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兰和云晨欣到堂屋向冯氏辞行,“伯母,老夫人,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我就不留你们了,等房子修好了,你们再来家里住。”
“谢谢伯母,我们一定会来的。”
柳四月看着王芝兰和云晨欣上了马车,轻曳这才走过来轻声说,“主子,县城的宅子已经没有人监视了,不过还是有人在城中暗中打探灵水四少死亡的事情。”
“知道了,赶紧走吧,路上慢点。”
“是,主子。”
轻曳赶着马车出了村子,云晨欣撩开马车帘子,望向白泥湾的方向,那里是她屈辱的过去,也是她的噩梦,就是不知道那两个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马车渐行渐远,她放下车帘,“云妹妹,你看啥呢?这么出神。”
“没看什么,感受一下这乡村的宁静。”
两人不再说话,闭目养神,听着马蹄的哒哒声,一路前行。
柳四月回到堂屋,“娘,姥姥。”
“你那两个姐妹都走了?”
“走了。”
“四月呀,你这两个姐妹可真是大方,给你几个妹妹的红包都是十两银票。
姥姥也算是开眼了,这有钱人呢,钱在她们眼里就不算啥,出手就是阔绰,这10两银子,在她们眼里,恐怕就跟那一文钱差不多吧。”
“姥姥,你现在是没钱,才会觉得10两银子很多,要是你钱多的花不完,数都数不过来,你认为10两银子还算钱吗?
那10两银子不就跟一文钱一样吗?
所以呀,这钱的多少,看是放在谁手里,看你手里握有多少资产,这不是绝对的,这是相对的。”
“四月呀,我刚才还跟你娘说呢,明天我和你姥爷就回去了,你们这么忙,我们也帮不上,还净给你们添乱。”
“家里有人修房子,又不用我们干活,你陪着娘在家里聊聊天儿,到村子里转一转都行啊!”
“不用了,你几个舅母在家我也不放心,我们回去也给他们安排安排活计。”
“那好吧,既然姥姥想回家,明天我就让轻舞送你们回去。”
柳四月回到房间,拿起桌上放着的两个红包,打开一看,里面都是100两银票,闺女又收到了一笔压岁钱,给她存起来。
第二天吃过早食,冯母就说要回去,轻舞赶着马车就把他们送走了。
柳四月把如雪叫到堂屋,“娘,二叔,明天我要去一趟县城,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瑶儿我也会一起带着。”
“你在家里过上元节了吗?再说八月还要成亲呢。”
“我知道,上元节我会赶回来。
堂姐,白家要的豆腐你可千万别忘了。”
“知道了,不会忘的。”
“如学,你不是一直想做生意吗?这次我想带着你一起去县城,在王姐姐的铺子里锻炼锻炼。
你愿不愿意去?”
“好呀好呀!我愿意去。”
冯氏一听就急了,“四月,你是说让如雪一个人留在县城?”
“嗯,让她好好锻炼锻炼,人不出去闯,始终长不大,多经历一些事情,才能快速成长。”
“不行不行,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县城,县城的坏人那么多,万一再来几个登徒子该怎么办?”
“如雪,你怕不怕?”
“我不怕,难道怕他们就一辈子不出门了吗?
再说那几个人不都死了吗?有什么好怕的。”
“娘,你看如雪自己都不怕,县城哪有那么多登徒子啊,她白天都在店里面,晚上早早的就回家了,来回都有轻曳接送,能出啥事儿?”
“她们几个从小都没离开过我,这要是走了一个,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嗯,难道她们以后嫁人了,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啊?
还是说你要给他们全部招上门女婿。”
“你们姐妹几个不管是谁不在家,娘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呀。”
“娘,你看我们姐妹几个都长大了,总不能一直让你护着吧。
再说了,我们一直都有跟轻舞在练舞,一两个臭流氓,我还是能打得过的,到县城我就跟着轻曳练,我出门绝对没人敢欺负我。
娘,你看看我现在的手劲儿,我敢说爹都打不过我。
爹,你要不要来试试?给娘看看?”
“我这老胳膊老腿了,万一被你摔出个好歹可咋办?
你想找人打架给你娘看,找你舅舅去。”
“娘,我这就去找舅舅。”
“你这疯丫头找什么舅舅啊!一点都不稳重,你跟着轻凌学了那么多规矩,都忘了?”
“娘,我这不是想让你放心吗?”
“你把轻舞喊进来,我要问问她。”
“轻舞,你进来,夫人有话问你。”
“夫人,您找我?”
“轻舞,我且问你,他们姐妹几个一天跟你比比划划的,学的怎么样啊?尤其是如雪。”
“她们学的都很认真,如雪进步也很快。”
“要是如雪出门在外,会不会被那些登徒子欺负呀?”
“这不好说,要是遇上像我这样身手的,就是20个如雪这样的也不是对手,要是遇上一般的男子,打个三五个不成问题。
像四舅老爷,五舅老爷和六舅老爷,他们三个人未必是如雪的对手。”
“如雪,你现在这么厉害吗?能打你三个舅舅?”
“那是自然,你别看我是女子,我现在也不是一般的女子。
要是来个贼啥的,我也能抓。”
“只要你能保护自己就好,娘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娘,你就放心吧,女儿绝对能保护自己,我完完整整的去,完完整整的回来。”
“娘,你就放心吧,如雪只是去铺子里锻炼两个月她就回来了,就是让她学一些为人处事,经营之道。
等八月成亲之后,我会带着堂姐去镇上看铺子,堂姐的酒楼也要开起来了。
铺子的装修,桌椅的定制,这都是需要时间的。”
“照你这么说,家里以后岂不是就剩下我和你二叔,还有两个小的。”
“堂姐的酒楼开业了,大家肯定都要去帮忙呀!
娘也不必过于担心,酒楼就在镇上,来回也很方便。”
“咱们家要是开酒楼了,会不会抢了别人的生意,到时别人会不会来找麻烦?”
“娘,做生意就是各凭本事,没有谁抢谁一说。
县城那么多酒楼,他们之间有竞争,也有暗中较量,大多都是通过提高菜品质量,研制新菜品和服务水平来吸引顾客的。
那种想通过下三滥手段进行竞争的,一般都没有好结果。”
“娘就是怕呀,你们都是女孩子,在外抛头露面多有不便,万一要是被那坏人盯上可咋办?”
“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坏人敢出招,咱们就见招拆招,最后一招制敌。”
冯氏一脸苦相,她担心的不得了,柳大旺更是自责,怪自己没用。
“娘,二叔,你们就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要相信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