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回到自己房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闭上眼睛,徐景熙那一张俊俏的脸就出现在眼前,笑得一脸明媚。
她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柳如雪呀柳如雪,你想什么?你比他大,而且他是读书人,你只是个农家女,是不没有可能的,醒醒吧!
四月说过,薄情多是读书人,自己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她越是不让自己去想徐景熙,徐景熙在她脑子里的画像越清晰,她要死了,该怎么办呀!
折腾来折腾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次日一早,轻曳送柳如雪去了铺子,看到她眼底发青,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二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看大夫?”
“我挺好的,哪里有不妥吗?”
“小姐眼底发青,精神状态也不佳。”
“哦,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不碍事的,走吧。”轻曳将人送到就回来了,姚师傅还给她带了不少蛋糕回来做早点。
今天上元节,凝香和厨娘带了两个人一早就出去采买了,主子在,这饭菜必须做的丰盛可口。
她们采买回来,厨房就忙活开了,主子说晚上不吃饭,要带大家去逛灯灯会,那上午这一顿必须做好了。
包汤圆,杀鸡宰鸭,刮鱼鳞......
厨房里的人忙的不亦乐乎,凝香和香椿香叶两人开始做各种糕点,明天回去给主子带上。
柳四月起来,伸伸懒懒腰,给自己和女儿洗漱整理后,这才出了房间,轻舞轻曳赶紧迎上来,“主子,早安!”
“早安!”
“轻曳你先抱着小主子,我伺候主子洗漱。”
“不用了,我们已经洗过了。
院里其她人呢?”
“都在厨房忙活呢,凝管事今天带人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在准备大餐。”
“好呀,过节嘛,就该有过节的样子,你们也不用伺候我,去玩吧,记得回来吃饭。”
“主子,那我们去街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两人一起离开宅子去街上,路上的时候,轻曳忍住不住说道:“轻舞姐,我感觉自己的功夫最近精进不少,啥时候咱们切磋切磋,你给我指点指点。”
“好啊,我感觉自己功夫也有长进,你说主子给咱们的是不是仙水,自从喝了主子的给的水,练功那是事半功倍。”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的水到现在还没有喝完呢,我舍不得,等到紧要关头在喝。”
“哈哈哈,你跟我的想法一样。”
到了街上,街两边已经摆满了摊位,叫卖声不绝于耳:刚出锅的糖糕,热乎着嘞;皮薄馅大的鲜肉馄饨,吃到嘴里口齿留香,要不要来一碗;油酥饼,咬一口保准酥的掉渣......
“轻曳,那个油酥饼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咱们还没有吃早食,要不要尝尝 。”
“好啊,你买个油酥饼,我去买个糯米糖藕,这样咱们两样都能尝。”
两人把买来的东西,一人一半分了,觉得味道很不错,吃完东西,就去了要办诗会的两家酒楼。
十里香酒楼门早就围满了人,大半都是读书人,看着店小二把一副对联挂在酒楼门口两侧,字体苍劲有力,浑然天成。
“听说了没有,十里香今晚了请了县令大人来坐镇,听说县令大人也有彩头。”
“我当然知道,不过醉仙楼请的是松涛书院的山长和几位夫子,听说还从府城请了一位大儒来,那架势拉的很足,势必要与十里香一决高下。”
“哈哈哈,那今天晚上可有看头,也不知道大家会去哪一家。”
......
轻舞轻曳听大家议论着,又去了醉仙楼,那里也围满了人,醉仙楼里里外外布置的很华丽。
伙计们忙前忙后,还在不断宣传留仙居请了府城的大儒,松涛书院的山长和夫子来助阵,让各位读书人都来捧场,说不定能从中受到启发,就能考个秀才举人回来。
这句话的含金量对于读书人来说,那无疑是最管用的,他们读书不就是为了考取功名,光耀门庭,县令算个么东西,听说是个啥也不懂的草包,去这种人捧场的诗会,简直丢读书人的脸面。
轻舞轻曳在街上逛了一会,就回去了。
云晨欣听到柳四月的说话声,两人在院子里散了一会步,她就把柳四月请到自己房间,“四月,你看看,这是新改出来的款式,你试试。”
柳四月把孩子放到床上,仔细看看她改良过的内衣,不得不说云晨欣在这方面挺有天分,她自己试了试,穿上挺合身,她更喜欢上面绣的花。
“晨欣,你真了不起,这三款内衣真的太好了,很适合夏天穿,轻薄透气,你有没有开铺子的打算。”
“我现在实力还不够,县城要是有合适铺子,我就先买下来,一步一步慢慢来。
四月,我想买个宅子,不管住不住,总算有个自己的家,心里踏实,你也可以随时把家里人接到县城来住,这样都方便。”
“现在住在这里不踏实?”
“四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对我好,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不能一辈子都靠你吧,你帮我的实在太多,我几辈子都还不完。”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懂你的感受,你想做就做吧。”
“四月,我买宅子还有一个用途,就是想拿它当作坊,我打算买一些人回来,培养一批绣娘,时机成熟,就能立刻把铺子开起来,你觉得我这想法怎么样?”
“想法很好,有自己的人,用起来也顺手,我支持你。”
“到时候咱们姐妹联手,把铺子开到大盛的角角落落。”
“口气不小,有志气。”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要敢想敢干,说不定就实现了。”
“那你可要加油呀!钱要是不凑手了,跟我说。”
“我要是没钱了,不找你还能找谁。
四月,我想买个贴身的婢女,就像轻舞那样的,要是她们俩哪天跟你走了,我都没人可用,我想让轻舞带我去牙行买人。”
“去吧,等她回来,就让她带你去,都说环境改变人,有谁能想到你就是那个曾经的周香杏呢!”
轻舞她们回到宅子,把在街上听到消息跟她们一说,“主子,今天晚上应该有热闹看,十里香和醉仙楼要打擂台,你说那些读书人回去一家?”
“要是我的话,如果还没有考上童声,我就去十里香,在县令面前露脸,要是已经考过童声,就是醉仙楼,要是能被大儒点拨一二,若是能入了大儒的眼,对今后的科举入仕肯定大有益处。
这个方县令就是个草包,没多大用处。”
“主子,你猜的可真准,那些书生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