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贵族高中距离贫民窟很远,傅京琛在学校附近租了一栋小洋楼,一楼当客厅和餐厅,他和她睡在二楼的主卧。
两个次卧改成了衣帽间。
温以茉放学后,坐在新房子的客厅里,她还有些拘谨,“这里很贵吧?”
傅京琛弯腰,脱掉她的鞋子和袜子,鞋子放进柜子里消毒,袜子泡起来,等他洗澡的时候一块洗。
“不贵,我用爸妈留给咱们的那点积蓄,还有这些年打工赚的钱炒股了,这座小洋房其实不是租的。”
听到这里,温以茉歪头看他,他笑着说:“是哥哥买下来送给温温的,写了温温的名字,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可以随便在这里撒泼打滚。”
温以茉瞪圆了眼睛,“什么撒泼打滚,我是那种人吗!”
下一秒她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既然是自己家,那就怎么舒服怎么来。
祁大哥换了新房子,阿琛也换了新房子,贫民窟的风水很好嘛,旺人。
傅京琛庆幸外套给她脱了,不然皱巴巴的,他看着难受。
温以茉躺在沙发上,盘算着高中三年怎么过,网球要继续打下去,文化成绩中等水平就行。
当然了,她也当不了学神。
她试过......智商这东西跟重生真没关系。
晚饭是傅京琛做的,他已经彻底抓住了温以茉的胃。
吃的打饱嗝,傅京琛担忧的看了眼她的小肚子,带着她出门遛弯。
“温温,我们大学要去国外读,高中你可能要辛苦一些。”
“嗯?”
温以茉两辈子都没去国外读过大学,听他的意思,这是要对她鸡娃。
她忙道:“我在国内等哥哥,四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傅京琛微笑:“你照顾不好自己,听话,哥哥已经安排好了,保证温温在国外也很开心。”
“好吧。”她软着声叹气,很容易就妥协了,傅京琛心中顿时生出无限怜爱,不受控的亲了亲她发顶。
当温以茉知道出国读大学需要提前搞什么学术竞赛,科研项目和社区服务后,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并不是没有开心的事,不知道傅家和赵家达成了什么协议,傅樱姑奶奶来他们高中教美术了。
虽然学校这个舞台太小了,但能走出赵家就是好事一桩。
她知道这件事有多难办,但阿琛答应她就办到了。她也答应了阿琛努力学习跟他一起考国外的名校,她咬牙坚持,没再喊过累。
她的变化傅京琛看在眼里,其实她不需要那么努力,甚至她不考大学都可以,只需要三年后陪着他去国外读大学。
但他太贪心了,他想在学校在班级时时刻刻见到她,不想每天跟她分开那么长时间。
他有足够的耐心和精力,带着他的温温一起成长。
-
高一两人各自参加竞赛拿奖,高二傅京琛成为学生会主席,温以茉也成为了纪律委员会主席。
她怀疑傅京琛给她开了小门,但她没有证据。
她很忙,所以纪律这块都是纪律委员会副主席在抓。
这天她做完社区服务回到学校,有两个男生抱着篮球走在她前面,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谈论傅京琛。
她跟紧,竖起耳朵。
“傅京琛有毛病吧,当个学生会主席把他牛的,他凭什么改掉女同学的裙子,我女神以后不穿裙子,那我还看什么。”
“拿个鸡毛当令箭,上次打球他把我撞倒了,一声道歉都没说,跟个没爹妈的野人一样,少教。”
温以茉眯起眼,拿起背包里的校徽别在胸前。
她伸手戳了戳他们两个。
两人回头。
哇塞,好漂亮的妹妹!
“学妹你几班......”抱着篮球的少年看到她胸口的校徽,话和笑全都憋了回去。
温以茉小脸紧绷:“你们侮辱校友,违反了校规,明天写一万字检讨送到纪律委员会办公室,如果写的不诚恳,扣你们班级纪律分。”
两人脸庞憋屈得涨红,一万字也太多了吧,怕不是要写到明天天亮!
温以茉:“你们对我的处罚有意见?”
“没有没有!”两人越过她看到了什么,逃似的跑没影了。
她随意的往后看了一眼,紧绷的小脸笑开,“哥哥,你怎么在我身后?”
傅京琛:“我在门口接你,你没看到我。”
温以茉眨眨眼,“我让你准备的冰镇西瓜,你准备了没有,我要热死了。”
“准备了,在我的办公室。”如今是上课时间,傅京琛牵着她的手,慢悠悠走进办公室,拿出冰镇西瓜切开。
放进去没多久,不太冰,给她吃正好。
温以茉连吃四块才罢手。
吃不下了。
她没形象的瘫在他办公的转椅里,而这里的主人靠着桌子,微微俯身打量她。
“温温不生气了?”
“还好。”看来他都听到了,也看到了她耍官威,嗯,其实也不算,顶多是罚他们罚的狠了一点。
傅京琛修长手指挽了挽她耳边碎发,“不止他们背后说我,抓不过来的,温温别放在心上。”
“我看不到另说,我看到了,就不可能任由他们那样说你。”她站起身,她的脸差点跟他的脸贴上……应该没贴上吧?!
她心跳加快,莫名脸红,欲盖弥彰的垂头,啊啊啊好奇怪!前两辈子嘴巴都快亲烂了,她怎么还会纠结这点小暧昧啊!
但耳根子就是不争气的越来越红。
傅京琛目不转睛看着她,好可爱的温温,她总说自己加起来两百岁了,可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容易害羞又娇憨的小姑娘。
傅京琛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快点长大吧。
-
出国前夕,傅鸿跟傅京琛谈到了温以茉的问题。
“你还年轻,须知君子慎独,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傅京琛恭敬的应下,不反驳。
傅鸿轻叹,他这个儿子主意很大,又惯会做表面功夫,他不得不把事情挑明,“你对她只是一时新鲜,未来你还会有很多选择,不要对她太沉迷,对你对她都不好。”
傅京琛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那也要尝过才知道鲜不鲜,谈何沉迷。”
傅鸿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不是,你和她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清清白白?
他还以为儿子围着温以茉打转,是迷恋她的美色和身体。
“那你......”傅鸿沉默了,没有发生关系,不是因为激情,他儿子很尊重也很爱护那个叫温以茉的小姑娘。
这种情况怎么拆得散?
傅京琛:“父亲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回了。”
他关上书房门,凤目微垂。
他给父亲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个活似景氏年轻时的女人,性格温婉胜过景氏百倍,父亲还是忙活他自己的感情吧,儿子的婚姻大事就不劳他老人家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