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协浩这样走反而对了。
沈国平带着人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往山上去,而是往山脚下,从里面往山上绕。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如果李国梁和徐协浩那边出事了,往下走的时候一定是会到山脚下,而不是在山里乱走,也很容易在山里迷失方向。
所以当沈国平带着队伍往前走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倒在雪地里的身影。
沈国平快步地跑了过去,到了跟前之后将人扶起来,看到是徐协浩,手指又在他鼻孔那试探了一下,看到人有呼吸,整颗心才放了下来。
沈国平没有回去,而是喊了 4 个战士过来,抬着徐协浩立马回营地那边,他则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往山的里面走,随后往山上。
徐协浩已经没有意识了,而且独自出现在这里。
即便是把他弄醒,也不可能问清楚李国梁在哪里。
一出来,走到天亮,就看到了徐协浩,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而沈国平带着人白天从山脚里面往山上走。
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的痕迹,直到走到半山腰,才看到雪地上的血。
沈国平猜着,应该是徐协浩留下来的,毕竟徐协浩应该是从这边下来的。
而顺着血迹再往上走,才看到了一大片人走过的痕迹应该是追着徐协浩的人,只是为什么走到这里突然之间又停下来就不得而知了。
沈国平让战士们警惕四周,一边往山上去,直到中午,他们到达了王俊说的方位,看到了地上倒着的 3 个战士。
沈国平站在原地,良久才走上前去,三个战士已经没有了呼吸。
沈国平将战士放平,又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住了战士的脸。
随后站起来敬了军礼,其他人也默默地跟在沈国平身后敬礼。
他们这些人在边境上执行任务,随时都能遇到危险分子,可是像这样一下牺牲了三个人,还是头一次。
沈国平心底被怒火燃烧着,却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他打量了四周,随后让战士们把三个战士并排放到一起。
他这四周的打量起来,想寻找一下李国梁的身影。
可是他发现经过一宿的时间,雪地上的痕迹早就被风扫过雪给掩盖住了,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痕迹。
现在只盼着李国梁那边能自己回去。
之后沈国平和战士们背着战牺牲的战士往山下而去。
而营地那边,看到徐协浩被人抬了回来,孙静也松了口气,立马让警卫员那边进行处理,她也站在一旁。
直到听说徐邪浩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孙静也才放心下来。
王俊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跟着孙静走出帐篷之后才说,“我没有想到徐协浩会活下来,当时那么乱,走私团伙的人很多,我们私下里分开,当时徐协浩为了照顾我的安全,还要故意在那边将敌人引开。”
孙静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徐协浩竟然还做了这样的事情。
王俊苦笑,“平时我一直不将徐协浩放在眼里,谁知道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徐协浩竟然会选择救我。”
孙静说,“你们是军人,我相信接下来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也会做出跟徐协浩一样的选择。”
王俊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真那一刻让他做选择,他一定做不到徐协浩这样。
所以打在那一刻起,王俊是真的从心底佩服起徐协浩这些从普通人走到这一步的军人。
他们知道奉献自己。
哪怕与战友在一起,也会选择牺牲自己而换得战友的安全。
王俊没有上过战场,只是在军校里念书出来,然后一路到部队。
但是也知道徐协浩是打过自卫反击战的,那是从战火中活下来的人。
王俊对孙静说,“沈国平他们那边应该也快回来了,你去那边等着他们吧,我在这边照顾徐协浩。”
孙静点了点头,大步地到指挥部那边去了,以便让战士在附近的山底下四处转一转,看看能不能寻找到李国梁的身影。
毕竟徐协浩已经逃了出来,那么李国梁或许应该也是安全的。
至于王俊说李国梁那边有问题,孙静觉得有问题就处理问题,但是李国梁绝对不是那种人。
至于具体什么情况,应该是在执行任务当中,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而李国梁强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将王俊放在眼里,所以才酿成了这样的事情。
孙静觉得李国梁这次危险了,不管怎么样,因为他的贸然行动而害的有战士牺牲了,这就是他的错。
半夜里,沈国平带着三位牺牲掉的战士回来了。
营地的气氛很沉闷。
沈国平回来之后,直接就钻进了徐协浩休息的帐篷,徐协浩一直也没有醒来,他就坐在床的旁边。
王俊这期间也是,吃饭的时候都是在帐篷里解决的。
看到沈国平回来之后,王俊也没有跟他说话,实在因为李国梁的事情,此时还怨恨着沈国平呢。
王俊知道,他不应该迁怒到沈国平的身上。
可是因为沈国平一直保护着李国梁,所以在李国梁犯错误的情况下,还让他继续在部队里,也正是因此让李国梁做任何事情都不去深想,所以这次才惹下这么大的事情。
沈国平没有提李国梁的事情,王俊也没有问。
但是那天晚上跟王俊他们一起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只有李国梁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下半夜,徐协浩醒了,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问李国梁有没有回来。
沈国平说,“他还没有回来,先前我已经带人在山上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他的人,所以就回来了。”
王俊在一旁说,“李国梁就是内鬼,他一定会没事的,这次咱们中了埋伏,我看他要是他故意带咱们进去的。”
徐协浩说,“我承认李国梁做事很冲动,但是我不相信他就是内鬼,更不可能将咱们这些人都带到那么危险的圈套里面去,甚至将他自己也置身在危险当中。在分开的时候,我看到他胳膊上有了两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