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气喘吁吁的跑到村长家,“村长,不好了,你本家兄弟福光被王三河给打了,你快去看看吧,再不去人都要被打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会打在一起?”
村民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魏源光一跺脚,“一个一个不省心的,赶紧走。”
村长到王三河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魏福光躺在地上,正哎哟哎哟的叫唤呢。
“村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看王三河那个王八犊子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人家为什么打你?你们几个没事跑人家门口瞎转悠什么?”
“陆家的银票被偷了,我们这不是想找线索吗?”
“你们找线索就找线索,胡说八道什么,没有证据的事,不怪人家打你呢!”
“村长,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咋还帮他说话呢?
我可是你的本家兄弟呀!”
“我咋说话了,我谁都不帮,我帮理。”
“去,把王三河叫出来。”
“王三河,你快出来,村长来了,叫你呢!”
王三河早就听到外面的吵嚷声了,听到有人叫他,这才出了屋子。
“王三河,你看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村长,你叫我怎么好好说话?这几个不要脸的东西,这两天跑到我家门口来恶心我,说我干了坏事,心虚,偷了陆家的银票,他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陆家的银票啊?
我王三河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没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竟然敢污蔑我,这谁能忍?”
“那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要是再嘴贱,我就拔了他的牙。”
“村长你看看他,嚣张至极,你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把我打成这样,得让他赔医药费,还有后期养伤的费用,这眼看要春耕了,我家的地还没人耕,他还得给我家耕地。”
“我呸,你想得美!”
“王三河,这人是你打的不假吧?这医药费你得出。”
“村长,你这就不讲理了,是他来招惹我的,还让我赔他医药费。
要是把我换成你儿子玉良,你会赔他医药费吗?
今天你要是让我赔这个医药费,我就去你家恶心你儿子,要是你家人敢打我,我就让你赔医药费。”
“王三河,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没无理取闹啊,我是给你讲道理呀,你不会看魏福光是你的本家兄弟,就来欺负我吧?作为村长应该处事公道,而不是偏袒一方。”
村长本来还想替魏福光讨点医药费,结果被王三河怼的哑口无言,他没想到王三河的嘴巴竟然这么能说。
“魏福光你这是自作自受,你们几个把人抬回去。”
“村长,你不能这么对我呀,我可是你兄弟呀,你怎么能让外人欺负到自家人头上来呢?”
他这么一说,村长的脸更黑了,暗暗骂了一声蠢货。
王三河家闹出的动静,村里人也听说了,守在那几个混混家门口的人也赶紧溜了,生怕那几个混不吝的出来,把他们也揍一顿。
陆云舟在村大夫那里拿了点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过了两天,头的包渐渐消了下去。
两天过去了,村里人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陆云舟今天起得很早,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刘婆子已经开始做早饭了。
吃过早饭,刘婆子拿出15两银子给陆云舟,“舟儿,家里如今就剩这15两银子了,你先拿去用,我和你爹,你大哥,再想办法。”
陆云舟把钱袋子接过来揣进怀里,“爹娘,我这次去县学读书,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们手里要是有了银子,就给我送来。
大哥,文轩和欣宁是你的亲生儿女,我希望你能善待他们,你看两个孩子多可怜。
本来这是大哥房里的事,我不应该插手,但是作为两个孩子的亲叔叔,我于心不忍。
再说了前大嫂有什么错?要说有错,还是大哥有错在先。
我言尽于此,希望大哥好好想想,文轩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爹娘,你们也是,不要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两个孩子身上。”
王寡妇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小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文轩是你大哥唯一的儿子,我肚子里正怀着你大哥的儿子呢!”
陆云舟不想跟王寡妇说话,也不屑跟她说话。
“舟儿,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只要安心读书就好。”
陆云舟起身回房,背上自己的包袱,他要坐村里的牛车去镇上,一家人送他到停牛车的地方。
牛车上就坐了两个人,陆云舟坐上去,陆文轩和陆欣宁兄妹俩个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二叔,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二叔考完院试就回来了,你们在家等二叔的好消息。”
车缓缓启动,陆云舟离开了村子,去县城求学。
等牛车走远了,刘婆子在兄妹俩的屁股上一人来了一脚,“你们两个兔崽子,竟敢让你二叔劳心费神,还不给我往回走,杵在这干啥?”
两人被踢了一脚,也不敢哭,小跑着往回走。
“娘,这兄妹俩心眼多得很,就跟他们那娘一样,他们娘坑了咱们陆家,他们则坑了咱们婆媳俩。
你看看小叔子这次回来,对我们都不满了,肯定他们在小叔子面前说咱俩坏话了。”
“阿奶,二娘,我们没有说你们的坏话。”
“娘,你听听他们喊我什么?我都进门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还喊我二娘。
他们这是不待见我呀?相公你也听见了,他们喊我什么?我就是对他们再好,他们也没把我当他们的娘。”
王寡妇说着说着还抹起了眼泪,“行了,你也别在这哭了,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陆云平看着这一对儿女,只觉得厌恶,大声呵斥道,“她是你娘,不是二娘,以后要是让我再听见你称呼她二娘,小心我打烂你们的嘴。”
“爹,我们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赶紧滚去干活。”
陆云舟丢了100两银票的事情,柳四月也听说了,她只觉得心里痛快,“娘,咱们去了一趟白泥湾,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效果。”
“这是他们活该,那刘婆子处处想压你一头,拿他儿子到处炫耀,这下被人惦记上了吧!
娘现在还是有点担心,若那陆云舟真的考上了秀才,你们家会不会仗着秀才的身份欺上门来。
咱们只是平头百姓,可对付不了那有功名在身的秀才,若县令夫人还在,咱们还能仰仗她,如今县令死了,县令夫人也走了,咱们们一点依靠都没有。
若是陆家真的来为难咱们,咱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娘,你就放心吧,他们只要敢来,我绝对让他们占不到便宜。”
“自古民不与官斗,斗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
柳四月对冯氏好一顿安慰,才让她不那么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