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其实……其实老姜病得最厉害的时候,向我交代遗言,提过让我和小禾成亲的事。”
姜禾震惊的看着他,“什么?”
“嗯,他是想过让我和小禾成亲的,可是我一直拿小禾当妹妹,所以没答应。然后他才改口让我照顾小禾,给她找个靠谱的人家。”
原来老姜真提过?
姜禾犹记得,小禾找到老姜,让老姜用救命之恩给她和谢昭主婚,被老姜严肃拒绝的事。
小禾为此挺恨他的,觉得他不为她着想,要死了也不为她打算。
她觉得老姜对谢昭这个外人都比对她好。
原来……不是老姜没为她打算,而是试过了。知道这种事强迫不得,才会退而求其次让谢昭照顾她,然后劝她放弃。
这哪里是不为她打算?
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老姜,什么事没见过?
他太清楚用救命之恩去强迫人家做了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
犹记得老姜对小禾说过的一句话,‘什么都能强迫,唯独感情不可以。’
他能强迫谢昭与她成亲,但不能强迫谢昭把她放在心上。
“为什么选择坦白呢?你不说,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想起她坦白的时候,谢昭也是这么问她的吧。
最后被她用自己会说梦话搪塞过去了。
“你不是问我是否后悔吗?感情的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说出来就是要告诉你,咱俩的事儿不牵扯任何恩情,但我对满朝文武得有个交代。
往后我可能会拿救命之恩说事,会让人觉得我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他们可能会觉得,我是感念你家的恩情才和你成亲。这话你听听就行了,别当真。”
“嗯,知道啦。”
“那现在……你可以帮我补全心里缺失的那一块了。”
姜禾:“……”
索吻索得清新脱俗。
“好好好,我帮你好好补,补块大的。”
姜禾搂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昭耳根微红,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够不够?”然后她又亲了他一口。
他嘴角弯曲幅度加深。
第三口。
他感觉差不多了,再下去要难受。
第四口。
他感觉有些过了,有点儿招架不住,他想反客为主。
第五口……
不行,要失控了。
“可以了。”
第六第七……
“别,别这样……”他怕了,赶紧躲。
不知道多少口下去,她这会儿力气大得惊人,他觉得她彻底失控了。
“禾禾,别……不行,不要……我要被你嘬死了……”
他被她按在床头糊了一脸的口水。
亏得他力气大,最后才能推开她逃出来。
谢昭一口气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口还心跳如雷。
低头看了看身下……要命的,亏得他存着一丝理智跑了。
姜禾淡定的铺好床睡觉。
今晚给他个教训,明晚应该不敢再赖在她屋里不走了。
……
次日清晨,谢昭发现自己脸上有一块红得发紫。
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像蚊子咬的。
况且这么冷的天,也没蚊子呀。
想到昨晚最后几下她亲得凶狠,所以……该不会……这是她亲出来的吧?
他一会儿要去上朝,回头被人瞧了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这可怎么办?
谢昭只能偷偷去姜禾屋里拿她的粉。
铺厚一点,应该能遮得住吧?
姜禾听到动静就醒了,看到他在梳妆台前找东西,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找到了。
谢昭找到香粉后,就坐下来给自己上妆。
然后……透过镜子,两人四目相对。
谢昭一脸尴尬。
姜禾冲他笑笑,“你还擦粉呀。”
“咳咳,昨晚被蚊子咬了,盖一下。”
“这么冷的天哪来的蚊子?我看你怎么回事。”
才怪呢。
姜禾不信他,起身穿上衣裳去看他。
就见到他把粉拍得乱七八糟,活像个要去唱大戏的。
脸上那红痕……姜禾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这分明是她昨晚嘬出来的,他却说蚊子咬的。
“这是蚊子咬的?”
“猫咬的。”
“你才是猫。”
“好好,我是猫,我自己咬的。那你给我看看,这东西怎么弄?”
姜禾端详着他的脸,“你这样不行,遮没遮住,还怪模怪样的。你坐好,我帮你。”
姜禾拉了张凳子过来坐在旁边,一层一层的慢慢往上铺开。
光上粉不行啊,显得太怪了。
于是又打了阴影,帮他修了眉毛。
他的眉毛很浓,都不用单独画,只需要简单的修一下就好了。
弄好之后,又觉得脸白了显得唇色太淡。
于是又拿出唇纸来让他咬。
谢昭一看果断拒绝,“你把脸上的痕迹帮我遮了就行了,嘴上又没什么。”
“不弄不好看,脸白了唇色淡,显得不健康。”
“不行不行,我一个大男人断然不能接受涂口脂。”
“就抹一点点,然后晕开,提一下气色就行。”
“那也不行。”
谢昭起身要走,又被姜禾拉得坐下来,强行让他对着镜子瞧。
“你看啊,你看看是不是显得病怏怏的?”
谢昭这才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
镜中的人是他,却又比平时的他五官精致了许多。
面部轮廓更加清晰,眉毛也整齐有形。
这么一看,唇色确实显得淡了点。
“你给我画成了这样?”
“是啊,好看吗?”
“我不会被人笑话吧?”
姜禾没回答他,反问道:“你祖父年纪挺大了,眼神怎么样?”
“听说近年他眼神不太好,人老了眼神不好也正常,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禾笑笑说:“那就没人笑话你了,唯一敢笑话你的人眼神不好看不清。”
谢昭:“……”
“好了,听话,让我帮你提下色。”
他正要拒绝,她又威胁道:“不然我帮你咬,给你嘬得又红又肿,顺便帮你丰个唇。二选一,你选哪个?”
“你……”真是怕她了。
谢昭也默默把这次威胁记了下来。
好好好,等成亲后,看我不给你嘬得又红又肿。
“我选口脂。”
姜禾微笑道:“这就对了嘛。”
她帮他沾了一点点口脂,然后慢慢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