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别开眼,撑着身子喘息,不接话。
傅逢安不再逗她,欲望正汹涌地叫嚣着。
逆光的朦胧里,万藜看着那个高大颀长的男人抬手,解下那块市值八位数的金属腕表,扔在地上。
手背上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他一颗颗解开扣子,到了后来几乎是扯开的。
灯光落在他脸上,眉骨深邃,但眼睛被欲念浸透,
衬衫终于全部褪下,露出宽肩窄腰,紧实张扬的腹肌,一路没入腰际。
然后是抽出皮带的声响,金属扣碰撞,清脆利落。
万藜倚在床头看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角度,架一台相机刚好。
她想起那些,看过的小黄片,男主角无论身材还是长相,丑得让人提不起兴致。
傅逢安要是破产了,倒是可以去拍。
她想着想着,忽然笑出了声。
傅逢安听到动静,倏然抬眸。
对上的便是这样一幅海棠春睡的画面。
万藜慵懒地倚在床头,如瀑的乌发散落在胸前。
被他拨弄出来的浑圆,赤裸大敞,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
红艳的……
在灯光下挺……立
那画面香艳,淫靡。
像枝头熟透了摇摇欲坠的水蜜桃,汁水饱满。
撩人之极,带着诡异的妖媚。
目光对上的瞬间,万藜收敛住笑意。
因为傅逢安眼底的欲望几乎喷薄而出,像一头挣脱锁链的兽。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几乎是下一秒,脚踝便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被拖到他身下。
“阿藜,不喜欢脱衣服?”
说话间,他已经推开她的睡裙。
指尖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
里面早已……,像无声地回应。
傅逢安眸色一沉,托着她的腰……
骤雨倏至。
理智被瞬间撕裂,他身上那层克制的表壳彻底碎开。
暴戾与野性再也压不住……
又疯……又狠……
万藜被他……说不出话。
只能攀着他的肩,在起伏间细碎的呜咽。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银白,墙上的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像缠紧的藤蔓。
突如其来的……
撑到……了她。
仿佛溺亡般的感受,让万藜整个人只能紧紧贴向他。
身前的人哪里都是软的,她拧着眉,一副羸弱不堪的模样。
瞬间便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傅逢安眼底的墨色,翻涌成惊涛骇浪。
沉沉的重量压下来,她的腿被弯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长年空洞的心脏,终于……
“傅逢安……我不要了……”
万藜情动得厉害,娇软的声音像是无力承受,又像在索求更多。
傅逢安额头青筋暴起,脖子上的汗滴落在她扭动的身体上。
他掐着她的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极致的快感让他,怎么舍得放开。
“我知道。快好了。”
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诱哄,配合着交缠的声响,起伏晃动。
反复的疯狂中,万藜在生死迷乱间,指尖在他后背上抠抓出长长的血痕。
“嗯……你骗我……我不要了……”
那破碎的声音,落进傅逢安耳朵里。
让他眼底赤红更甚,越凶越疯,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都拆吃干净。
她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浪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波一波的颠簸终于将彼此推向恍惚的顶峰……
万藜昏沉了过去。
恍惚间,她被某人抱进浴室。
放在了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温度激得她一颤,勉强睁开眼。
她看见傅逢安正在给她脱衣服。
她以为他又要……无力地推拒着:“别这样。”
说完,她虚虚靠在他怀里。
“洗澡也不能脱衣服?”傅逢安的声音里带着揶揄,含着笑。
万藜脸一红,忽然想起刚才。
到最后,她全身都完好。
只有裙底……
被拨开,被占据。
那画面光是回想,就让人耳根发烫。
傅逢安脱得颇为小心,动作轻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
到最后,万藜又在他怀里呼吸平稳下来,她实在太累了。
……
万藜闭着眼,能感觉到傅逢安将她放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酸软的身子在水中舒展开来,她几乎要沉进那片暖意里。
他起初是在帮她清洗,指腹滑过她的肩颈,腰侧。
可后来,那只手开始沿着她的曲线缓缓作乱,带着肆无忌惮……
万藜抬手打断他。
伴随着一阵轻笑,浴缸里的水忽然剧烈晃动起来。
没过胸线,溅出大片水花。
傅逢安跨了进来,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你别……”万藜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困倦的哑意。
傅逢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睡吧,一会儿就好了。”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新的一轮索取,就着温热的水流又开始了。
万藜像一片被浪反复卷起的叶子,直到天色既亮才缓缓落地。
……
第二天,傅逢安从床上醒来。
看了眼时间,罕见的睡过了头。
也是,昨晚折腾了那么久。
他侧过脸,万藜还在睡。
赤裸的身体半裹在薄被里,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与吻痕,在晨光里格外分明。
眼角微红,睫毛上凝着一小点干涸的泪渍。
傅逢安想起昨晚自己,有些失控。
那些画面一帧帧掠过脑海,身体又隐隐地燥热起来。