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天,晚上并没有回家里吃饭,而是在外面吃过饭之后,这才回到的住处,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早就休息了,何思为他们又刚刚吃过饭,也不想休息的那么早,便坐在客厅里喝茶。
赵正远笑着说,“大正月的,无缘无故你怎么跑到港城这边来了?我看港城这边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有空跟我在外面逛街,是不是跟沈国平那边吵架了?”
何思为笑着说,“我就知道忍不过一天你就会问这个,也没有吵架,他在农场那边执行任务呢,在去年秋天的时候就去了,一直到现在任务还没有结束。我想着跟老人和孩子在家属院那边待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便带着他们来港城这边了。一是姥姥和姥爷离开港城这边也太久了,带他们回来看看。另一点也是想着让孩子长长见识,而且港城这边还有那么大的生意在,总不能一直让外人盯着。”
赵正远听了之后点点头,“没有和沈国平那边吵架就好,不然我还怪担心的。”
何思为笑了笑,将这个话题带走了,劝赵正远抽空给家里那边打了个电话,也不要让家里那边担心。
“虽然我这样劝你很不地道,但是你们夫妻两个在一起,你爱人做的一直都很好,你低一下头也没什么。夫妻之间没有输赢,输了赢了又能怎么样呢?是不是?”
赵正远笑着说,“好好好,明天我就帮家里打电话。不过这两天跟你在一起,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是自己确实做的不好。她是我妻子,今天是天天看着我,又能怎么样?”
“你自己能想明白这些,那我就放心了,夫妻之间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开了,不要有隔夜仇。”
劝完赵正远,两个人休息了。
而何思为回到房间之后,却失眠了。
她把赵正远劝开了,但是自己和沈国平这边的事情确实想不开,她做不到,再不去计较了,越做不到这件事情不在意,跟沈国平在一起结婚这么多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可是自己似乎受的委屈很多,何思为也知道自己这边的事情很多,可是自己也在努力着为这个家努力,可是这次的事,何思为也实在做不到,就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又不去计较。
甚至现在,无时无刻她都在想,是不是因为她一直退让,所以沈国平在试探着她的底线,一步步地逼近?
当然,她知道沈国平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做这种事。
可是人就是这样,一遇到事情了,就不由得去多想。
越想事情就越复杂,把人性想的也越不堪。
何思为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尽可能控制着自己去想别的事情。
第二天,跟赵正远继续出去逛街,不过在出门之前,赵正远给家里那边打了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妻子并没有跟他吵架,反而让他在那边注意安全,最后又让他跟何思为这边道谢,毕竟到这边来打扰何思为了。
挂了电话之后,赵正远笑得嘴角合。
何思为便说,“看啊,我都说你爱人很好,所以有的时候退一步,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如果一直僵持着迟迟不过去,夫妻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僵,夫妻之间何必争个输赢呢。”
“以后我就听你的。”
赵正远乐呵呵地往外走,何思为也笑了。
家里这边是有车的,只是在港城这边何思为的对路的状况不熟悉,所以没有开车,两个人出去的时候都是打车。
这一天依旧是逛街,港城这边的商场很多,而且每家的样式几乎都不一样。
赵正远买的也很多,甚至最后两个人把货买完了之后,直接先打车送回家里一次,然后再去买。
这样每天出去买买买,一直逛了三天,何思为也累得走不动了,两个人这才停了下来。
家里堆了很多的衣服,小溪看到之后很新奇,一直问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的衣服。
只不过何思为怎么跟他解释,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一直买这么多的衣服,就像一个好奇宝宝。
赵正远将衣服都整理好,用箱子装好,最后又雇人到家里来,直接打包邮走。
他来的这一周,每天都在忙。
何思为觉得想带他吃顿好的,也没有时间。
终于忙完了,赵正远又觉得这次自己这次出门时间太久了,也该回去了。
何思为晚上这才带他一起出去吃饭。
全家人吃饭的时候,何思为他们这次去的是西餐厅,只是刚坐下来,就有人过来打招呼,是一个看着70 多岁的老人。
何思为虽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可是看对方的眼睛,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罗家的人,那双眼睛跟罗宏胜一样。
何思为没有说话,对方走到了席泽涛的身旁,“老席啊,回来之后也不打个电话,怎么也好聚一聚呀?这么长时间了,你回到内地之后就一直也没有消息,我只想见一面都不容易。”
席泽涛稳稳地坐着没有动,“老罗啊,倒不是我不联系你,只是我这外孙女身边的事太多,你也知道她那个祖传的药方,八百 双眼睛都盯着呢,恨不得就把那药方抢过去,归自己所有。所以即便是我想,也没有用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何思为抿着唇没有说话,心里却想笑,没想到外公的嘴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罗宏胜的父亲给点拨了一番。
面对席泽涛嘲讽的话,罗父也不在意。
他反而目光这个时候移到了何思为的身上,“这就是思为吧?之前一直听说她的名字,也没有见过本人,如今也算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太过匆忙,也没有准备见面礼,这样吧,这几天有时间的话,两家人聚一聚。”
席泽涛冷下脸来,“聚的话就不用了,毕竟在港城这边也不安全,谁知道会不会出事,我这外孙女毕竟金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