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平有些搞不清楚,什么100两银票?“小弟,你在说什么100两银票,我咋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大哥,年前我回来的时候,镇上周老爷给了我100两银票,让我去县学读书,支持我考院试。
这银票我回来只给爹娘说了,其他人谁也没说,我之所以给爹娘说,就是怕他们担心我去县城读书的束脩。”
“小弟,你不地道啊,大哥一心供你读书,你有100两银票竟然瞒着我。”
“大哥,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我就是怕横生枝节,你看现在银票丢了。”
陆云舟看向他爹娘,陆云平也看向老两口,陆德才发现两儿子看向他们,“你们俩看我干啥?难不成我还能去偷了你的银票,再打你一闷棍。”
“爹,这银票的事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我一天待在家里都没出去过。
我不是怀疑爹娘,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出去有没有对外人提起银票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刘婆子身体微微有颤抖,心虚的都不敢抬头。
“我敢保证,我出去从来没对人说过,你有银票的事情。”
陆云舟把目光放在他娘身上,一看他娘那样子,心里大概有了数,“娘,我有银票的事情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陆云舟质问的语气严肃而冰冷,“我,我,我就是气不过柳氏那贱人到咱们村来显摆,让村里人对咱们又指指点点。
这不是为了打压她的嚣张气焰吗?就跟村里人提了一嘴儿,你要去县学读书的事情,村里人就说去县学读书的费用那么贵,咱们家出得起银子吗?我一时嘴快就把你有100两银票的事情说了。
我真不是故意说出去的,就是不想咱们家,咱儿子处处被柳氏那贱人压一头。
谁曾想我就这么一说,居然会为家里招来贼。”
陆德才气得上去就给了刘婆子两巴掌,“你就是个坏菜秧子,哪里有你哪里坏,什么时候才能管住你这张臭嘴?
难道你不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吗?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那是什么年景,那100两银票让贼人动了心思。”
刘婆子捂着脸,“陆德才,你凭什么打我?我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们家和咱儿子,我就是想争口气而已,不想让咱们家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事已至此,现在追究谁的过错也无济于事,娘,你好好想想,你当时都给谁说了这件事。”
“当时聚在一起的村里人可多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陆云舟只觉得头疼不已,她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爱显摆的娘。
“爹娘,大哥,咱们赶快在家里看看,贼人是怎么进来的。”
陆云平去了后院,发现院墙上掉下来好多土,地上还有脚印,“爹,小弟,你们快来。”
几人听到陆云平的招呼声,就赶紧往后院跑,“你们快看,贼人应该就是从这里下来的。
从外面先上到墙上,然后顺着这棵树出溜下来。”
刘婆子踢了树几脚,你这个招贼树,待会儿就把你给砍喽!
几人又飞快的跑到院墙外面,陆云舟仔细观察,“大哥,贼人应该是搭了根木头爬上墙的,咱们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木头。”
陆云平找出好远,终于找到了那根木头,就把它扛了回来。
“小弟,看看是不是这个,我在那边的杂草堆里发现的。”
“大哥,你把木头搭在墙上那个豁口处,另一头放在这个坑里。”
木头放上去,陆云舟一看,严丝合缝,没错,就是这个木头。
“小弟,那现在该咋办?咱们去县衙报官吧!”
“这里全都是杂草,根本看不出脚印去了哪里,这人肯定是村里人,不然不会对咱们家这么熟悉,还知道后院有棵树,顺着树爬进来。
现在就去告诉村长,让村长在村里找。”
“村长如果查不出来,咱们就去报官。”
“现在就是去报官,衙门里也没人,再说年前县城出了那么大的案子,谁还有心管这种小事。
就是报官了,估计也很难查出来。”
“总不能100两银子就白白丢了吧,便宜了那贼人。”
“舟儿,你说那100两银子会不会是柳氏偷的?”
“不可能的,你在村里显摆的时候,人家不已经都离开村子了吗?”
“万一她听到风声了呢?她就不想咱们家日子过好,不想让你有出息,不想让你考取功名,将来压她一头。”
陆云舟被他娘说的也有些怀疑了,难道真是柳氏干的?“娘,这说话得讲证据,不然别人会告你一个污蔑之罪。”
“她跟咱们家有仇就是证据,为什么她来了一趟村里,咱家的银子就丢了?”
“娘,这没有证据的事情先不要乱说,柳氏那人不是个善茬,小心找上门来,再影响儿子考试,咱们现在赶紧去找村长。”
魏源光一家刚吃过午饭,正在跟二儿子说今年科举的事情,陆家四口就推门闯了进来,陆云舟先给村长行了个礼,“村长叔,出大事儿了,我家昨天晚上进贼了,偷了我100两银票和十几个铜板。”
村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一家子,“你娘昨天早上才在村里说你有100两银票,昨天晚上就被偷了?”
“村长叔不信你看,我的头被那贼人都打了个大包,差点要了我的命。”
陆云舟低下头让村长看,村长一看果然后脑勺上起了一个大包。
村长把刘婆子训斥了一顿,“刘婆子,你说你到处显摆啥?不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吗?”
“村长叔,我怀疑这件事是村里人干的,我家后院靠墙的位置有棵树,贼人就是爬树进去的,村长叔可以跟我去看看。”
“村长,我怀疑这事可能是柳家村那个柳氏干的,她一来咱们村,我家就丢了银票,她就是不想让我们家好过,不想让舟儿有出息。”
“刘婆子,我警告你,没证据的事情你不要胡乱攀扯,到时候你若惹出事端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村长,我不就是怀疑吗?还有咱们村那几个好吃懒做的,应该重点搜查。”
“你是衙门的人吗?你有什么理由去搜查?”
“先带我去你家看看,再给我说说银票的事情。”
“村长,那100两银票是镇上周老爷外赠与我的,你若不信咱们可以去镇上问问。”
“这事情不好办,我可以在村里帮你们问问。”
村长到了陆家,看到案发现场,也觉得是村里人干的,至于柳四月,她觉得不可能,况且刘婆子说银票的时候,柳氏已经离开村子了。
“村长,这贼人不但胆子大,而且心还细,在我的书房和卧房翻了东西,然后又给你规整的好好的,让人不易察觉。
要是他把东西都翻乱了,我娘早上就能发现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