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四十多岁的嬷嬷,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
别说二十个嘴巴子,左右开弓,两个嘴巴子扇下去,祺妃那细皮嫩肉的脸蛋就肿了起来。
二十个嘴巴子打完,她的脸肿成猪头,老斑鸠三个字都吐词不清了。
控制了后宫的良妃,如愿见到了皇上。
见他确实已经病入膏肓,良妃欣喜不已。
她把皇上身边布满了自己的人,打算亲自盯着老东西断气。
另一边,又迅速联系宫外的儿子景王,告诉他准备行动。
全程用了半天不到。
惠妃慢了一招,等她反应过来时后宫已经在死对头的掌控中。
别说见皇上与皇后,她连自己的宫门都出不去,她也被软禁了。
“好好好,不让我见皇上与皇后,那我见良妃总可以吧?你告诉她,看在咱们当年在东宫的情义,请她务必见我一面。”
“这……”
惠妃面色一变,“这都不行?”
对方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帮她带话。
“惠妃娘娘请稍等,我去请示良妃娘娘。”
半天过去,良妃心情大好,感觉自己已经赢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也如探囊取物。
太医说老东西就这两三天的事。
她的儿子在宫外控制好局势,她在宫内控制局势。
只需要熬过这两三天,他们就成事了。
听宫人说惠妃想见她,她也心情大好的同意了。
“好,那就去见见咱们的惠妃娘娘。”
良妃来的时候,惠妃正在宫里发脾气,什么难听的话都咒骂出来。
“你这卑鄙小人,你竟然去皇后娘娘处骗来了凤印。”
良妃得意的笑了笑,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她与惠妃两个人。
“这怎么能说骗呢?娘娘自愿给我的。”
“我呸,她若是知道你在她怀孕的时候给你下药,她能给你凤印?”
“哈哈哈,别说得这么难听,我那不是没下成嘛,害她早产的可是你。若非早产,太子也不会生来身体孱弱,娘娘也不会从此绝了子嗣,只得太子一个儿子。”
“那是你出的鬼主意,是你蛊惑我去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对吗?”
惠妃磨着牙,愤愤的看着她。
良妃淡笑道:“妹妹,我呀,还是很喜欢你的,可惜你这人贪心不足。明明当年咱们说好的,一起扳倒萧氏,将来咱俩不管是谁上位,都得善待另一人。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你呢?太子父子一死你就跟我翻脸,你也太对不起我了。”
“你还有脸说我,难道不是你跟我翻脸?”
“哼,谁让你抢景儿的东西?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扶持景儿上位,我又岂会同你翻脸。”
“我呸,为什么是你的景王上位,而不是我的肃儿上位?你老老实实的扶我儿上位,我自然不会亏了你。”
良妃面色沉下来,冷哼一声道:“冥顽不灵,看来没得谈喽?那咱们就看鹿死谁手吧。”
说完她拂袖而去。
惠妃气得牙痒痒。
“娘娘,怎么办?要是让景王上位……”
“哼,没那么容易。”
惠妃在后宫经营多年,自有自己的路子送消息出去。
宫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肃王府中。
肃王得知良妃把持了后宫,囚禁了病重的皇帝后,亦是气愤不已。
“好哇,先下手为强是吧?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来人,清点人手,随本王进宫救驾。”
他是把良妃母子当成了螳螂,祺妃母子当成了蝉。
自诩黄雀的他,殊不知,也是别人眼中的螳螂。
……
京城打得不可开交,还有一些隐藏势力在暗流涌动,祺妃背后的温家也参与进来。
一锅大杂烩,好不热闹。
谢昭一行人虽在赶路,却也收到了消息。
得知他们打起来了,沈观澜最是高兴,嚷嚷着要谢昭回去坐收渔利。
可是姜禾知道老皇帝这次死不了,但也不是完全确定。
万一有变故呢?
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谢昭,也不知道怎么提醒谢昭。
或许她应该什么都不说,左右最后的赢家是他。
可提醒一下,他或许能少走弯路?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说几句。
“皇上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去年祺妃还生了儿子,说明身体还可以的啊。”
谢昭微微蹙眉。
这时沈观澜摆摆手道:“终归是年龄大了,病来如山倒。”
姜禾:“……”要你多嘴。
不理他。
姜禾看向谢昭说:“你说会不会……”她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敢说皇上装病引他们动手。
古代人对皇权的崇拜近乎变态的,大逆不道的话还得慎重。
“会不会皇上其实病得没那么严重,只是他们听说他病了,就迫不及待的动手?”
“嗯,你说的也有可能。”
沈观澜:“啊?那他们岂不是想弑君?”
“都发动宫变了,有何不可?”
“这……”沈观澜缩了缩脖子,道:“这帮人还真是胆大。”
休息得差不多了,谢昭起身道:“走吧,争取太阳下山前进城。”
“是。”
临近京城时,沈观澜换上了富贵公子哥的衣裳。
姜禾与谢昭则是打扮成了他的随从。
沈家公子的身份,带着两个随从,让他们很容易就进了城。
二十几个侍卫都有自己的平民身份,也都很容易就能进城。
他们回来后直接去了西市里的一间普通一进小院子里,这房子是沈观澜名下的房子,目前瞧着倒也安全。
一行人进城进得十分顺利,从安岳回京的整个过程连个阻止他们的人都没有。
高兴之余,又越发的觉得不对。
“表哥,这不对呀,您回来了,他们岂不是谁也赢不了?怎么着,也应该派人出来抓你的。”
是啊,不正常。
谢昭面色沉了沉,突然道:“郭显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到?”
“这……我让人去看看。”
沈观澜匆匆离去。
堂屋里就只剩下谢昭了。
原本姜禾也在,她借口累了就去偏房休息。
其实是她不想参与这些事,借口避开,却也没有完全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