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山别墅温以茉就觉得累了,她挂在傅京琛怀里,一步都不想走。
方姨还以为她怎么了,连忙上前关心。
得知温以茉只是累了,方姨转头对傅京琛说:“那就辛苦先生了。”
傅京琛已经习惯了方姨的区别对待。
方姨是跟着他死里逃生的老人,又一心一意为着温以茉着想,傅京琛对她很是容忍。
晚上。
温以茉靠着他的肩膀看白天拍的照片。
看完拍立得,又翻手机相册。
“这几张洗出来放进我们家相册怎么样?”她问。
傅京琛:“有外人。”
他选的都是两人合照,还有就是温以茉的单人照。
温以茉:“舒意和祁盛也不能算是外人,他们帮了我们很多。”
傅京琛:“那就放一张我们四人合照?”
温以茉:“嗯嗯。”
选好照片,她今天也就没了心事,小脑袋靠着他的肩膀,这样睡着了。
傅京琛翻阅着家庭相册,不知不觉这本厚重的相册已经使用了一半。
有她,有方姨,有小马,还有傅二傅九等人,但更多的是他的照片。
有些是他睡觉时,她偷偷拍的。
傅京琛拿起拍立得,拍了一张她的睡颜,放进家庭相册。
他想过给她单独拍一些照片放进相册,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原来根本不需要什么合适的时机。
沃斯兄妹死前骂他是怪物。
他想他确实是个怪物,冷心冷血才是他的人生常态,是妻子让他变得不正常了。
拍立得不断吐出微热的照片,类似人类的体温,在他掌心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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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家里休养了一周,傅京琛身上结的痂开始脱落。
他脱掉了这些天穿的宽松褂子,换上了熨帖笔挺的黑色西服,恰到好处的剪裁衬得男人身形挺拔,那股蛰伏在骨子里的冷凛威严骤然归位。
他养伤期间,四家犯事的家族成员该判的判,该罚的罚。
傅京琛对此没有异议。
只是今早李妄那边传来消息,白家女眷五十岁以下的都怀孕了,有的一个月,有的两个月,她们可能服役不了多久,就会被保释。
傅京琛听到这个消息,心下冷笑。
看来白家族人大批离开香城那时,就在筹备退路了。
如果是以前,傅京琛多的是手段对付她们,但现在他身边有了小温,小温也是孕妇……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到这个回答,李妄诧异的挑了挑眉,“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傅京琛吗?听说你这段时间在养伤,怎么,伤到骨气了?”
傅京琛淡声:“换成你,你敢弄死她们?”
李妄不吱声了。
傅京琛:“我做坏事不怕报应,但我怕报应降在我身边的人。算了,你还是个光棍,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李妄看着挂掉的电话,额角暴起青筋。
一个原本要死掉的人了,现在居然过的这么幸福,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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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琛俯身,轻吻床上熟睡的小人儿。
温以茉有所感应,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他穿着正装,眼睛瞬间睁大。
“阿琛,你穿西服也好帅。”她声音软哑。
傅京琛拧开水瓶递给她,“润润嗓子。”
温以茉喝了口水,随后掀开衣摆,露出软白的孕肚,看起来像是吃撑了。
傅京琛俯身亲了亲她的孕肚,手指没有用力的摩挲两下,“你daddy要出门打工了,你在家里好好陪你妈妈。”
温以茉放下水壶,踩着拖鞋送他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吃饭吗?”她问。
傅京琛:“太忙的话就不回来了,我会给你打电话,要记得想我。”
温以茉:“我现在就想你啦。”
呜呜呜她就是一个这样不争气的人。
傅京琛抱了抱她,“再说下去,我就舍不得出门了。”
温以茉:“唉呀,你答应了周叔,不去帮忙不好。”
傅京琛坐进车里走了。
她站在门口,一直看不到车尾巴才回屋洗漱。
方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温以茉随口问:“阿琛早上吃了什么?”
方姨:“一碗粥。”
温以茉:“全喝完了吗?”
方姨:“是的。”
温以茉点点头。
看来他的食欲也恢复了,就是味觉……中医给他换了一副药方,说再吃半个月试试。
如果没效果的话,她就不准备再让他吃药了。
一直给人希望又一直令人失望,挺折磨他的。
吃了饭她出门上班。
等月份再大一点,她就算想折腾也有心无力。
中午收到傅京琛发过来的消息,还附带一张午餐图。
政府伙食这么好的吗?
温以茉顿时觉得眼前的卤肉饭不香了。
她回复:吃你的一口。
傅京琛:要不要派人给你送一份?
温以茉拒绝了。
为了一口吃的大张旗鼓,她还没有这么矫情。
苏荷这几天暗中观察,发现小茉跟傅总关系匪浅,难道是傅总家里的小侄女?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不愿意把事情往糟糕的方面想。
下班之前,苏荷收到了温以茉和孙青青一起合作的人设立绘。
基本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这边没事了,你们准备下班吧。”
苏荷望着温以茉,欲言又止。
温以茉:“苏荷姐,你好像有话问我。”
苏荷忍不住了,“小茉,你跟傅总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以茉见瞒不住了,直接坦白,并且让苏荷保密。
听完答案后,苏荷恍恍惚惚。
难怪。
老板娘竟然是她的下属,这这这……那公司可以多拨一些经费给她吗?
-
坐车回家的路上,温以茉给傅京琛发消息,问他到家没有。
没收到他的回信,应该还在忙。
毕竟那不是他的公司,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
司机:“夫人,到家了。”
温以茉下车,走进室内,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少年。
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什么东西,没抓住。
“你是……?”
她求助一旁的方姨。
方姨:“这位是傅京雪少爷,先生的堂弟。”
温以茉就觉得他眼熟。
那次匆匆在医院见了一面,印象不深,都快把他的样子给忘了。
傅京雪微笑:“嫂子,我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温以茉:“什么恩不恩的,你是阿琛的堂弟,傅嘉树的叔叔,我救你是应该的嘛。”
傅京雪怔住。
“嫂嫂,坐下说。”
“哦哦。”
温以茉坐下,还是忍不住盯着傅京雪。
傅京雪:“嫂嫂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
温以茉点头。
不止好奇这个。
他和傅京琛长得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