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她的预感一向很准,果然挨了打。
“真的,奴婢不敢欺骗娘娘,此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开了。”
祺贵妃踉跄两步,瞪大了眼珠子,几乎是瞪出血丝来。
“不,不可能。他不选妃是因为在等我……”
宫女惊悚不已。
贵妃在说什么?
……
谢昭先去了东宫,听到屋里欢声笑语他并没有进去。
他才记起来,今儿母亲在为谢婉柔相看夫家。听到里边的人相谈甚欢,好像聊得不错,这门亲事应该能成了。
算了,就不去打扰他们了,明日再说。
先去詹事府处理政务,又宣发了数条书令。
之后,又与东宫的官员们讨论了下未来的执政预演。
太子薨逝后,太子三师三少自然调遣去了别处。
不过谢昭回来后,他们又逐渐交接了原本的工作,又回到了东宫的‘小朝廷’里。
只是,这些人还如当年那般,算牢固的太子党吗?
那可未必。
谢昭用他们,但又不完全信任他们。
让他意外的是,当他公布自己成亲的对象是一个孤女时,竟没有一人站出来反对。
谢昭看着这群默不作声的人,淡笑道:“诸位不妨有话直说,其中利弊,孤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殿下此举利大于弊。”
“哦?”谢昭诧异的看向说话的人。
“太傅,何出此言?”
太傅淡淡的瞥了另外几人。
坐在这里的人,要么家中有适龄姐妹,要么有适龄的女儿,要么有适龄的孙女。
只有他什么都没有。
坐在这里的人都不傻,知道储君此次归来不完全信任他们。
大家都想通过联姻获取储君的全部信任。
太傅也是个虎人,直接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殿下的妻位只有一个,花落不到臣自己家,臣自然也不希望落到别人家。大家不伤和气,如此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笑盈盈的倒是说爽了,谢昭听完也高兴了。
被说中心事的其他人就尴尬了,瞪着太傅的表情仿佛在说‘下朝别走’。
“太傅倒是实诚。”
太傅拱手道:“臣只想为殿下分忧,为大局着想。”
“嗯,太傅有心了,坐下吧。”
“多谢殿下。”太傅坐了下来。
谢昭又看向其他人,“诸位又有何说法?”
一个个脸色青白交加。。
“太傅大人说得极是,微臣没有意见。”
一人愤愤的开口后,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此事就这么定了。
谢昭心情大好。
散会后,把在东宫翰林任职的陆长庚叫了过来。
陆长庚诚惶诚恐,“微臣参见皇太孙殿下。”
谢昭摆摆手,道:“孤穿常服时,便是谢子明,陆兄不用行此大礼。”
“是。”
“陆兄初来翰林,可还习惯?”
“微臣今日刚来报到,正在熟悉工作。”
“嗯,那就好好跟前辈学。新科进士先入翰林,这是规矩。”
“是。”
等所有事情忙完,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直接去了姜家。
姜禾整理好床铺就直接上床睡觉。
谢昭听到里边动静,可他躲在门口不敢进去。
怕进去后又被她调戏一番,又不能拿她怎么样,最后自己难受到半夜。
靠在门背后,内心各种兵荒马乱,还脑补了各种情节,都没注意到姜禾偷偷靠近。
姜禾是听到动静,才偷偷地起床,然后踮起脚尖悄悄地来到谢昭身后。
谢昭突然感觉心跳加快,一转身就看到她扬起的笑脸。
“你不是睡了吗?”
她的突然出现吓他一跳。
姜禾没回答他,而是招招手示意他蹲下一些。
谢昭一脸狐疑,但还是微微往下蹲了些。
蹲到合适的高度,姜禾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谢昭立刻站直了身子,捂着脸震惊的看着她。
他喉咙干痒,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姜禾摆摆手说:“好了,你内心缺的那块补齐了,去睡吧。”
说完她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留下谢昭风中凌乱。
补齐了吗?他怎么感觉内心的缺口更大了?
鬼使神差的跟着她回了她的卧房,在她刚钻进被窝时又把她拉了出来,给她左右脸都吧唧一口。
“你……”姜禾捂着脸。
谢昭舔了下嘴角,哑着嗓子道:“加上上次的一下,才刚扯平。”
这样扯平的吗?
那他以前偷亲算什么?
姜禾攀着他脖子借力,这次对准他的唇就吧唧一口。
“这才扯平。”
微湿柔软的触感像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贯穿全身。
躁动的心越来越躁动,压都压不下去。
这怎么能扯平呢?
他想亲回去。
可她躲进被子里了。
谢昭试图去掀开那被子,可她拽得紧紧的,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在他继续加大力道时,她陡然松手,被子被掀飞到床角去。
下一秒,她一把将他拉回床上,还翻身压在他身上。
“大半夜的扯我被子,你是不是想要?”
他喉结滚动,吐出一个沙哑的字。
“想。”
“那我成全你。”
说罢,她的身体就压下来。
这一瞬谢昭陡然清醒,赶紧把她推到一边,自己从床上下来。
姜禾支着头,淡笑着看着他。
谢昭背对着她,支支吾吾的自语,“我乃端方君子,你我尚未成亲,如此……不妥,不妥。”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她听的,不如说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对姜禾来说,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话。
“你什么时候变端方君子了?你不是糙汉吗?”
谢昭:“……”在她眼中我是糙汉?
天气挺冷,姜禾把角落里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又往里移了移,给他留足了地方,“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啊,来不来啊?”
“别说胡话,自然是不能的。”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们会尽快成亲的。”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等他走了姜禾才笑出来。
谢昭:“……”她还笑?她就是故意的。
姜禾知道他不敢。
诚然他不是多么端方的古人,到底还是古人。
婚后才能做的事,就算憋死,他婚前也不会做的。
可怜,他今晚怕是又得失眠了。
姜禾打了个哈欠,很快进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