当一下推开。
两个小豆丁一人拿着把木剑大叫着往里冲。
跑进来后,关清影叉腰大笑:“哈哈哈,是我先到!我赢了!”
关清渊表示不服:“明明是我先推开的门!赢得是我才对!”
说完,他下意识询问谢渊:“谢叔,你评评理,我们谁比较快?”
可待他看清屋中局势,小小的嘴巴瞬间张成O型,旋即倒腾着小短腿,快跑到餐桌前,刷地举起桃木剑指向三个谢渊。
“呔!你们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敢扮成我谢叔的模样!”
“急急如律令,邪魔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